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等到天黑也沒有等到王世聰的馬車出現。6͎9͎s͎h͎u͎x͎.͎c͎o͎m͎
於是走到門口向門衛打聽情況。
得知今天王世聰壓根就沒有回來。
張一月心想,也許這王世聰失去自己的保護,就躲在私宅里不敢出來了。
看來自己半路截殺的計劃實現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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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去他的老巢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正面決戰了。
張一月便摸著夜路,來到了王世聰私宅門外。
站在門口,看著冰冷冷的大鐵門和裡面陰森恐怖的大樹。
張一月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朝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不要胡思亂想,他們也是人,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輕功飛入,摸到客廳門外,聽到王世聰正在訓斥手下。
王世聰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手下臉上,罵道:「你是不是豬腦子啊,安排你找個美麗點的,不是叫你找個名字叫美麗的,你說今天晚上怎麼辦吧?這我可下不去嘴。餓著肚子嗎?」
張一月聽得出來,王世聰一定是害怕了,不敢出門,於是叫自己的手下替自己去選美,結果手下把事情辦砸了。
張一月咳嗽了兩聲,走了進去。
屋內所有的人都震驚了,打死他們也想不到張一月會自己送上門來。
張一月看著還在一旁微笑的女人說道:「你個傻娘們,你聽的明白他們正在說什麼嗎?他們要吃了你啊。」
女人一臉的不相信,斜眼看著張一月說道:「這位官人說的話真是可笑,他們剛把奴家贖身回來,是奴家的恩人,怎麼會吃了奴家呢。」
王世聰用手撫摸女人的頭髮,和女人對視著說:「他沒有騙你,他說的是真的。」
王世聰說話的時候,和手下同時露出了真面目。
面部猙獰、眼冒綠光、指甲變長、獠牙爆出。
女人瞬間昏迷倒地。
王世聰看向張一月,「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怕死嗎?等一下我一定把你下油鍋。」
一旁的一名手下說道:「老大,您看他長得這麼強壯,我看還是清燉比較好吃,肉一定非常的瓷實。」
張一月吸了一下鼻子,說道:「別說那麼嚇人的話行不,你們的樣子已經讓我夠害怕的了,再說的這麼殘忍的話,還讓不讓人活了。」
張一月拔出寶劍。
王世聰笑了,「張兄弟,你看你手抖得劍都快要掉了,能行嗎?」
張一月用另一手按住拿劍的手,給自己壯膽道:「頂住啊,張一月,他們沒有什麼可怕的,他們也是人,只不過是有點變異的人而已。」
可是這種對自我的心理暗示好像不起什麼鳥用,手還是不聽使喚的抖。
這個時候,王世聰他們向前一步,看樣子是準備發起進攻了。
張一月伸出手掌,商量的語氣說道:「暫停一下,能提個小意見嗎?你們能不能把樣子變回去,你們這個樣子對我不公平啊。」
王世聰他們又向前一步,很顯然他們不接受張一月的這個提議。
張一月又伸出了手掌,發狠的說道:「再暫停一下,比狠是吧?好,咱們看看到底誰更狠。」
把手指送到嘴邊,用牙齒咬破,血滴在地上。
王世聰他們看呆了,看不懂張一月這般自殘是怎麼個意思。
張一月用淌血的手指在腦袋上寫了一個『王』字,左右臉蛋上各打了一個對號。
然後吸了一下手指,說道:「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看向自己拿劍的手,高興的驚呼道:「果然起作用了,手不抖了。」
雙方開打。
從客廳里打到院子裡。
王世聰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
腦袋上有『王』字的張一月,果然不一般,厲害了很多。
張一月殺盡了王世聰的手下,再次走進客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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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聰坐在桌前,腳踩在女人的脖子上,不明白的問道:「事情怎麼會到了這一步?」
張一月也在王世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扶著立在地上的劍。
王世聰的眼睛看向從劍身上流淌到地上的血。
再次神情呆滯的重複道:「事情怎麼會到了這一步?」
張一月冷笑一聲說道:「還怎麼會到了這一步,早就應該到這一步了,我要是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後院的白骨坑裡可憐的女人們就不會死了。」
「你說你個畜生做了多大的孽吧,你吃人也就算了,還單吃女人,單吃女人也就算了,還單吃漂亮的女人,這個世上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由於你的所作所為,只能當光棍了。」
「腳下的女人,放了吧,如果你個畜生還有一點人性的話,給單身狗留個老婆吧,也算你死之前做了一件善事。」
王世聰還是神經質般的重複他的那句話,「事情怎麼會到了這一步?」
張一月不耐煩的說道:「你丫的,到底想說什麼呀,能不能把話說完整點啊,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誰能聽得明白是啥意思啊。」
王世聰看向張一月,說道:「那一晚,你為什麼要趴在窗戶下偷看啊?你如果沒有看到那一幕該多好啊,咱們現在還是兄弟,每天你還陪著我去選漂亮女人,我管你在京城吃、在京城住,到時候再幫你找到你的娘子。」
張一月打斷王世聰的話說道:「你快停下吧,我可不想我的娘子被你見到,這樣給你說吧,你吃了這麼多的女人,絕對沒有一位有我娘子那般漂亮的。」
王世聰樣子突然恢復了原貌,神情也緩和了,哀求的語氣說道:「兄弟,咱們還回到以前的關係,好嗎?」
張一月微微一笑說道:「好啊,但是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咱們就還是兄弟。」
王世聰聽了喜出望外,「兄弟快說什麼條件,別說一個條件了,就是十個條件,我也答應。」
張一月冷語道:「我的條件就是下輩子你投胎做了好人,咱們再做兄弟。」
王世聰臉上剛出現的笑容消失了,一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的表情問道:「不是,兄弟,你這是為了什麼呀?」
張一月掏出銀袋子扔到桌子上,不緩不慢的說道:「還記得之前刺殺你的兩個人嗎,這就是他們給的,現在這個任務落在了我手上。」
王世聰看著銀袋子哈哈大笑起來。
止住了笑,說道:「兄弟啊,你要是為了錢,你早說嗎,這才多少啊,我出一百兩。」
張一月看看桌子上的銀袋子,又看向王世聰,一隻手捂住了心口,說道:「哎,我的心怎麼好像疼了一下。」
王世聰又接著說道:「我出五百兩也不是問題。」
張一月另一隻手也捂住了心口,說道:「哎、哎,我的心怎麼感覺更疼了。」
王世聰又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出一千兩也行。」
張一月沖王世聰伸出了手掌,「你個畜生快別說了,你說的越多,我怎麼感覺虧的越多呢。」
伸手把桌上的銀袋子裝回懷裡,「我好像也不全是為了這玩意,一定還有別的什麼東西,比如說.正義。」
王世聰腳上發力踩女人,猙獰道:「你今天要是不放我走,我就殺了她。」
張一月笑了一聲,「你殺啊,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她又不是我堂姐表妹,你真把我當英雄了,關鍵剛才你自己也都說了,她也不美啊。」
張一月起身,眼睛一直看向門口。
冷不丁的說道:「哎,你怎麼來了?」
王世聰條件反射的扭頭看向門口。
再回過頭來,脖子留下的血已經滴在了腳下女人的身上。
原來在王世聰分神的那一秒,張一月輕輕揮劍劃破他的喉嚨。
王世聰一臉茫然的看著張一月,死不瞑目的靠向椅背。
張一月樂壞的說道:「真是一件怪事,這一招怎麼每次用必靈驗呢。」
張一月抱起女人,吹滅了蠟燭,走出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