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說道:「夫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這位兄弟,腦子不太正常,是不是嚇到您們了,你們千萬不要給他一個傻子一般見識。☜💥 ➅9ѕⒽ𝐮𝓧.𝒸oM 🍓🐧」
向杜少卿走過去,「杜老弟,快點把劍給我,你看你把大家嚇的,人家給咱好吃、好住的,你這太不像話了。」
杜少卿抱住劍,「不給、不給,就不給,你說的,這是我的、這是我的了。」
這時一旁的僕人看著張一月,指著杜少卿,說道:「你的這位兄弟,剛才趁著守靈人打瞌睡的功夫,竟然手持利劍進來,推開我家老爺的棺材,不停的用劍扎,我家老爺都被他紮成了馬蜂窩了。」
張一月心裡想笑,但是忍住了。
女主人一巴掌打在了僕人臉上,「你個混帳玩意,這是重點嗎!」
眼睛裡冒著火,看向張一月,「重點是我家老爺的寶劍,怎麼會在你的這位傻兄弟手上。」
張一月看向杜少卿抱著的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親愛的杜老弟啊,你這下可是罪孽深重了,本來這些人都不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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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看向女主人,「我如果說是在路上撿的,你們會信嗎?能放我們走嗎?」
女主人擺了一下手,手下們就衝殺過來。
張一月輕功飛到潘金蓮身邊,一邊護著她,一邊還擊。
杜少卿倒是樂壞了,砍殺的不亦樂乎。
很快就殺死了所有男人,只有女主人和丫鬟還活著,站在原地嚇得目瞪口呆,好像木頭人一樣。
張一月沖杜少卿說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上車懺悔去,以前正常的時候,也沒有見你這麼殘忍過,怎麼變傻了,下手也變的這麼狠了。」
張一月踢了地上了一具屍體一腳,「你看你有必要把人家的雙手、雙腳都卸掉嗎,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又踢了另一具屍體一腳,「這個傢伙的頭被你整哪去了?」
杜少卿低著頭,噘著嘴,像是挨批評的小孩,伸出手指,指了指樹上。
張一月抬眼望去,一顆頭剛好夾在了樹杈上。
驚呼:「我去,你是高手。」
杜少卿便把寶劍入鞘,像只兔子一樣一蹦一跳起來。
張一月厲聲道:「好好走路!熊你好像表揚你一樣,你當自己是殭屍啊。」
杜少卿便很聽話的正常走起路,出了院門,上了馬車。
張一月牽著潘金蓮的手也往外走,經過女主人的身旁,停下,在女主人耳邊說道:「現在是不是特後悔把重點說出來了,今天給你上的這一課好好記住,做人啊,一定要學會看破不說破。」
張一月把潘金蓮扶上馬車,駕車而去。
繼續奔馳在山道上。
潘金蓮催促道:「相公,您快一點吧,奴家聽他們說不是還有一位大爺嗎,奴家好擔心他會領著人追上來啊。」
張一月淡淡一笑,「咱們的厲害,他們已經領教過了,哪個還敢來送死,就算他們的老大知道了,也不敢追上來,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為兄弟報仇的情誼重要。」
「退一步說,他追上來又如何,杜老弟倒是殺過癮了,我還沒有過癮呢。」
話音剛落,只聽身後馬蹄聲傳來。
潘金蓮掀開一側窗簾一角,往後一看,「相公不好啦,他們追上來啦。」
張一月問道:「多少人?」
潘金蓮回答道:「不知道。」
張一月搖了搖頭,「你個傻婆娘,不知道,不會數數啊。」
潘金蓮便頭伸出轎窗外:「一、二、三、四、五、六;一、二、三、四、五、六;.」
