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很快就來臨了。
躺在床上喝藥的張一月突然聽到外面兵器碰撞的聲音。
大驚的坐起來,向一旁的老媽子詢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老媽子笑著答道:「你不必驚慌,是我家大人新帶回來的護衛,讓他與院裡的老護衛比武呢,贏了就可以留下來。」
張一月心裡瞬間歡喜,「這何嘗不也是自己的機會呢,贏了就可以留下來,只是不知道這童府護衛們的功夫如何,自己又能贏幾個人。」
想到就干。
張一月坐起來推開老媽子杵在自己面前的藥碗,「拿開吧,我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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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穿鞋。
兩個老媽子驚呆了,「你的傷?」
張一月穿好了鞋,原地來個空翻,向老媽子擠眉弄眼,「你們看我像是有病的樣子嗎?」
剛要轉身出門,又轉身回來,看著老媽子問道:「我的髮型亂嗎?」
兩個老媽子眨著迷惑的眼,不知道張一月為何有這一問。
張一月看出了她倆的疑惑,便解釋說道:「我現在要去見你們家大人了,說直接點就是去面試,當然要給人留下一個好的形象。」
兩個老媽子似乎聽懂的點頭,伸手過來幫張一月整理髮型。
一個老媽子又走到桌前喝了一口涼茶,走過來吐到張一月髮絲上,打濕頭髮。
張一月自嘲道:「好嘛,還是沒有躲過你的這口水。」
老媽子還要去喝水,被張一月一把拉住,「好了,夠了,不必了。」
兩個老媽子在張一月的頭上搗鼓一陣之後,都面帶微笑點頭,表示伺候完工。
張一月眼神在她們二人之間打轉,吐槽道:「看你們老眼昏花的樣子,實在信不過。」
眼神在房間裡掃描,沒有掃到半個鏡子,「我靠,這個房間裡連個鏡子都沒有嗎?」
老媽子們點頭。
張一月走到一名老媽子面前,把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說道:「把眼睜大了。」
以眼珠作鏡子,張一月自己調整著自己的髮型。
髮型調好後,張一月就出了門。
尋著打鬥的聲音走過去。
遠遠就看到比武場上圍了很多人,兩旁的兵器架上擺放著十八般兵器。
悄悄走過去,駐足觀看。
但見台子上案桌後坐著老氣橫秋的童貫,喝著茶,微笑著觀看場下的打鬥。
一個看上去十七八的小伙一腳把一個看上去二十七八的青年踹倒。
小伙趾高氣揚的大聲說:「還有誰!太令我失望了,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嗎?」
管家在童貫耳邊耳語。
童貫點頭。
管家便向台下一旁的一個青年使了眼色。
青年跳了出來,說道:「俺來會會你。」
小伙看了他一眼,露出不屑的笑容,輕聲道:「你?能行嗎!」
二人開打。
開始即是結束,青年飛出了場子,飛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土地上抽搐著。
大家都看的呆傻了,眨眼的功夫,根本沒有看清小伙是怎麼操作的,青年是如何被打飛出去的。
幾個人想要上前扶起被打飛的青年。
只聽青年痛苦的說道:「不要動我,全斷了。」
很顯然青年肋骨被打斷了,這一輩子算是徹底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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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小伙不留情的殘忍出手,大家都有很大的意見,個個都紅了眼睛,都想上去教訓一下小伙。
但是看他們退縮的步伐,又都好像沒有十足的底氣,畢竟小伙的厲害程度,他們也都親眼看到了。
年輕氣盛的小伙更加放肆了,直接大放厥詞:「這樣太慢了,也別這麼一個一個來麻煩了,想要挑戰的都一塊上來吧。」
小伙這話一出,一下子就跳上去十個人。
接下來是眼花繚亂的打鬥。
有的人胳膊被擰斷了,有的人腿被掰折了,有的人牙被打掉了,有的人肚子被踢爆了.
總之上去的十個人被揍的都很慘。
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打的慘不忍睹,台子上的童貫卻是一臉的笑容。
張一月也明白童貫為何不在乎自己的手下是殘了還是死了。
他只在乎一句話,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也許在他看來,那些被小伙打趴下的人加一塊都不如小伙一個人重要。
果不其然。
童貫接下來就看著小伙,滿臉都寫著喜歡的說道:「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果然很厲害啊,你可以留下來了,做老夫的第二護衛。」
又對身後的管家說道:「那些被打趴下的人,給他們發放路費,遣散了。」
童貫剛要起身離開,結束這場比武。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大人,稍等,在下請求最後一戰。」
眾人循聲望去,還是小伙。
看來他並不滿足剛剛取得的成績,還想更上一層樓。
童貫不明白的呵呵笑著問道:「老夫已經同意留下你了,怎麼還要打?還要跟誰打呢?」
小伙自信的回答道:「回大人,在下可不想做第二護衛,要做就做第一。」
童貫先是吃驚了片刻,然後微笑著坐下,手指點著小伙說道:「想不到你還這麼有個性呢,真是讓老夫更加喜歡你了。」
童貫看向身後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問道:「你可願意下場與他切磋切磋武藝?」
很顯然這名中年男子就是童貫的第一護衛。
看他這個年齡也一定是追隨童貫有些年頭了。
可能這輩子他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發起挑戰。
中年護衛還能說什麼呢,拱手說道:「回老爺的話,在下願意。」
說完,跳下台子。
幾名剛才沒有參與比賽的護衛趕緊圍上前去,給老護衛又是捶背、又是捏胳膊、又是揉腿。
很顯然他們對老護衛寄予了厚望,希望老護衛狠狠的教訓一下小伙,替他們大家出了這口氣。
可惜老護衛令他們失望了。
雖然堅持了五十個回合,但還是被打敗了。
口吐鮮血的倒在地上。
童貫的臉上也現出一絲惋惜,看著小伙宣布道:「從今以後,你就是老夫的第一護衛了。」
又看著地上的老護衛說道:「你跟隨了老夫那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老夫是不會趕你走的,就留下來做第二護衛吧。」
老護衛掃視一圈周圍的眾護衛們,看到他們個個都很失落,於是把自己的鼻子貼在了地上,淚珠滴落,浸入土裡。
就在童貫又要起身離開之前,張一月輕功飛入進場。
帥氣的落地,說道:「大人,稍等,我能不能參與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