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無奈,誰讓自己學藝不精,打不過人家呢。69丂んひメ.ᄃのᄊ
「看來今晚刺殺魯張二人的計劃要泡湯了。」張一月心裡覺得很可惜,讓壞人多活了一天。
只得老老實實背上老人往家走,白玉在後面跟著。
一路上,張一月的嘴就沒有停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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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的說個不停。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次要白費功夫了,我是真沒錢,窮的都快喝西北風了。」
白玉當然不會相信,「你騙誰呢,誰說沒錢我們都信,就你說沒錢我們不信。」
「為什麼呀?」張一月背著老人,回過頭,哭喪著臉問白玉。
白玉上下看了一下張一月的衣服,「因為你這身衣服啊,平常沒少欺負人吧,貪了不少吧。」
張一月心裡那叫一個苦,今晚本來穿上這身衣服是為了更順利的刺殺魯張二人,想不到這身衣服竟然為自己帶來了麻煩。
但是又不能告訴他們這身衣服的來歷,否則又被他們抓到了把柄。
冒充官府公務人員,不知道在古代是多大的罪過,再說了萬一大宋提刑官再順藤摸瓜查到了河邊被自己打的捕快身上,自己輕則吃官司坐牢、重則抵命。
張一月心裡想,「等下到了家,讓他們隨便翻找,找不到錢,說不定他們就會離開了。」
到了家,把老人放到了床上。
白玉就命令張一月去找郎中抓藥。
張一月坐在椅子上,不動身。
白玉怒道,「讓你去請郎中抓藥,你聽到沒有?」
「我一分錢都沒有,去哪給你請郎中啊,你要是不信,你隨便翻、隨便找,但凡你能找出來,都是你的。」
「哼。」白玉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嫌麻煩不找嗎,今天我就找給你看。」
白玉開始在每個房裡翻找,很快就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有找到。
白玉在倉庫里拿出一個鐵鍬對張一月說,「房間裡沒有,一定是被你埋在院子裡的地下了。」
白玉做出了要挖坑的姿勢。
張一月嚇壞了。
滿院子不是屍體就是骷髏,一旦被白玉翻出來,那自己就死定了。
「住手!不就是要錢嗎?我給。」張一月大吼一聲。
白玉得意的笑了。「這才是嗎,剛才還給我裝沒錢。」
白玉放下鐵鍬,和張一月一起進了老人的房間。
白玉伸出手,「拿錢來吧。」
張一月坐在了床邊,看著老人,「不急,話說清楚,再給錢不遲。」
白玉笑了一聲,「好啊,說說吧。」
張一月說,「你們說吧,想敲詐我多錢,你們說個數,能接受,我就給,不能接受,你們就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白玉板起了臉,「你再說這麼陰陽怪氣的話,說什麼敲詐之類的話,我還揍你。」
床上的老人也發話了,「這位官爺,你真的誤會了,我和這位官人是真的不認識,我雖說是乞丐,但也是講道理的乞丐,我不要你的錢,我也不訛你,你不用拍,你只要把傷給我養好就行了。」
老人又看著白玉。
「這位好心的官人,你肯定也很忙,你就去忙吧,看這位官爺的面相也不是什麼壞人,他一定會給我養好傷的。」
白玉呵呵的笑了幾聲。
「我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老人家你是不知道呀,俗話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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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旦離開了,他說不定會怎麼待你呢,輕則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自生自滅,重則就結果了你性命,毀屍滅跡了。」
「我還是留下來,盯著他給你養傷比較好。」
老人笑了一下,「你可真是熱心腸啊。」
不知為何,老人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子不情願,倒是很希望白玉趕快離開的樣子。
張一月本來想和老人一次性了結,打發他們走。
現在聽他們話里的意思,是準備要住下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想到自己要管吃管住,還要給老人治病,張一月頭都大了。
雙手把頭髮撓的亂蓬蓬的。
關鍵是明天魯張二人來了,自己還要裝傻子畫畫。
但是現在房間裡的兩個人知道自己不是傻子。
萬一哪一句話說錯了,穿幫了,不就全完蛋了嗎。
「TMD,別人穿越都是享福來了,我穿越是渡劫來了嗎,麻煩事一件接一件。」張一月的心都在哭泣。
「好吧,你們想住下就住下吧,我去借錢。」張一月起身,走出門外。
來到潘金蓮家門口,遲遲不能把手拍在門上。
他在思考著傻子應該如何開口借錢。
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不能做他們兩口子的搖錢樹了,他們還會借錢給自己嗎。
不過現在確實也是走投無路了,自己只和他們比較熟,實在找不出第二家去借錢。
張一月一咬牙,一跺腳,手就拍在了門上。
潘金蓮過來開了門,看到是張一月,也很吃驚。
「這麼晚了,是誰呀?」武大郎在廚房裡正在蒸炊餅,大聲問道。
潘金蓮沒有回答他,把張一月拉進來,鎖上了門。
帶著張一月進了客廳。
「你先坐著,嫂子去喊你大郎哥哥來。」潘金蓮滿臉笑容的說。
不一會潘金蓮和武大郎一起進了客廳。
二人打量著張一月,心裡盤算著他深夜到此的目的。
武大郎坐在了張一月的對面,「兄弟這麼晚了來哥哥家有什麼事嗎?」
張一月雙手不停的在大腿上摩擦,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張一月站了起來,走到武大郎面前,指著他腰間的銀袋子。
潘金蓮就明白了。
「三蛋兄弟,你是不是想要錢啊?」
張一月點頭如搗蒜。
潘金蓮就發怒了,「你個腌臢潑才,毫不曉事理,我們憑什麼要把錢給你,滾蛋。」
潘金蓮說著話,就要去門後拿扁擔來打張一月。
武大郎推著張一月的後背,「兄弟,你還是趕快走吧,小心吃你嫂子的打。」
張一月就這樣被武大郎推出了院門。
張一月很氣憤。
「這天殺的兩口子,當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往日像伺候財神爺一樣的端茶遞水,如今自己對他們沒了用處,立刻就像趕瘟神一樣的厭惡嫌棄。」
把世態炎涼表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