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擺手,身後的後生趕緊去給張一月端過去一碗茶。69Şhนx.¢໐๓
張一月接過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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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把碗摔在台子上,摔得粉粹。
「老夫,根本沒有見到河神,在門口就被門衛烏龜爺爺攔下了,他告訴我,河神正在生氣呢。」
張一月怒眼看著法師,「河神說你們辦事不利,要懲罰你們呢。」
圍觀的人群開始慌張起來,他們恐懼河神即將給予的懲罰。
他們全部跪下,請求張一月替他們多說說好話。
張一月不慌不慢的說,「老夫也給那烏龜爺爺說了,讓他轉告河神,不要和你們這班凡夫俗子一般見識,讓他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你們。」
張一月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烏龜爺爺還是很善良的,他答應從中幫忙,但是他老人家建議你們還是派一個人下去做代表,親自登門道歉顯得比較有誠意。」
眾人又是交頭接耳。
族長看向法師,一錘定音,「那還要有勞法師走一趟了。」
法師很慌張,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已經察覺到了面前神秘的張一月來者不善,而且很明顯是在針對他。
法師推辭說道,「我恐怕難以勝任,別再誤了大事。」
法師指著張一月說道,「這位道長,神通廣大,完全可以擔當此重任啊。」
張一月微微一笑,「你又何必謙虛呢,完全有能力為大家做這件事,為什麼就不肯出力呢?我倒是想啊,可惜我是剛來,前幾次也沒有參與,河神不買我的帳啊。」
老者們都站了起來,向法師拱手,「法師休要再推辭,事成之後,我們必有重謝。」
法師還想辯解著什麼。
張一月已經不再給他機會,抓住他便往台下走,往河邊拖過去。
「法師不必害怕,老夫陪著你去便是。」
張一月便抓著法師一同進入水中,法師掙扎著。
「法師,你不要這樣嗎,該你為大家出力的時候,你就得出力啊,不能總想著偷懶啊。」
張一月把法師拖到河中間,二人一同沉入水底。
在水下,張一月用事先前已經準備好了繩子,把法師拴在了一塊石頭上。
法師瞪大了眼睛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在水下跳起了舞,故意氣法師。
法師憋死之後,張一月才上去。
眾人看到只有張一月一個人上來,都很不解。
族長拱著手問道,「道長,法師他人呢?怎麼不見他上來?見到河神爺爺了嗎?說的怎麼樣?河神爺爺原諒我們大傢伙了嗎?」
張一月跳上台子,點著頭,「這次見到了,我們也很吃驚,一直以來你們大傢伙都錯了、都錯了。」
族長不解的問,「還請道長明示,我們什麼地方錯了。」
張一月深出了一口氣,「你們一直以來都稱河神為什麼?你們稱呼河神爺爺啊。」
張一月吸了一下鼻子,「可是你們都錯了,河神不是男身,她是女身,應該叫河神奶奶才對。」
眾人聽罷,驚的目瞪口呆。
張一月繼續說道,「河神奶奶狠狠的訓斥了我們,說我們這幾年為什麼給她老人家送去這麼多的女孩,她身邊的丫鬟已經夠用了,還要平白養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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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掃視了一下所有人,看到他們都聽得聚精會神,周圍雖然那麼多人,但是寂靜的一根針掉地上,也能聽到響聲。
張一月喊了一聲,「講的口乾舌燥的,有沒有茶啊?」
族長就批評身後的後生,「怎麼就沒有一點眼力勁。」
後生趕緊端過來一碗茶遞給張一月。
張一月接過喝了,這次沒有再摔碗,把它輕輕的放在了台子上。
族長輕輕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還是親自見一面比較好,如若不是今天道長提議親自去一趟,咱們說不定還會一直錯誤下去呢,早晚有一天河神奶奶會生氣、會發火呢。」
另一位老者突然說道,「請問道長,法師怎麼沒有給你一起回來?」
族長也插話道,「對呀,怎麼不見法師人呢?」
張一月甩了一下拂塵,「正要給你們說這件事呢,法師他回不來了,河神奶奶看上了他,把他留下來伺候用了。」
族長捋著鬍鬚說道,「看來以後要給河神奶奶送過去年輕的小伙子了。」
張一月連忙阻止到說,「你們可千萬別這樣做,我臨走的時候,河神奶奶都叮囑我了,她告訴我說,她們仙界都是一夫一妻制的。」
「玉皇大帝還只有一個王母娘娘呢,她一個小小的河神豈敢娶兩夫,如果咱們再給她送小伙,那不是在孝敬她,而是在害她。」
眾人都點頭,認為張一月說的很在理。
張一月繼續說道,「河神奶奶說了,以後不用在送什麼東西了,逢年過節擺上貢品、燒點香、燒點紙就行了。」
「讓大家散了吧,從今以後好好生活,鄰里互助。」
說完張一月走下台子,眾人都鼓起掌。
族長邀請張一月去他家裡用餐。
張一月謝辭,沿著小路出村了。
他的馬還在村外的小樹林裡拴著。
在樹林裡,張一月去掉了易容,換了身衣服。
騎上馬去了集市,把馬賣了。
走著回到了老婆婆家。
喊了半天沒有人應聲,家裡沒有人。
張一月把銀子放到了床底下,就出去了。
沿著河邊走,望了一眼河裡的那座河神廟,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臉上露出了笑容。
突然看到老婆婆和女兒翠花在河邊洗衣服。
「我剛才去你們家了,我說家裡怎麼沒人,原來你們在這裡洗衣服啊。」張一月走過去打招呼說道。
老婆婆說道,「我們以為恩人走了,就來洗衣服了,原來恩人還沒走,正好隨我們回去,咱們把剩下的雞宰殺了來吃。」
張一月笑了一聲,「還是別了吧,那些雞會恨死我的,對了,我給你們留下了點東西,就在我睡的那個床底下,記得回到家拿出來呀。」
張一月說完,笑著走了。
老婆婆和翠花感激的望著張一月遠去的背影。
走上河岸朝張一月離去的方向拜了三拜。
張一月朝清河縣的方向奔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