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真的傷了心

  潘金蓮咳嗽兩聲之後,視線也從張一月身上轉移到丫鬟身上,厲聲訓斥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聽著潘金蓮在訓斥嘲笑自己的丫鬟,張一月心裡樂開了花,臉上也開了花,更加確定潘金蓮就是對自己有意思了,要不然幹嘛為自己出頭呢。«-(¯`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可是潘金蓮接下來說出來的話,瞬間讓張一月臉上開出的花枯萎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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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看向張一月的潘金蓮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可以理解,但是也要有自知之明,穿衣打扮也要符合自己的身份,你這穿的是什麼呀?」

  張一月眨了眨眼,這話來的太突然,自己精心的打扮,本想引起潘金蓮的關注,沒想到適得其反了。招致了她的反感。

  張一月搞不懂這是為何,潘金蓮難道換口味了,不喜歡型男了。

  但是很快答案就浮出了水面。

  潘金蓮先是出門去了勾欄院,聽了一段戲,最後馬車依舊是停在了昨天來過的那座宅院。

  潘金蓮進去多時之後,張一月再也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了,決定進去一探究竟。

  其他護衛和丫鬟還是好言相勸想要阻攔張一月邁出這一步,但是看到張一月怒目圓睜,態度堅決,便甩下一句話,「好吧,你願意作死,就讓你作吧,我們不再攔你了。」

  頭硬的張一月當然不會把他們最後的善意提醒放在心上,跨過門檻,進入院子。

  進去之後,好奇心更是泛濫,因為發現偌大的豪宅里,竟然靜悄悄的,庭院裡沒有一個人影。

  鬼鬼祟祟走著、走著,突然聽到男女嬉鬧的聲音。

  循聲找去。

  來到一間房外,確定了嬉鬧聲就是從這間屋裡傳出來的。

  躲在花壇後的張一月,鼻子剛巧碰到一朵花,一個噴嚏也就毫無徵兆的打了出來。

  這聲噴嚏打斷了屋內的嬉鬧聲。

  張一月想要逃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剛跑了幾步,就聽到身後門開的聲音,接著是人聲:「站住!你是什麼人?」

  張一月也就站住,捂著肚子,慢慢轉身。

  轉過身後,看到一個俊俏的書生模樣的小伙子正在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做出難受的模樣,回答道:「肚子痛,進來上個茅房。」

  話音剛落,潘金蓮也出現在了小伙子身旁,正在捋著自己散亂的頭髮。

  這一刻,張一月猶如被五雷轟頂,血壓瞬間飆升,捂著腦袋,跌跌撞撞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因為他明白眼前的一幕表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僅僅是剛剛,準確的應該說潘金蓮失蹤之後發生了什麼。

  自從知道了潘金蓮在童府之後,自己還安心的認為不幸中的萬幸,童貫不是真男人。

  如今看來,自己安心的太早了。

  真應了那句話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潘金蓮又怎麼能夠改變的了自己水性楊花的本性呢,即使失憶了,也改變不了。

  當然說完全沒有改變也是不對的,還是有一點改變的。

  曾經的潘金蓮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男人?無論是武松、還是西門慶、以及自己,都是擁有著八塊腹肌的型男。

  →

  現在再看看她身旁的男人,明明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妥妥的小鮮肉。

  潘金蓮看著張一月說道:「要如廁就快點去,回來了,到客廳見我。」

  潘金蓮說完,拉著書生的手走向客廳。

  傷心的張一月像一隻無頭的蒼蠅在院子裡亂撞。

  事情發生的太快,快到他難以承受,眼淚都流了出來,真可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張一月只覺的上天給自己開的玩笑越來越大了。

  剛到京城,潘金蓮就被人販子偷走。

  自己幾經波折終於找到了潘金蓮,也成功進入童府,來到潘金蓮身邊。

  本想著很快就能拯救潘金蓮出去,再續前緣。

  哪知今天又來了這樣一個插曲,事情可就難辦多了。

  救人容易,救心可就難了。

  傷心的張一月不需要如廁,在院子裡徘徊平復了一下心情,走入客廳。

  潘金蓮和書生正在坐著喝茶,看到張一月進來,書生起身客氣的讓座。

  張一月坐下,把今天早上頭上插的花朵拔了下來,拿在手裡玩弄,一朵朵花瓣揪下來,扔在地上,還用腳踩到流水。

  潘金蓮開口說道:「既然現在你已經看到了,說說吧。」

  張一月沒有抬眼看潘金蓮,還在把玩手上的花朵,回答道:「說什麼?」

  潘金蓮冷笑一聲,嚴肅的語氣說道:「說什麼,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這厲聲的聲波直撲在張一月臉上,手上的花朵停止了旋轉,抬頭看向潘金蓮。

  可是還有最後的倔強,「在下實在不知夫人想要一月說什麼,還請夫人明示。」

  潘金蓮白了張一月一眼,「看來奴家是看錯人了,本想著看你樣子還算精明,應該很明白事理,況且上次救了奴家一次,所以才把你留在身邊聽用,想不到你竟然腦子這麼不開竅,真是辜負了奴家的一番心意。」

  「好,現在奴家就提醒你,好好想想,奴家為什麼對你又送銀票又送宅院?」

  張一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看潘金蓮,又看看書生,說道:「在下明白了,夫人是想讓在下替夫人保密,不要讓老爺知道這件事,對嗎?」

  潘金蓮起身往外走,「行了,知道怎麼做就好,回府吧。」

  晚上,張一月回到家的時候,看著豪宅,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還以為潘金蓮說看自己眼熟,送銀票和宅院,是對自己有意思呢,想要勾搭自己呢。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收買自己,讓自己替她保密在外面養小白臉的秘密。

  這一晚張一月喝了特別多的酒,李春雨勸都勸不住。

  摟著李春雨又是哭又是笑。

  李春雨以為張一月是在童府受了委屈,安慰道:「相公如果在童府幹的不開心,就不要幹了,這些年奴家倒是存了不少錢,足夠咱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好幾年的。」

  可是李春雨的話,張一月似乎沒有聽見一般,他端著酒壺跑到院子裡,舉向明月,嘴裡唱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