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看到武大郎身體在發抖,兩隻手不停的在大腿上摩擦。¤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就知道武大郎怯懦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自家的一些小事,不足為你們道也,小事、小事。」
「哼。」魯華冷笑了一聲,「我最喜歡聽小事了,說說吧、說說。」
武大郎不再言語,拿眼示意潘金蓮詢問怎麼辦。
潘金蓮意會,起身端起酒壺分別給魯張二人倒了酒。
「對我們來說是喜事,對二位官人來說就是屁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哼。」魯華又是冷笑一聲,「既然你們不肯說,那我就猜一下,你們看猜的準不準。」
魯華指著張一月,「你們的高興事是不是這位兄弟今天掙了很多錢?」
魯華一語猜中。
潘金蓮和武大郎鴉雀無聲。
魯華得意的笑了,「看來是被我猜中了。」
現場陷入一片沉靜。
魯華和張勝繼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潘金蓮和武大郎坐著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張一月此時腦子裡在想,「我應該像武氏夫婦那樣坐著發呆呢,還是應該像這兩個婆皮無賴一樣吃飯呢?」
張一月選擇了後者,因為他覺得傻子不應該有心事,傻子的心裡只有快樂,就算天塌下來,也要吃飯。
過了一會,魯華和張勝都已經吃好了。
摸了摸嘴上的油。
「我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要知會你們一聲。」魯華說道。
武大郎臉上堆起笑容,他期待著魯華和張勝趕快把話說完離開。
「你們請說,我洗耳恭聽。」
魯華微微一笑,指著張一月,「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們不用再辛苦照顧這位兄弟了,我兄弟二人接管了。」
此言一出,武大郎和潘金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張一月一邊啃著鴨脖,一邊心裡想,「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武大郎輕輕地說,像是蚊子嗡嗡般的音量。
「我們不辛苦,我們是鄰里,互相幫襯是應該的,怎麼能麻煩你們呢。」
張勝拍了一下桌子,嚇得潘金蓮和武大郎一跳。
張勝厲聲說道,「你個三寸丁谷樹皮,是聾子嗎,沒聽到我大哥的話嗎,我們是來知會你們一聲,不是來和你們商量的。」
魯華看了一眼手上吃飯吃的油,於是伸手去在張一月的身上擦了擦。
「好了,酒菜也吃好了,話也說明白了,咱們兄弟也該離開了。」
魯華和張勝起身離開。
張一月看著衣服上被魯華摸的手印子。
心裡罵道,「你個傻蛋,我早晚要把你這雙狗爪剁下來,讓你知道在我身上擦一下手,後果有多嚴重。」
武大郎如失魂落魄一般,「怎麼辦?」
潘金蓮拍了一下桌子,「我就不信還沒有王法了,他們憑什麼呀?」
武大郎說道,「咱們惹不起他們的,和一班潑皮無賴有什麼道理可言。」
潘金蓮突然興奮的說到,「咱們真是遇事嚇糊塗了,騎著驢找驢,你兄弟二郎可是都頭啊,何不喊他回家來幫忙。」
武大郎也拍了一下腦門,「對啊,瞧我這豬腦子,明日我便去縣衙找他,告知他這件事。」
潘金蓮看著桌子上的狼藉模樣,「真是糟蹋了一桌子好菜了。」
武大郎安慰道,「不要生氣了,權當餵狗了。」
→
張一月聽到武大郎這樣說,就扔掉了手裡的一塊肉。
恰在這時,魯華和張勝又殺了個回馬槍,走進屋來。
武大郎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知道自己最後說的那句話,這二人是否聽見了。
魯華趾高氣揚的站著。
張勝盛氣凌人的說道,「剛才走的急,倒是忘了一件事,把今天掙得錢拿來。」
潘金蓮和武大郎愣著不動。
張勝走過去,蹲下身子,輕輕拍著武大郎的臉。
「你他媽又聾啦,還是聽不懂人話啊!把錢拿來。」
沒有主見的武大郎又拿眼瞧著潘金蓮。
潘金蓮是愛錢如命的人,怎會輕易地把錢拱手相送。
「二位官人息怒,咱們不要把事情鬧大了,到了那一步,對誰都不好,不是嗎?」
潘金蓮站起來,去拉武大郎也站起來。
「他的兄弟可是縣衙的都頭,想必你們也應該聽說過他的名號的。」
「他就是在景陽岡上打虎的英雄武松,如今在縣衙做了都頭。」
魯華和張勝聽完哈哈大笑。
「好你個夫人,想不到嘴舌如此伶俐,說的我們好怕怕吆。」張勝說,「你以為我們從小是嚇大的呀。」
魯華接著說,「別說一個小小的都頭、就是知縣大人,今天我們兄弟既然張口了,他也不敢不從。」
張勝一把抓住武大郎的衣領,「我看你們還是乖乖地照做,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武大郎生性老實,哪裡經得起張勝這一頓的威脅恐嚇,尿了褲子。
「大哥,你看,尿了。」
張勝和魯華哈哈大笑。
武大郎無地自容。
潘金蓮一臉的鄙視之色。
張一月心生同情。
張一月心裡盤算著,「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應該出手嗎?」
「好了,你們不要嚇他了,我去給你們拿錢便是。」潘金蓮說著話走去內屋。
不一會拿著一塊布包著的銅錢出來,遞給張勝。
張勝接錢的瞬間,抓住潘金蓮的手不放。
「好白嫩的手,好光滑,握著好舒服。」
潘金蓮叫喊著,「你幹嘛!你鬆開我!」
潘金蓮看向武大郎。
武大郎沒有任何舉動,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調戲他的老婆。
張一月已經準備上了。
魯華拍了一下張勝的肩膀,「別玩了,兄弟,辦正事要緊。」
張勝就鬆開了潘金蓮的手,把手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好香啊。」
張一月在心裡說道,「你哪個手摸的,哪個鼻子聞的,等著吧,我會一一給你卸下來。」
張勝和魯華心滿意足的離開。
潘金蓮抽泣起來。
「我命好苦啊,怎麼嫁給你這個窩囊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侮辱,你是紙做得嗎?你是泥糊的嗎?你比別人缺胳膊少腿嗎?」
武大郎氣的自己扇自己大嘴巴子。
邊扇邊罵自己,「我無能、我不是男人、我打不過人家,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張一月在心裡說,「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早晚我替你保護這個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