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後,張一月鎖了門,就回到了自己臥室。6͓̽9͓̽s͓̽h͓̽u͓̽x͓̽.͓̽c͓̽o͓̽m͓̽
發現李春雨不在房間。
剛要出門去尋找,李春雨回來了。
張一月溫柔的問道:「娘子去哪裡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李春雨答非所問的低著頭,害羞的說道:「走了。」
張一月不明白的繼續問:「誰走了?」
李春雨走到床邊坐下,頭低的更低了,「大姨媽,奴家也是剛剛去如廁的時候才發現的。」
張一月心裡想發笑,因為他知道那根本不是大姨媽來了。
調皮的笑著說道:「看來大姨媽很心疼我呀,知道我急了,打個照面就離開了,這是在給我創造機會啊,我如果不把握,豈不是太辜負她老人家的美意了。」
說完話,張一月就撲在了李春雨身上。
接下來就是不可描述的情節。
李春雨起初還是很疼痛,被動的強忍著,但是疼勁很快就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舒服,也就變被動為主動了。
面對李春雨提出的繼續要求。
張一月叫苦的求饒道:「我的大姐啊,女人可以連續,我們男人可不行啊,你總得讓我休息一會吧。」
總之這一夜,張一月沒有睡好覺,早上醒來的時候不僅有濃濃的黑眼圈,還有腰酸背痛。
帶著李春雨和老大在街頭的早點鋪吃過了早餐之後,讓李春雨先回家去。
李春雨在轉身離開之前,含情脈脈的看著張一月,別有一番意味的說道:「相公,您早點回來呀。」
張一月從李春雨的話語中聽出了言外之意:就是想讓自己早點回家還繼續陪她玩。
於是張一月也別有一番意味的回答道:「別忘了燒點熱水,撒點花瓣,把自己洗乾淨了,在床上等著我回去。」
李春雨會意,瞬間臉色緋紅,害羞的點頭,轉身,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望著李春雨離去的背影,張一月驚訝的說道:「沒想到失憶竟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情,想當初她是多麼的冷若冰霜,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悶騷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潘金蓮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老大沒有心情聽張一月說這些話,著急的問道:「大俠到底需要小的為您做什麼呀?您快點吩咐,小的可不想晚上再住您家了,太吵了,吵得小的一夜都不曾睡個囫圇覺。」
張一月瞥了老大一眼,問道:「你都聽到了?」
老大回答:「嗯,小的倒是不想聽,可是不聽都不行啊,您們搞得那麼大聲。」
張一月笑道:「好了,今天幫我辦完了這件事,就放你走,不折磨你的耳朵了。」
於是二人交頭接耳的一陣之後,便分頭離開了早餐鋪,各自為接下來要做的事做準備去了。
老大回到自己的老窩招呼自己手下的兄弟集合。
張一月則進了一家裁縫店。
下午時分,正當潘金蓮的馬車隊伍拐進一個巷子之後,老大帶著自己的兄弟們突然出現攔住了他們去路。
潘金蓮的護衛大笑一聲,說道:「哪裡跑出來的宵小鼠輩,知道你們在做什麼蠢事嗎?也不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瞧瞧,你們攔的是哪家的馬車。」
「你們完蛋了!你們攤上事了!」
老大看向馬車兩旁掛著的燈籠,燈籠上都有一個大大的黑色『童』字。
不過就算不看燈籠,他也知道轎子裡坐著的是什麼人。
因為潘金蓮就是從他手上被賣出去的。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雖然經了幾層手,最後才到了童貫手上,不過狡猾的老大還是留了一手,整個轉手的過程都被他派人進行了跟蹤,因此對情況了如指掌。
老大毫不畏懼的說:「你丫的嚇唬誰啊,口氣這麼大,在這片一畝三分地上,老子最大,今天就教你怎麼做人。」
護衛冷笑一聲,臉上的每根汗毛都表達著對老大這群人的不在乎,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劍剛拔了一半。
突然披著紅披風,身穿藍色緊身衣,紅褲衩套在衣服外面,腳蹬一雙紅靴子的張一月從天而降,落在馬車前面,面對著老大他們。
沒錯,就是一副超人的裝扮。
這就是張一月上午走進裁縫鋪忙活一上午定做的一套行頭。
看著眼前的張一月,老大他們驚訝之後,是忍俊不禁的大笑。
張一月吼道:「大膽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護衛用肩膀頂到牆邊去了。
並且護衛嘴裡還罵罵咧咧道:「哪來的神經病,滾一邊去,瞎耽誤時間。」
護衛劍又拔了一半。
張一月突然飛過來,伸手按住護衛拔劍的手,不讓他把劍拔出來。
嚴肅的眼神說道:「能不能不要打擾本超人裝逼?」
護衛不知所措,用力也拔不出自己的劍,心裡也就知道了張一月內力深厚,武功恐怕在自己之上,不可小覷,回頭看向馬車上的轎子,向主人詢問下一步該如何做。
轎子裡傳出潘金蓮的聲音,「退下。」
護衛便聽命令的合上劍,退後幾步到了馬車旁。
老大說著最狠的話,「奇葩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來送死的,放你一條生路都對不起你這套衣服,好吧,那就順手捎帶著送你到歸西路吧。」
老大揮手,手下便做出凶神惡煞的表情,揮舞著刀棒向張一月走來。
張一月回頭警告潘金蓮的護衛他們道:「你們誰都不准上來幫我,誰幫我誰是小狗。」
張一月輕功飛入老大的兄弟隊伍中。
接著是刀光劍影。
很快就解決了老大他們一大群人,地上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遍地都是。
張一月滿身鮮血的轉身走向馬車。
馬車兩旁的兩名丫鬟,不好意看張一月,深深低下頭。
護衛們都捂著嘴,被張一月的這套奇裝異服引的想笑又不敢笑。
張一月剛想張嘴邀功,便看到護衛抬起手指著他的身後。
張一月不明白的回頭看去。
但見那名之前讓老大坐在肩頭身材魁梧的手下,竟然坐了起來。
張一月伸出手掌示意護衛他們不用插手,看自己的。
於是又走過去,朝著那名手下,揮舞了兩劍。
那名手下又重重躺下,躺直的身子。
可是等張一月再次走回馬車前。
看見護衛又是一臉的笑容,指著他的身後。
回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他媽的,大白天的竟然敢詐屍。」
張一月惡狠狠的再次轉身走過去,對著那名手下的脖子,只揮了一劍。
並且篤定的嘀咕道:「這次你坐不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