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春色園』,走在回家的路上,張一月一直在思考。6⃞ 9⃞ s⃞ h⃞ u⃞ x⃞ .⃞ c⃞ o⃞ m⃞
自己在這個時代的真身的身份越來越清楚了,所有的謎團也漸漸有了點眉目,快要顯山露水了。
當然還是那句話。
這都是魯慧慧的一面之詞,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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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等著時間去驗證。
不知不覺到了家門口,張一月開門進去,看到老人的房間還亮著燈。
張一月便走進去看望。
老人看到張一月走進來,便說道,「那位俠士是不是走了,這都多長時間了,如果藏起來的話,也該出來了。」
張一月在床邊坐下,他知道老人是在說白玉,「也許吧,他走就走吧,反正我也挺討厭那傢伙的。」
老人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當然張一月是看不到的,因為老人是在他的背後半躺著。
老人的一隻手從屁股下摸出一把匕首,緩緩靠近張一月的脖子。
就在這時,張一月回頭看向老人,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覺?」
辛虧老人手速夠快,把匕首迅速放到大腿下。
但是沒有完全藏好,被張一月看到了匕首的尖子露在外面。
張一月心裡狐疑道。「他幹嘛藏著一把匕首,是為了防身,還是」
張一月不敢繼續往下想。
老人回答張一月的提問,「哎,年紀大了,不容易入睡了。」
張一月笑著說道,「你稍等,我去給你倒杯茶。」
張一月就起身去給老人倒了一杯茶端過來。
老人說,「你放下吧,我不口渴,要不你喝了吧。」
張一月端到老人面前舉著,「不渴也喝點嗎,我端都端過來了,不要辜負了我一番好意啊。」
老人微笑著,接過茶杯,象徵性的喝了一小口。
張一月又說道,「要喝你就多喝點嗎?」
老人拍著床邊,「來,你坐下嗎,咱們好好聊聊天,反正也睡不著。」
張一月哪裡還敢去坐。
心裡想,「老人家果然有問題,要不幹嘛急著讓自己坐下,看來他這是準備今天晚上就想送自己上西天啊,辛虧自己發現的早,差點小命不保。」
張一月繼續勸老人家喝茶,「你把茶喝完了,我就坐下來陪你聊天。」
老人家反駁道,「你幹嘛非得勸我喝茶呢,我都說了,我不渴。」
張一月就板起了臉。
「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就是看不起我,你個老不死的,憑什麼看不起我呀!」
老人家看到張一月臉色突變,心中就知道了大概。
「你是不是看出來了?」老人家問道。
張一月微微一笑,「是啊,我看出來了,你也看出來我看出了了,還挺聰明的嗎,老頭。」
老人家亮出了匕首,也不再藏著掖著了,「我下床穿鞋之前,你不會動手吧。」
「不會,你穿吧。」張一月說,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老人就下床穿了鞋子。
張一月問道,「你也是拿了別人的錢,來替別人殺我的嗎?」
「是啊。」老人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張一月說道,「那我告訴你,我不是張五峰的兒子,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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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搖頭,「不信。」
老頭繼續說道,「其實我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僱主相信就行了。」
張一月生氣道,「合著,我他媽怎麼著都該死似的,我都不想說你了,你都多大年紀了,還出來掙這辛苦錢啊,再把老命搭進去了,值嗎?」
老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老夫我縱橫江湖三十餘載,從未有過敗績,殺人從來都是手到擒來。」
「呸。」張一月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又一個吹牛逼不打草稿的人。」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江湖了,難道不知道江湖險惡嗎?不知道不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喝別人給的東西嗎,這點常識都沒有,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從未有過敗績,當真是想讓人笑掉大牙啊。」
「打敗你這樣的對手,我他媽都覺得沒有一點自豪感。」
聽著張一月的炮語連珠,感受著頭暈目眩,老頭終於明白了張一月口中所說的江湖險惡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在茶水裡下了毒?」老頭在倒下前,發出最後一問。
「哎。」張一月嘆了一口氣,「事後諸葛亮啊。」
張一月把老頭捆了起來,送到了地窖里,
第二天魯張二天的死就轟動了整個縣城。
畢竟他們也是縣城裡的一號人物,雖說是反面的。
有孫天化和西門慶的面子在這裡擺著,官府不敢怠慢。
立即分派兵力,專門偵探此案。
於是乎由官府和黑社會組成的人馬在大街小巷開始了地毯式搜索。
當然是搜索白玉。
因為這段時間裡只有白玉和魯張二人發生過矛盾,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根據張一月鄰居的供述,縣衙畫師畫出了白玉的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的牆壁上。
這畫本來是要張一月畫的。
但是張一月支支吾吾,裝瘋賣傻,官府也無可奈何,只得放棄讓張一月作畫。
魯張二人的死讓兩個人最為高興。
他們就是潘金蓮和武大郎。
如果不是怕鄰居指指點點,他們簡直就要燃放鞭炮慶祝了。
很明顯因為他們重新掌控了張一月。
繼續壓榨張一月。
但是張一月確是心甘情願的被他們壓榨、被他們剝削。
一切的因果都是為了美麗的潘金蓮。
只要能和潘金蓮同屋相坐、同桌吃飯,張一月就覺得很享受。
而且心中盼望著未來的同床而眠。
只是會在某個瞬間,心裡又會覺得很彆扭。
這個瞬間就是想起魯慧慧說自己有老婆、有女兒的時候。
真希望魯慧慧是胡言亂語騙自己的。
地窖里的老頭只是喝了張一月下的迷魂藥,所以很快就醒過來了。
醒過來之後的老頭感嘆一句,「江湖已經不是以前的江湖了,看來我已經不適合在江湖裡遨遊了。」
張一月每天晚上在潘金蓮家吃過晚飯後,還要上街去給老頭買吃的。
殺死老頭,他下不去手,餓死老頭,他又不忍心,放了老頭,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只能養著。
養到什麼時候,張一月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