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必須殺我?一點餘地都沒有嗎?」張一月再次鄭重的發問。🎀♠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杜少卿搖了搖頭,稍微有點激動的說道:「沒有餘地,你知道嗎,我已經找了你五年了,五年啊!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今天總算逮到你了,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多少年?」張一月張大了嘴巴,「五年?我的天吶,人生又有多少個五年呢,你竟然浪費了整整五年的青春啊,你真傻。」
「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有這五年的時間還不如再找一位好姑娘呢,何必非得一棵樹上吊死呢,人啊,要學會大度一點。」
杜少卿憤憤不平,「我最討厭勸別人大度的人,你都不知道別人經歷過什麼,就跑過來勸別人,你要善良、你要大度,你要勇敢起來啊。」
「在別人的新婚之夜,領著人家的娘子私奔,結果見了面還要勸別人大度一點,你死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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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卿的話,張一月算是聽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勸得住杜少卿鳴金收兵,偃旗息鼓的,因為自己傷人家的心太深了。
這一仗不可避免。
這一仗非打不可。
張一月覺得多說無益,就回屋了。
張五峰嘴上說著困了,但是張一月沒有回屋之前,他不敢睡。
躺在床上瞪著眼,聽著外面的動靜呢,以防萬一張一月喊救命,自己就會跳起來衝殺出去。
看到張一月進屋,張五峰就問道:「聊得怎麼樣了?」
張一月猶如失了魂魄一般,沒有言語,坐到床上發呆。
張五峰也坐了起來,「你這.到底怎麼了?」
張一月淡淡的問了一句,「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
張五峰有點犯糊塗,不明白張一月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等張五峰迴話,張一月自己就又發話了,而且是氣憤的罵話。
「我他媽的,放在電視劇里就是一個反面人物啊。」
「先是受魯慧慧指派來殺你,你若是個江湖敗類,我便是英雄好漢,結果現在呢,你是行俠仗義的好漢,那我就變成了拿人錢財替人賣命的江湖小人。」
「今天更好了,遇到四個人上來就砍我,搞了半天,原來我是出賣兄弟,拐騙良家婦女的畜生。」
「哎,現在我他媽都想把自己活剮了。」
張五峰插進話,「什麼電視劇?什麼出賣兄弟?什麼拐騙良家婦女?你說的雲裡霧裡的,把我都說糊塗了,說明白一點。」
張一月說道:「剛才你見到了那個青年,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和他五年前是兄弟,在他的新婚之夜,給他戴了綠帽子,他已經追殺我整整五年了。」
張五峰驚訝的問道:「你給人家戴綠帽子了呀!」
「你吃驚個球啊,不是我戴的,確切的說應該是以前的我戴的。」張一月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不講理。
「哎!」張五峰嘆了一口氣,「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黑歷史,真不知道你以前還幹過什麼缺德事。」
「不過哥哥支持你,不管你以前是多麼惡的一個人,只要從現在起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就還是一條好漢。」
張一月很感動的說:「哥哥這話說的兄弟心裡好受了一點,我一定要和過去的自己說拜拜,從現在起,我要做一個好人。」
「別想了,睡覺吧。」張五峰邊說邊躺下了。
張一月也就隨即脫了鞋子,躺下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有不良嗜好。
以前帶走兄弟的女人,現在又想帶走潘金蓮,自己是不是和三國的曹操有一樣的癖好啊。
正在張一月想這事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張一月就下床,穿上鞋子,走到桌前,拿起火摺子,吹著,點燃蠟燭,最後開了門,看到是滿面桃花的孫二娘,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擺著五個包子。
孫二娘這個時候換了一套衣服,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我們都要睡覺了,老闆娘這個時候來幹什麼?」張一月半開著門問道。
孫二娘扛了一下張一月的肩膀,進到屋來,笑著說道:「官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早些時候,不是你說奴家好看,想多看一會嗎。」
孫二娘把包子放到桌子上,「你若反悔說過這話,那奴家這就走了。」
孫二娘轉身要走。
張一月一把拉住孫二娘的手,「好一雙漂亮的手,坐下來聊聊天吧,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正好可以解悶。」
張五峰聽著張一月說話,簡直要氣到原地爆炸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才說了要洗心革面,做一個好人,扭頭的功夫立馬又撩撥起人家婆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張五峰罵了一句,用被子蒙住了頭,用行動抗議著張一月和孫二娘的聊天。
張一月知道張五峰的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說他又對人家的老婆感興趣了。
也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難道自己骨子裡就是這號人,就是這麼賤嗎。」
突然朝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
這巴掌打的很響,張五峰都忍不住,扒開被子,露出頭看了一眼,驚嘆了一聲,「我靠,是個狠人。」
這巴掌打的孫二娘很意外,也很懵逼,「官人這是怎麼啦?」
張一月的鼻子流出了血,這是一巴掌打出的後果。
「老闆娘,你快走吧,我要冷靜冷靜,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犯錯誤,求求你了,你快走吧。」
孫二娘笑了一聲,把頭枕在張一月肩膀上,手指頭在張一月的胸前來回滑動。
「想犯什麼錯誤你儘管犯就好了嗎,奴家又不會介意的,來吧,別客氣啊。」
張五峰更加的氣壞了,罵了句:「無恥、下流。」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穿上鞋離開了房間。
到外面透透氣去了,看到青年的三名手下還在外面盯梢呢。
張一月推開孫二娘,從床上起身。
義正言辭的說道:「你不要口無遮攔的說這些話,請你自重!」
孫二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說道:「裝什么正人君子啊,自己什麼貨色,自己不清楚嗎。」
拂袖而去。
張一月的確有點裝,這與他的本性不合,送上門的一顆好白菜,就這樣扔了,內心裡總感覺有那麼一絲惋惜。
看到孫二娘離開,張五峰方才進屋。
進屋便說:「老弟,你想脫身恐怕不容易了,那伙人在外面守著你呢。」
張一月看著張五峰臉上的一絲笑容,不耐煩的說道:「我發現你好像很幸災樂禍啊。」
張五峰挑釁般的語氣說道:「是啊,我很高興,我看到好色的人、節操有問題的人落了難,心裡他媽的怎麼就這麼高興呢,你說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