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何清舉手就要打白勝,「還什麼托塔天王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何清,我哥哥何濤是縣裡的觀察,專抓你們這樣的人。69Sᕼᑘ᙭.ᑢᓍᘻ」
「把他抓起來,送到官府去。」何清招呼自己店裡的夥計,按住了白勝。
正在這時,七個彪形大漢從張一月身旁經過,來到院子裡。
張一月根據他們的容貌就能把姓名對上號,「赤發鬼劉唐、托塔天王晁蓋、智多星吳用、阮氏三雄、入雲龍公孫勝。」
張一月只感覺頭暈目眩,心裡想,「智取生辰綱的事還沒有發生,而且看樣子,明天就要發生。」
於是轉身跑向樓上,喊醒杜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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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一筆大財,你敢不敢取?」
杜少卿迷迷糊糊,「我對錢不感興趣,我不差錢。」
「你不差錢,可是哥哥我差錢啊,得到了這筆巨款,我就能和你浪跡天涯了。」
張一月這句話一出,杜少卿立馬坐了起來,「大財在哪裡?咱們馬上去取。」
張一月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我知道事情的所有經過,可是我們從哪裡入手呢,要想一個好的點子。」
「好吧,你想吧、你想吧,我還要睡。」杜少卿又倒在了床上。
張一月不再走動,臉上露出了笑容,明顯是想到了好主意。
他坐到床上打坐,把靠床的窗戶推開,因為這是二樓,所以剛好可以看到街上的情景。
炎熱的夏季,人們都睡得很晚,有的人還在街上閒逛。
杜少卿瞥了張一月一眼,「你傻坐著,幹嘛呢?」
張一月回了他一句,「你睡你的吧,我等下還有事情要做。」
張一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藥,看著手中的藥,臉上現出不可描述的笑容。
「哼。」杜少卿冷笑了一聲,「深更半夜的能做什麼?」
張一月沒有再回他,挺直身板,閉目養神。
天明,杜少卿首先醒來,看到張一月還在睡。
就走過去,把他拍醒。
張一月醒來,看到天大亮,大喊一聲,「壞事!怎麼就睡著了呢。」
張一月趕緊推開窗戶,向樓下望去,看到晁蓋他們運棗的馬車還停在下面,常舒了一口氣。
「幸虧沒有誤了大事。」
於是二人洗漱完畢,去了大廳點了早餐來吃,吃過之後,便坐著等著。
杜少卿小聲向張一月嘀咕,「哥哥不是說有大財要去取嗎?咱們怎麼還不動身。」
張一月小聲回答,「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兄弟不必多言,只管跟在哥哥我身後便是。」
不一會看到晁蓋七人從樓上下來,付了房錢,駕上馬車走了。
張一月就趕緊拉上杜少卿上了馬,遠遠的跟在身後。
杜少卿又不是傻子,他看出了張一月是在跟蹤這伙販棗的商人。
杜少卿抱怨道,「哥哥,咱們這是在幹嘛?」
「趕路啊。」張一月回答道。
「哼。」杜少卿冷笑了一聲,「哥哥,當我是傻子嗎,以為我看不出來咱們是在跟蹤這伙販棗的商人嗎。」
「哥哥,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昨晚所說的大財指的就是這吧。」
「再說了,哥哥,可別忘了,咱們是要做行俠仗義的正義之事,可不是殺人越貨的劫匪強盜。」
張一月微微一笑,「兄弟你多想了,咱們是在跟蹤這夥人不假,但是哥哥怎麼可能會看上區區幾車棗呢,況且哥哥也不是那惡人,怎會隨便殺人。」
「兄弟不必再多言,只管跟著便是,出了正午之後,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晁蓋他們很快出了城,走上了荒郊野外,往黃泥崗方向而去。
張一月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太陽甚是毒辣,果然和書中描寫的差不多。
到了荒郊野外,沒有了東西遮擋,張一月便把跟蹤距離拉得更遠了,以防引起晁蓋他們的警覺。
抬頭遠遠望見前方突然冒出一片樹林,張一月就明白了,這將會是智取生辰綱的發生地。
於是讓杜少卿停了下來,二人就坐在地上休息。
不一會看到白勝唱著山歌,牽著馬從身邊經過。
白勝看到張一月他們手中拿著劍,有點緊張。
「哎,小哥,留步,天氣炎熱,能否把酒賣給我們一桶?」張一月站起來攔住白勝的去路。
白勝吞吞吐吐的回答道,「二位實在不好意思,小人這酒有人訂下來了,不能相賣。」
「好吧,也不為難你,你走吧。」張一月就讓開了路。
張一月這個舉動是有意為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白勝放鬆警惕。
白勝也往樹林裡走去,對於樹林裡正在發生的故事和將要發生的故事,張一月那是了如指掌。
估摸著差不多了。
張一月就和杜少卿上馬朝樹林騎過去。
當他們進入樹林之後,看到所有人都倒下了,只剩下白勝一人站著。
白勝正在晃著他的哥哥們。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馬蹄聲,白勝轉身看到張一月和杜少卿,並且看到了他們臉上的笑容。
「是你們幹的?」白勝問道。
張一月和杜少卿下馬,對白勝不理不睬。
他倆把地上的箱子打開一個,看到裡面是金銀珠寶,金光閃閃。
又走到晁蓋的馬車旁,把馬車上的棗卸了下來,把這個箱子裝上了馬車。
杜少卿還想去抬另一個箱子。
張一月喊道,「別拿了,就拿這一個吧,也不能讓人家白辛苦一趟啊。」
白勝氣急敗壞,又大叫一聲,「是不是你們幹的?」
張一月看著他,「你是傻逼嗎?這他媽還不夠明顯嗎?問一遍又一遍,不嫌煩啊。」
白勝從地上撿起一把刀,衝過來。
張一月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白日鼠白勝,你想找死嗎?」張一月怒眼瞪著他。
白勝很吃驚,「你認得我?咱們是熟人嗎?那你們幹嘛還搶我啊?」
張一月懶得理他,「滾一邊想去。」
張一月把自己的馬韁繩拴在馬車上,自己坐在車前頭駕馬,和杜少卿二人揚長而去。
走很遠之後回了一下頭,看到白勝正在把他的哥哥們都拖到了馬車上。
把剩下的十幾箱子也都搬到了馬車上。
把三輛馬車連在一起,趕著走。
杜少卿問張一月,「咱們去哪?」
「清河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