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潘金蓮的馬車突然被這群灰頭土臉的護衛們攔下,包圍。

  書生嚇得魂不守舍,暈倒在馬車前面。

  潘金蓮倒是很鎮定的從馬車上下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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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從遠處騎馬飛奔而來,快到跟前的時候,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在空中拔劍朝馬車飛來,落在馬車頂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張一月。

  張一月看著領頭的護衛說道:「你們這麼厲害嗎,我剛才在空中劃了十幾道劍氣,你們應該受傷才對啊。」

  護衛們會意,瞬間從馬背上摔到地上,又是打滾、又是哭爹喊娘。

  可是隊伍中就會出現那呆頭呆腦的傢伙。


  一名護衛沒有聽懂張一月的暗示,還在馬背上坐著,打量自己摔倒在地上的夥伴們,滿眼都是疑問號。

  一隻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像是在檢查自己是不是被張一月的劍氣所傷。

  張一月看著他說道:「我去,還真有皮厚的,那我就再送你兩劍。」

  說完,又比劃了兩下子。

  可是那個蠢貨還是不明白,依舊沒有配合張一月的表演。

  張一月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有些人死了真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笨死的。」

  舉劍,輕功向馬上的護衛刺去。

  還是領頭的護衛眼疾手快,看出張一月動了殺心,從地上鯉魚打挺起身拉下馬上的護衛,一拳打暈過去,壓在自己身下。

  張一月收劍,看著潘金蓮說道:「我的劍氣厲害吧,還有擾人心智的功能,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夫人,您沒事吧?您受驚了。」

  潘金蓮笑著說:「奴家無礙。」

  張一月走到馬車前面,一邊輕輕拍打書生的臉,試圖叫醒他,一邊向潘金蓮說道:「夫人,您快上車,此處非久留之地,咱們還是快快離開為上策。」

  潘金蓮便又鑽進了馬車。

  張一月叫醒書生失敗,只得把他推進轎子裡,然後把自己的馬繩拴到車子上,自己駕車離開。

  轎子裡的潘金蓮問道:「你怎麼又回來啦?」

  張一月回答道:「回夫人的話,我在返回京城的路上,遇到了童府的大隊人馬,於是掉頭追過來查看情況,沒想到還是晚了童府的先鋒一步,不過,萬幸的是,他們還沒有對夫人造成傷害。」

  「這次,我一定要給夫人找了一個安全的落腳處之後,才能回去,可不能再這麼大意了。」

  兩人的對話停頓了片刻。

  片刻之後,潘金蓮又發問了,「你為什麼對奴家這麼好?奴家給不了你什麼了,你如果選擇站在老爺那一邊,說不定還有混個一官半職的機會。」

  張一月笑了一聲,「夫人怎麼又問這個問題,一月不是已經回答過了嗎,一月是夫人的護衛,保護夫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潘金蓮問道:「真的是這樣?」

  語氣分明是不相信的語氣。

  張一月回答道:「真的是這樣。」

  語氣聽起來很真誠。

  潘金蓮呵呵笑著。

  這次輪到張一月發問了,「夫人,您笑什麼?」

  潘金蓮回答道:「沒什麼。」

  張一月接著說道:「夫人您坐穩了,為了避免童府的人馬追上來,咱們必須要離開官道,走小道了,可能有點顛簸。」

  潘金蓮應聲,「嗯。」

  走了很長時間之後,書生才醒過來。

  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發生了什麼?我們這是在哪裡?不會是在閻羅殿吧?」

  直到掀開驕簾,看到外面的青山綠樹和帥氣的張一月,才相信自己還活著。

  在轎子裡坐著拱手向張一月點頭,「恩人又救了我們一次,真不知該如何感謝。」

  張一月笑呵呵說:「不需感謝、不需感謝。」

  天黑之前,又到了一個縣城,尋了家客棧住下。

  已經沒有必要再分桌坐了,就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潘金蓮和書生也許是為了表達昨天晚上想要把張一月趕走的歉意,亦或者為了感謝今天再一次的救命之恩,總之點了一桌子三個人根本吃不完的飯菜。

