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一路狂奔,很快就看不到身後追趕的護衛們了。«-(¯`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雖然已經成功甩掉了他們,但是張一月還是不敢停下休息。

  一路狂奔到天黑,來到了一個小縣城。

  二人下馬,牽著馬走在黑夜的街頭。

  書生沮喪到不行,猶如行屍走肉。

  張一月卻好似沒事人一般,眼睛尋找著酒樓。

  二人腳步停在了一家酒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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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閉著眼睛,吸了一下鼻子,說道:「嗯,聞著這家的飯菜不錯,進去乾飯。」

  書生哭喪著臉,「恩人,您還有心情吃飯吶?夫人可怎麼辦啊?」

  張一月鄙視的看著書生,「瞧你那點出息,多大點事啊,我告訴你,現在夫人比咱們倆舒服著呢,那麼多人保護著,肯定美味佳肴吃著呢。」

  「你沒有胃口,那就在門口等著,我反正要進去慰勞慰勞我的胃,今天差點死了,差點以後再也吃不上肉了。」

  張一月撇下書生,獨自進到酒樓里。

  櫃檯前點了一大堆菜。

  菜沒有端上來之前,就已經坐在桌上喝起小酒了。

  剛喝了三小杯,就看到書生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

  走過來站在桌邊。

  張一月瞥了他一眼,「他媽的,別像個喪門星一樣站在我面前,像死了老娘一樣,影響老子喝酒的心情。」

  「要坐下便坐下,不坐下就滾!」

  書生簡直要哭了, 恩人吶,我今天失去了夫人,已經夠傷心的了,你幹嘛還要這樣奚落我呀?」

  張一月冷笑一聲,「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失去夫人的。」

  書生聽了,立馬入座,哭中帶笑,抓住張一月的手,「恩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一月環顧酒樓大廳其他桌的客人。

  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桌的情況。

  抽回自己的手,「你說話歸說話,不要隨便碰人家的手,兩個大男人,這樣成何體統。」

  書生擦著眼角的淚水,「恩人,您的意思是不是有什麼辦法把夫人救回來呀?」

  張一月用下巴示意書生斟酒。

  書生會意,提起酒壺給張一月斟了滿滿一杯酒。

  張一月端起來,喝了,「虧你還是個讀書之人,難道不懂得勝敗乃兵家之事的道理,一次的失敗不代表最終的失敗。」

  「睜大眼睛看著吧,看著我是如何反敗為勝的。」

  張一月放下酒杯,書生又給滿上。

  張一月把一個空酒杯推到書生面前,「你也滿上,陪我喝幾杯,他媽的,今天死裡逃生,嚇死我了,必須多喝幾杯壓壓驚。」

  書生笑著,擺手拒絕著,「不了,恩人,我不會飲酒。」

  張一月嚴肅的盯著書生的眼睛,「喝酒需要什麼會不會的,端起來放到嘴邊,揚起脖子往裡倒就行了。」

  書生還是拒絕著,「嗯,這個我真的做不到,我不喜歡那個味。」

  張一月變臉了,「你今天要是不陪我喝酒,那這頓飯就是咱們的離別飯,夫人這輩子你是別想再見到了。」

  話音剛落,書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又斟滿,又一飲而盡。

  再次放下酒杯,再次斟滿,再次一飲而盡。

  如此喝了七杯,淚目中帶著怒氣。

  還要提起酒壺斟酒。

  張一月伸手按住了酒壺,「我去,喝酒是多麼愉快的事情啊,怎麼看你喝的這麼痛苦啊,好像要你命似的,算了,你別喝了,真他媽掃興。」

  書生哭著感嘆:「蒼天啊,為什麼要讓我遭遇這一切啊?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女人啊?」

  「為什麼她要是童府的夫人啊?為什麼他們不肯放我們一條生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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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您非要逼著我喝酒啊?」

  張一月目不轉睛的看著書生,聽完他的怨天尤人。

  淡淡的回了一句:「因為有了因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說何必。」

  飯菜端了上來。

  張一月狼吞虎咽。

  書生毫無食慾,筷子都沒動。

  張一月勸道:「你真的不吃,等一會餓的睡不著可不要後悔。」

  書生嘆了口氣,「我哪裡還吃的下去飯啊,也不知道夫人此刻怎麼樣了?」

  張一月笑了一聲,「你這榆木腦袋,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有我在,是不會讓你失去夫人的。」

  書生很自信的樣子說道:「恩人,算了吧,您就別拿這安慰人的話誆騙我了,恩人要是有那能耐,咱們還何須策馬狂奔如喪家之犬逃跑呢。」

  「況且剛才恩人自己都說了,都已經需要喝酒壓驚了。」

  張一月聽了,很生氣,把筷子重重拍在盤子上,「你是在小瞧我嗎?」

  書生口是心非的回答:「我不敢,我哪裡敢啊。」

  張一月氣憤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敢,我那不叫逃跑,更不叫害怕,這是策略,你懂不懂啊。」

  「現在他們人多勢眾,咱們又不是傻瓜,幹嘛以卵擊石,正確的做法就是避其鋒芒,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然後再回頭尋找他們的漏洞,最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救出夫人,接著繼續逃。」

  「再說了,咱們之所以跑這麼快,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你呀,有你在,我還要分心顧你,影響我能力的發揮,若不然那些小癟三,哪裡夠我打的。」

  張一月內心裡承認自己說這段話的時候,有吹牛的成分。

  書生對張一月說話的氣勢動心了,「恩人真的有把握救回夫人?」

  張一月點頭,「嗯,吃過了飯,等把你安頓好了,我就回去救夫人。」

  「所以你心裡這下放心了吧?高興了吧?可以吃飯了吧?」

  書生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其實我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只是沒有胃口,聽了恩人的一席話,瞬間肚子就餓到不行了。」

  吃過了飯,出了酒樓,又找了家客棧住下。

  進到房間之後,張一月看著書生說道:「好了,在我把夫人救回來之前,你就先住在這裡吧,可一定要聽話啊。」

  「先警告你,我們回來之後要是見不到你,可沒有精力找你,那你和夫人的緣分就真的到頭了。」

  書生點頭,「放心吧,恩人,我絕對不會亂走的,就是死也會死在這家客棧的。」

  張一月也點頭,「那就好,好了,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書生有點迷糊,「什麼東西?」

  張一月指著書生的口袋,「怎麼?你想給我貪了啊,裝糊塗是吧?」

  書生明白過來,把口袋裡的銀子掏出來遞給張一月。

  給完之後,突然意識到什麼。

  「恩人,銀子都給你了,那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吃什麼啊?住哪裡啊?」

  張一月微微一笑,「這個不打緊,我再把錢借給你啊,先說好,是借不是送啊,是要還的喲。」

  書生有點不理解,「是借?可是這銀子不是我帶出來的嗎?」

  張一月指著書生的鼻子,「你少來,少裝蒜,別在這個時候裝失憶,銀子是你帶回來的不假,可你不要忘了,是你自己想做正人君子不肯拿的,你這是替我拿的。」

  「所以這些銀子是屬於我的,不過我心地比較善良,見不得人露宿街頭,忍飢挨餓,所以可以借給你。」

  書生可憐巴巴的看著張一月,「要這樣嗎?」

  張一月吸了一下鼻子,「要這樣,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難不成還白送給你啊。」

  書生看了一眼屋頂,又看向張一月,「可是這和大風颳來的有什麼區別呢?」

  這個提問,問住了張一月。

  他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