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酒品都不要了

  林娘子又在廚房忙活了大半天,做了一桌子菜。𝟨𝟫sɥnx˙ɔoɯ

  林沖指著張一月送來的酒說:「沒想到兄弟說送酒給哥哥,還真的送來了。」

  張一月一邊把酒打開,一邊說:「那是,兄弟向來是說到做到。」

  抱起酒罈倒了兩碗酒。

  一人一碗飲下。

  張一月把酒罈放到林沖面前,自己又打開另一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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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今天喝個新花樣,一人一壇,看誰先喝完。」

  於是二人開始邊吃菜邊喝酒。

  很快兩人的酒罈都見底了。

  都有點上頭,暈乎了。

  張一月提議道:「哥哥,今日高興,到院子裡耍耍,切磋切磋如何?」

  林沖爽快的答應,「好呀,哥哥也正有此意。」

  於是二人跌跌撞撞走向院子。

  不過張一月這般走路是裝出來的。

  因為他喝的根本不是酒,而是清水,是在裝醉。

  之所以開頭喝了一碗林沖那壇酒,也是為了打消林沖的懷疑,怕他懷疑自己在酒里下毒。

  二人對站著。

  林沖把劍杵在地上,雙手按在上面支撐自己的身子,低著頭。

  張一月則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林沖的脖子,左手緊緊握著劍。

  他的腦子在想像即將發生的畫面。

  自己要趁林沖不備,一劍砍下他的頭。

  雖然勝之不武,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還講什麼武品,自己連酒品都不要了。

  自己可不想再被那個變態公主折磨了。

  殺了林沖之後,擄走林娘子,駕著馬車就回老家。

  風起雲湧。

  處在上風口的張一月右手握在了劍把上,拔出,在風的推力下,輕功朝林沖飛去。

  揚起了劍,向林沖的脖子砍去。

  可惜張一月剛才的想像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剛才還像個病雞的林沖,突然精神抖擻起來,身子前趴,張一月的劍就落空了。

  接著林沖也拔出劍,看似凌亂,其實有招式。

  打了老半天,最終林沖的劍放在了張一月的脖子上。

  張一月的劍掉在了地上。


  蹲下,雙手掩面。

  林娘子跑過來,從林沖的手裡奪過劍插入劍鞘。

  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傷心的張一月。

  埋怨林沖道:「相公,您也真是的,當個哥哥的,就不知道讓著弟弟。」

  這話說的張一月就更加的無地自容了。

  醉醉的林沖自然沒有說話。

  林娘子看他這個樣子,一邊生氣的說道:「非得一人喝一壇,喝那麼多幹嘛,好像明天喝不上了似的。」

  一邊把林沖攙扶到臥室去。

  林娘子安置好林沖後,再次返回院中,走到張一月身邊。

  「叔叔,你哥哥也醉了,睡下了,要不然今天就這樣,你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蹲在地上的張一月便往後一仰,躺在了地上。

  嘴裡還喃喃自語,「哥哥,我沒醉,咱們接著喝、接著喝。」

  林娘子傻眼了,「這剛才看起來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醉了,這可怎麼辦?也不能讓他躺在地上啊,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林娘子環顧一圈。

  拉住張一月的手,「叔叔,今晚不喝了,奴家扶你進屋睡。」

  張一月順勢起身。

  林娘子把張一月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頭,自己的一隻手摟著張一月的腰,馱著他往客房去。

  

  久違的那種異性之間碰觸產生的麻酥酥的感覺再度席捲張一月全身。

  他很享受。

  故意走的很慢,這樣享受的時間就可以長一點。

  嘴上當然還在演著,「我沒醉、再喝二斤也沒事,哥哥,來,咱們繼續喝呀。」

  走到客房門口,林娘子用腳踹開房門,進去。

  剛把張一月放在床上,張一月就一把拉林娘子到自己懷裡。

  摟著她雙雙倒在床上。

  嘴裡說著醉話,「娘子,你怎麼來京城了,不是叮囑你在家好生看家嗎?」

  林娘子掙扎著。

  可惜她那點力氣,在張一月面前就好比拿雞蛋碰石頭,無濟於事。

  張一月繼續演著醉話,「不過來了也好,我也甚是思念娘子,娘子也一定很思念我吧?」

  說完,開始摟著親起來。

  林娘子怒了,「叔叔,你快點清醒一點,你認錯人了,奴家不是你家娘子。」

  抽出一隻手,重重打了張一月一巴掌。

  張一月便鬆開手了,睡著的樣子,不說話了。

  林娘子掏出手絹擦著臉,跑走了。

  張一月坐起來,笑著,笑出了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摸了摸自己的胸肌。

  那是剛才林娘子趴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兩個饅頭接觸的位置。

  傻笑著說了聲,「好軟。」

  脫了鞋子和衣服,熄滅燈,睡下。

  躺在床上,又開始思索了。

  林沖的厲害程度出乎自己的預判,想不到他在醉酒狀態下還這麼厲害。

  接下來又該怎麼殺了他呢?

  時間拖下去對自己很不利。

  說不定還沒有殺掉他之前,自己就會先死在八角籠里。

  一直到半夜都沒有睡意。

  穿上鞋子和外衣,拿著一把匕首,輕輕打開門,出來之後,又輕輕關上門。

  躡手躡腳來到林沖的臥室門口。

  今夜陰雲密布,大地一片黑暗。

  張一月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把匕首插進門縫裡。

  慢慢用匕首移動裡面的門栓。

  偶爾會發出聲響,張一月就趕緊停下,屏住呼吸,聽裡面是否有動靜。

  確定了沒有動靜,才又繼續。

  門栓移開了,輕輕推門。

  門發出嘰嘰呀呀的聲音,張一月下意識的閉眼,好像閉了眼睛,聲音就會減小一樣。

  再次確定裡面沒有任何動靜發出,才踏入進去。

  慢慢走向床邊,走三步停一下。

  終於到了床邊停下。

  黑暗的屋裡,看不清床上人的五官,只有一個大概人頭的輪廓。

  不過張一月覺得睡在外邊的應該就是林沖。

  因為大部分夫妻睡覺應該都是妻子睡到床裡面,丈夫睡到床外邊。

  雙手握緊了匕首,抬起來,根據人形的輪廓,大概算出了心臟的位置,正要猛地紮下去。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兄弟,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哥哥屋裡來做甚?」

  張一月趕緊把匕首藏在衣袖裡,笑著說:「哎呀,我如廁回來,走錯了房間,不打攪哥哥和嫂嫂睡覺了,我回去了。」

  林沖沒有再說話,只是翻了一個身。

  張一月趕緊退出房間,關上門,回到客房,關上門,靠著門大喘粗氣。

  然後跑到床上,脫鞋鑽進被窩,蒙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