王胖子捂著自己的臉，「大哥，咱們怎麼辦？還等著他們嗎？」
張一月往外走，「你傻啊，要等你等吧。」
看到張一月和王胖子要走，掌柜的喊了一聲，「飯錢還沒有給呢？」
張一月看著王胖子說，「發什麼愣啊，給錢啊。」
王胖子就掏出幾枚銅錢遞到掌柜的手裡。
掌柜的眼巴巴的看著王胖子，「他們那一桌的呢？還有你們砸壞的東西呢？」
王胖子看向張一月。
張一月就握起拳頭亮在掌柜的面前，「你覺得我是好人嗎。」
掌柜的被張一月嚇得後退了幾步，只能吃啞巴虧了。
張一月就和王胖子一溜煙的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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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回家的路上，故意走拐彎抹角的路，就是怕身後有尾巴跟著，萬一知道了他們的住所，豈不是睡覺也睡不安慰了。
到了家，就關上了門，進了客廳，坐在椅子上喘息著。
張一月死死的看著王胖子。
王胖子被張一月看的發毛。
王胖子心虛的說道，「哥哥，別這樣看著兄弟，行嗎？你看，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張一月淡淡地說道，「我應該拿你怎麼辦呢？」
王胖子沒有明白張一月話里的意思，「啥？」
張一月摸著自己的下巴，「你現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你活著，我就有了顧慮，殺了你，秘密就不會泄露出去，我就還可以繼續裝傻。」
王胖子聽了這話，嚇的站了起來，「哥哥，你別嚇我，說話怎麼那麼嚇人呢。」
王胖子跪向客廳門口，二指指天，「我王戰對天立誓，從今往後誓死追隨張一月大哥，鞍前馬後、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心。」
發完了誓言，王戰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涼茶，端過來遞給張一月。
「大哥，喝口水，你要相信我啊，大哥，你看我一出牢房，就來投靠你了，兄弟我是真的死心塌地的想要追隨大哥你啊。」
張一月接過，喝了水，「好，我信你。」
王胖子臉上就樂開了花。
張一月又說道，「但是從現在開始我還繼續扮演傻子，你還繼續照顧我。」
王胖子笑了，「哥，這話說的，就算你不是傻子，我也要伺候你不是。」
王胖子又說道，「哥，聽鄰居說你畫了一手好畫，咱們是不是現在開始掙錢去？」
張一月說道，「今天那兩個人丟了面子，豈肯會善干罷休，定然會帶著人滿大街的尋找我們，這個買賣恐怕暫時做不成了。」
王胖子一臉的愁容，「沒了買賣，咱哥倆吃什麼、喝什麼啊？」
張一月瞪著王胖子，「你來的時候沒帶錢啊？」
王胖子急的在客廳里來回走動，「我的親哥哥啊，我上哪裡弄錢去啊，我剛從牢里出來的好嗎。」
張一月不解的問，「那你今天請我吃麵的錢從哪裡來的？」
王胖子撓著頭，「我自有我的辦法。」
張一月也從椅子上起身，抓住王胖子，搜他的身，搜出來一個銀袋子，上面還繡著一朵玫瑰花，一看就知道是姑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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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沒錢嗎？這錢從哪裡來的？實話實說，敢有半句謊言，看我不打你。」
王胖子傻兮兮的笑著說，「不瞞哥哥，我就是撈偏門出身的。」
張一月笑了一聲，「看這個銀袋子，應該是一個女孩的吧。」
「哥哥，果然好眼力。」
「你夠狠的呀，女人的你也偷。」
王胖子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說，「哥哥這話說錯了，我不是女人的也偷，我是只偷女人的。 」
張一月吃驚的看著王胖子，「你這一句話說的好讓我震耳發聵啊，我他媽的真鄙視你。」
王胖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哥哥不喜歡，我可以不偷，那咱倆就坐等喝西北風吧，餓死算球。」
張一月是嘗過餓的滋味的，也不願意再過那種日子。
「我沒有說不讓你偷，你自己看著辦吧，但是有一條，不許偷窮人的。」
張一月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模稜兩可，畢竟誰臉上也沒有寫著窮人、富人。
也只能從穿著打扮上進行分辨了，大概率會是準確的，但也有例外。
就好比自己穿一身白衣，拿一把扇子，髮型梳的油光鋥亮，怎麼看都像是富家的公子哥，但其實是窮屌絲一枚。
王胖子聽出了張一月並不介意自己去偷，開始顯擺起來。
「哥哥儘管放心，我專偷那些有錢的小姐姐，她們的爹娘不是貪官污吏、就是地主豪強，他們的錢也來路不明，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弄來的呢。」
「我這也算是偷富濟貧了。」
張一月不齒的笑了笑，「就你這小嘴啪啪的真能說，偷錢都被你說的這麼高大尚了。」
王胖子還沒有完呢，又開始想要傳授張一月偷錢的技巧。
「我給哥哥說呀，偷錢最重要的技巧就是一定要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打住吧，你，我這一輩子是不可能幹這種事的。」張一月阻止了王胖子繼續說下去。
王胖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二人靜靜地坐著，坐了很久，太陽都落山了，肚子又餓的咕咕叫了。
王胖子癱在椅子上，仰著頭，看著房梁，故意的說給張一月聽。
「好想吃牛肉啊，來二斤熟牛肉，再來上一壺酒，多美啊。」
張一月聽出來了，王胖子這是拿吃的勾引自己呢，是想讓自己陪他出去搞錢。
可是自己真的出去了，那不就是啪啪打自己的臉嗎，剛才自己可是誇下海口，說這一輩子不可能幹這種事的。
王胖子又繼續說道，「我還想吃烤全羊，香噴噴的，吃上一頓，三天都不知道餓了。」
張一月發話了，「喂，胖子，你想幹啥，想吃去吃去啊。」
「我沒錢？」
王胖子從椅子上起身，蹲到張一月身旁，給他捶著腿。
「哥哥，陪兄弟一起出去搞錢去吧？」
「我不去，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清嗎，我這一輩子不可能幹這種事的。」
王胖子眼珠子一轉，說道，「我知道哥哥是正人君子，不齒幹這種事情，那哥哥你看這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