潘金蓮從『一』數到『六』,數了六遍之後。
張一月叫停了她,「好了、好了、你別數了,你的文化水平是不是只能到『六』啊,你敢不敢喊個『七』出來呀。」
潘金蓮委屈的說道:「這也不能全怪奴家啊,他們騎的馬不守規矩,到處亂跑,數著、數著,奴家的眼就花了嗎。」
張一月又說:「那你說個大概吧,他們大概多少人?」
潘金蓮說道:「怎麼也有四五十人吧。」
張一月驚呼道:「多少?」
潘金蓮又說了一遍,「四五十啊。」
張一月重重一鞭子抽打在馬背上。
潘金蓮被這猝不及的突然加速,歪倒在轎子裡,頭碰了一下,捂著頭,「相公,麻煩您加速的時候,打聲招呼行嗎?」
潘金蓮看到同樣歪倒的杜少卿,竟然還在呼呼大睡,不由讚嘆,「做傻子就是好啊,都不知道疼了。」
張一月雖然選的這匹馬是西門慶家最強壯的,但是畢竟拉著一輛馬車,馬車上還有三個人,所以很快就被山匪追了上來,包圍了。
張一月看著山匪老大笑呵呵的說:「諸位爺,我是不是擋住你們的路了,那我讓一下。」
張一月把馬車往路邊上挪了挪,又看著老大說:「你們過去呀?」
沒有人搭理張一月,所有的人都皮笑肉不笑的瞪著張一月。
山匪老大吐掉嘴裡一直叼著的一根草,「小子,還挺會演戲啊,昨晚的事情和今早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
張一月裝起糊塗,「什麼昨晚、今早的,小的聽不明白這位大爺說的是什麼。」
老大冷笑了一聲,「你不明白,那你跑什麼呀?」
張一月笑著說:「看到你們這麼多人氣勢洶洶的追,小的能不跑嗎,小的還以為遇到山匪了呢。」
老大突然繃緊了臉,「我們就是山匪。」
張一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但隨即又笑著說:「這位爺真會開玩笑,你怎麼看也不像是山匪啊,你這長得慈眉善目的,你這咋長的,就這麼好看呢。」
張一月說完差點嘔吐出來。
這時老大旁邊的一名手下說道:「老大,二奶奶說了,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男的其中有一個是傻子,查一下她們的馬車不就都清楚了。」
老大便沖張一月喊道:「讓你車上的人都下來。」
張一月便掀開轎簾喊道:「娘,您老下來一趟,有位爺要看看您。」
潘金蓮便從馬車上下來。
自從在縣城客棧聽店家說了這條道上有山匪出沒,張一月就給潘金蓮易容了一個老夫人的妝容以防萬一。
張一月又衝著車裡面喊道:「兄弟,別睡了,快點出來讓這位爺看一眼。」
杜少卿還在打呼嚕。
張一月便回頭對老大說道:「我兄弟睡得太死了,叫不醒啊。」
手下走過來,一把抓住潘金蓮的手,驚訝道:「好奇怪啊,這麼老的女人,皮膚保養的竟然這麼好,這光滑的、這白的。」
又用一根手指搗了搗潘金蓮的胸,笑著回頭對他的老大說:「老大,很有彈性啊。」
一雙手從潘金蓮的腰摸到屁股、又摸到大腿、一路往下摸到腳,再次回頭對他的老大說道:「老大,身材也是棒棒噠啊!」
老大白了手下一眼,「你個好色的傢伙,身材好有個屁用啊,這麼丑的臉,爺可下不去手。」
手下笑著說:「老大,把頭蒙上布,不就完事了。」
張一月一掌推倒這名手下,護在潘金蓮前面,「休要對我娘無禮。」
這時杜少卿抱著劍傻傻的從車裡跳了下來。
掃視了一圈眾人,傻傻的說:「這麼多人啊,好啊、好啊、一起來玩啊,互相傷害啊。」
倒在地上的手下說道:「果然有一個傻子。」
張一月一把奪過杜少卿的劍,扔到了劫匪老大的馬蹄前。
因為張一月明白,真打起來,自己沒有勝算,今天必死無疑。
張一月牽著潘金蓮和杜少卿的手,主動鑽進了馬車裡。
老大喊道:「走,帶他們回山寨,明日在二爺墳前祭奠。」
手下問道:「要不要給他們綁上?」
老大說道:「他們要是想反抗,就不會放下劍了。」
手下點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