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得到了張一月很高興。.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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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香樓』的二樓包間,擺了一桌酒席,要慶祝。
張一月想要恭維林沖幾句。
舉起酒杯,說道:「林教頭,在下張一月,今天很榮幸和您切磋武藝,敬您一杯。」
舉著杯子的張一月等待著和林沖碰杯。
可哪裡知道,林沖很不給面子,看都不看張一月一眼,也不端起酒杯,自顧自夾自己的菜吃。
被人輕視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
尤其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張一月很尷尬。
心裡想:「好你個林沖,神氣個什麼呀,竟然看不起我,你那是不知道自己後來的命運有多慘。」
瞬間轉念一想又不對,「不對,他不會有後來了,因為我要殺了他嗎,我既然可以拯救出潘金蓮,改變了潘金蓮的命運,那就同樣可以殺了他,改變他的命運。」
富安舉起杯子,說道:「林教頭今日身體不適,不能喝酒,來,張兄,我富安陪你喝。」
張一月便和富安碰了酒杯,一飲而盡,算是有了一個台階下。
林沖好像是故意似的,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喝了。
喝完,沖高衙內拱手說道:「在下還有事,就不能相陪了,告辭。」
起身出了房間。
張一月氣憤的拍桌而起,指著門外,「他大爺的,什麼意思啊?看不起誰呢,他不就是一個教頭嗎,很大的官嗎?」
富安笑著說道:「張兄,你坐下,別生氣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是你的好日子,以後跟了咱們高少爺,還愁沒有前途嗎。」
高衙內笑而不語,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富安趕緊起身,走到高衙內身後,拿起銀票看了一眼,然後放到張一月面前的桌上。
「張兄,快點別生氣了,看少爺對你多好。」
高衙內又掏出一張拍在桌子上,還是什麼話都不說。
富安又看了一眼,表情上掩飾不了心裡的酸味,「張兄,你還生什麼氣啊,我跟了少爺這麼久,都沒有得到過這麼高的賞賜呢。」
高衙內再次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不過這次開口說話了。
「笑一個,你笑一次,我就拍一張。」
張一月心裡想:「我去,官二代這麼任性嗎,那老子還不笑到你破產。」
於是不停的哈哈大笑。
富安也就成了搬運工,把一張張銀票從高衙內面前轉移到張一月面前。
很快張一月面前就堆了一沓銀票。
張一月看到高衙內身上帶的銀票已經拍完了,也就停下了笑聲。
富安眼珠上翻,伸出十個手指頭在算。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我的媽呀!張兄,你知道少爺送你多少銀子嗎?」
「這樣說吧,按照我目前的薪俸,到二零二一年才能掙到這麼多錢呢。」
張一月看著高衙內笑著說道:「少爺您這樣對我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無功不受祿,我什麼都還沒為少爺做呢,這怎麼好意思收下啊。」
張一月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收下,手上卻好意思收下。
雙手下去抓銀票往自己口袋裡塞。
此時此刻張一月心裡很震驚。
今日真是開了眼界。
在清河縣的時候,以為西門慶很牛了,家財萬貫,一縣的首富。
可是和高衙內比起來,西門慶就啥也不是了。
因為這些銀票加起來已經超過了西門慶的財富。
況且這還只是高衙內臨時出門身上帶的銀票啊,真的難以想像他的家底會有多厚。
但是如果古代有個富豪排行榜。
西門慶有可能在上面,高衙內一定不在上面。
因為西門慶是商人,高衙內是官場人。
官場人的財富永遠不可能透明,要不然哪裡輪得到那些商人做首富。
高衙內笑著說道:「收下吧、收下吧,只要好好跟著我做事,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
富安吃醋的說道:「少爺,我也給你笑幾聲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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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內一腳踹開富安,「滾一邊去,笑的比哭的都難聽。」
起身拍著張一月的肩膀,「好了,本少爺要回去了,明日記得去太尉府找我。」
張一月點頭答應,「是,那少爺您慢回。」
高衙內為什麼對張一月這麼放心。
就不怕他拿著這些銀票跑嗎?
不怕。
因為他剛才已經下了誘餌,說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
在他的世界觀里,不相信有人會對錢不感興趣。
張一月雖然對錢感興趣。
但是有些錢他也是不會賺的,比如說需要損失尊嚴,他就不干。
此時還不知道高衙內到底想要他做什麼。
不過無論做什麼,他都會忍耐一段時間,直到殺掉林沖。
因為現在靠自己的武力不是林沖的對手。
必須要藉助高衙內的手了。
高衙內上了車輦回府了。
張一月向富安打聽到了林沖家的住址。
離這裡不算太遠。
便步行來到了林沖家門口。
輕輕拍了三下門。
門內應聲的是個女人。
聲音甜美,讓人聽了心情舒暢。
想必應該就是林娘子了。
張一月通過聲音,腦海已經開始想像林娘子的樣貌了。
門開了。
林娘子的桃花臉出現在門內。
「請問官人是?」
張一月眼神已經呆住了,哪裡還聽得見林娘子的問話。
心裡此時冒出一句話,「好有氣質的少婦,怪不得能把高衙內迷得五迷三道,茶不思、飯不想,煞費苦心也要得到。」
林娘子看到張一月看自己已經出了神,有點不自在的捋了一下耳邊髮髻。
再次提高聲音問道:「請問官人是哪位?找誰?」
張一月回過神來,拱手說道:「在下張一月,是太尉府的一名護衛,今日得到林大哥的幫助,特來感謝。」
林娘子便把張一月讓進客廳坐下,「官人您先稍坐,奴家去書房叫他來。」
林衝進來了,看到是張一月。
生氣起來,「你來做甚?」
張一月微笑著說道:「我來感謝林教頭啊。」
林沖哼了一聲,「此話怎講,我又不曾恩惠過你什麼,何來的感謝。」
一旁的林娘子拉了一下林沖的衣袖,小聲的說道:「相公,您說話客氣一點,怎麼說也都是在高太尉手下做事。」
林沖冷笑一聲,「什麼在太尉手下做事,他只是高衙內剛撿回來的一條狗而已,不算是在高太尉手下做事。」
張一月反問道:「林教頭罵我是狗,那請問,今天高衙內讓你去制服我,你不也聽話的去了嗎,那你又是什麼?」
林沖一時有點啞口無言,半天回道:「本教頭那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才去的。」
張一月冷笑一聲,「這又有什麼區別呢,同樣是狗,只不過主人不一樣而已。」
林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再次質問道:「你到底來幹什麼?是不是生氣本教頭對你的輕視,來報復的。」
林沖指著門外,「行,本教頭給你機會,咱們到院子裡再戰。」
張一月搖了搖頭,「我張一月有自知之明,我不是林教頭的對手。」
「況且我也沒有把林教頭的輕視放在心上。」
「我真的是來感謝的,感謝林教頭今天的手下留情,要不然我就殘廢了。」
張一月說著話,把一沓銀票掏出來,捏了一張拍在桌子上。
又晃著手裡的銀票說道:「看到沒有,這些都是高衙內今天晚上的賞賜。」
親了一口銀票,「我差點與它們擦身而過,幸虧林教頭出馬制服了我,若不然我真的就趁著天黑逃跑了。」
又把銀票裝回口袋,起身,大笑著離開。
林沖和林娘子走到桌前,拿起銀票,看著上面的數額,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