  →

  張一月笑著說:「何必如此破費呢,簡單吃點就行了,畢竟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總是少不了用銀子的地方,能省則省吧。」

  書生笑著說:「恩人真是心細如髮,還為我們未來的日子考慮著呢,不過請恩人大可不必為我們的未來擔憂,我已經想好了,等找到了落腳之處,憑我學富五車的本領,足可以開設一家學堂育人子弟,不求發財,但是過個豐衣足食的小日子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張一月點頭,「既然你們都已經把自己的未來規劃好了,我還擔心什麼呢,只能不客氣的放心大膽的開吃了。」

  書生給張一月碗裡夾了一塊肉,「對,放心大膽的吃。」

  吃飽了、喝足了、上樓了、睡下了。

  夜深人靜時,張一月房間的房門響了。

  詢問之後,得知是潘金蓮。

  昂起頭,說道:「夫人這麼晚了,來找一月有什麼事嗎?有什麼事的話,還是明天再說吧,一月已經睡下了。」

  潘金蓮不緊不慢的說:「你先把門打開好嗎?」

  那語氣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命令。

  於是張一月穿衣起床,點上油燈,打開房門,讓進潘金蓮。

  潘金蓮看了一眼房門,說道:「把門關上。」

  張一月撓著後腦勺,「夫人,這樣不好吧,這麼晚了,咱們在一處.」

  潘金蓮又是命令的語氣,「把門關上,鎖了。」

  張一月也就聽話的照做了。

  門鎖了之後,看著已經在桌前坐下的潘金蓮問道:「夫人現在可以說來找我什麼事了嗎?」

  潘金蓮站起來,走到床邊,開始解衣。

  張一月大驚,上去按住潘金蓮的手,又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把手從潘金蓮手上拿開。

  後退一步,「夫人,您這是做甚?」

  潘金蓮看著張一月,很自信的笑著說:「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張一月瞪著一雙大眼睛,「什麼呀?夫人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就是我想要的了?」

  潘金蓮還是很自信,「你就別裝了,在童府的時候,奴家就看出來了,你對奴家有想法。」

  「你不僅違背老爺的命令放我們離開,還一路甘當護花使者救我們於危難,不要再說什麼你是奴家的護衛,保護奴家是你的職責,那都是屁話。」

  「奴家不再是童府的夫人,你也不再是童府的護衛,哪裡還有保護一說。」

  「凡有所為、必有所圖,奴家甚至懷疑你是不是帶著邪惡的目的,是不是還想著到了地方,殺了書生,然後就可以擁有奴家了。」

  「奴家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想法,趁早放棄,奴家是寧死也不會屈服的。」

  「不過今晚上倒是可以」

  張一月驚呆了。

  驚訝潘金蓮竟然這樣看自己。

  於是叫苦道:「夫人,您這樣想、這樣說,我不怪你,只能說我為你們做的太多了,很容易讓人聯想目的的單純性。」

  「如果一個人突然間毫無正當理由的對我這麼好,我也會產生這樣的懷疑:他是不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些什麼呢。」

  「不過,我真的要告訴夫人您,您想錯了,也說錯了,我對夫人絕沒有非分之想,就是腦子進水了,善心大發,看不得夫人落難,即便不是夫人您,換作是其他的夫人,一月說不定也會這樣做。」

  潘金蓮笑了一聲,「眼神是欺騙不了人的。」

  張一月聽得明白,潘金蓮是在說自己看她的眼神。

  的確張一月控制不住眼神流露出來對潘金蓮的愛意,也許早已經被敏感的潘金蓮捕捉。

  潘金蓮又接著說道:「快點做決定吧,你想的話,奴家就繼續解衣服,你如果還堅持自己的說法,那奴家就離開了。」

  張一月看看床,又看看身材誘人的潘金蓮。

  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

  表情很痛苦的樣子,那是心裡做鬥爭的緣故。

  老實說,他很想重溫闊別已久的戰鬥。

  潘金蓮甜甜的聲音再次問道:「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