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張一月繼續領著西門府下人們尋找永遠不可能找到的一個人。💔♤ 6➈Ⓢ𝔥𝔲𝕩.ᑕ๏ⓜ 🍩♗
西門慶先去衙門叫停了所有慈善活動,然後把所有的黑產業也重新開門營業了。
雖然嚴令家裡的所有人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但是那天在大街上的追逐,很多人都看到了兩個西門慶。
人們的腦細胞都是很活躍的,很容易就聯想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這段時間壓根不是西門慶性情大變,棄惡從善了,而是那就不是真正的西門慶。
如今真正的西門慶回來了,大家又感覺到了一團很大的黑雲壓在了頭頂上。
張一月在西門府做樣子也做膩了,便向西門慶謊稱自己一天晚上看到一個黑影翻牆出去了。
大家分析他應該逃出了清河縣,估計也不敢再回來了,西門慶也就搬回了家裡住。
張一月早把自己的小木盒偷偷帶出了西門府,又放回到張五峰家裡的地下室里,那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存活的法寶,一定要愛惜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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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以前的狀態。
西門慶繼續做他的惡。
張一月也繼續在胡府和紫石街之間穿梭。
清河縣的大街上再度不太平,人們的情緒重新回到了一觸即發的邊緣,打架鬥毆隨處可見。
以前『你今天需要幫助嗎』的問候語,變成的『你他媽的,看什麼看』。
夜晚家家戶戶的大門又是緊閉。
短暫出現的一片祥和的景象一去不返了。
張一月也一直苦惱於怎麼搞死西門慶。
一日又來到西門府上,剛好西門慶不在家。
又直接鑽進了潘金蓮房間裡。
潘金蓮沏上了好茶,二人邊喝邊聊。
潘金蓮說道:「相公,你好久不曾來了,想煞奴家了。」
張一月望了望門口,小聲的說:「姐姐還是改口吧,他沒死之前,咱們不能再這般稱呼了。」
「暫時你還喊我兄弟,我還喊你姐姐。」
「不是兄弟不來,是一直沒有機會來啊,如果兄弟來的太頻繁,他會懷疑的。」
潘金蓮可憐巴巴的說:「兄弟,你快點想辦法弄死他啊。」
潘金蓮說著話,起身開始脫褲子。
張一月伸手按住潘金蓮脫褲子的手,說:「別這樣,大白天的,這樣不好。」
潘金蓮笑了一聲說:「奴家不是要和你做什麼,奴家是想讓兄弟看一件東西。」
張一月鬆了手,潘金蓮把褲子脫了一半,背對著張一月。
觸目驚心的一幕出現在張一月眼前。
潘金蓮的屁股上全都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跡。
張一月驚訝道:「這是他打的?」
潘金蓮提上褲子,眼睛裡已經有了淚花,「他這次回來之後,變得更加的離譜了,奴家都不好意思形容出來。」
聽著潘金蓮哭訴著這些事情,張一月突然受到了啟發,想到了一件事。
「姐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殺死西門慶。」
潘金蓮用手絹沾了一下眼淚,「什麼辦法?兄弟你快說。」
張一月說道:「姐姐上次給我看的那些藥丸,可以給他吃了呀。」
張一月想到的辦法就是讓西門慶還按照他本來該發生的死法去死。
可惜潘金蓮聽後,完全的不相信,「兄弟淨瞎說,那東西是助興的,給他吃了,奴家只會更有的罪受了。」
張一月說道:「是兄弟沒有把話說清楚,兄弟不是讓姐姐一顆一顆的給他吃,而是想辦法勸他一次性吃上四五顆。」
潘金蓮還是將信將疑,「那樣,他真的就能死了?奴家怎麼感覺如果那樣做的話,他只會更加厲害呢,說不定會把奴家玩死的。」
張一月肯定的說:「姐姐一定不要懷疑兄弟說的話,啥東西吃多了都會有害的,就是飯不停的吃,也能把人撐死呢。」
「當然這樣做之後,他在死之前會把姐姐折磨一番,但是姐姐只要忍過去了這一次,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
潘金蓮點頭,「好吧,奴家找個機會勸他吃個試試。」
張一月出了西門府,回家的路上迎面碰到了捕頭和一幫衙役。
捕頭向張一月打招呼。「大人,這是要回家嗎?」
張一月微微一笑,「本來就是要回家的,不過現在遇到了你們,我又改變了主意。」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們都陪我去喝酒吧。」
捕頭和衙役們也都垂頭喪氣的說:「我們也都心情不好,剛好也正準備去喝酒呢。」
張一月就笑了,「這感情好啊,那就讓咱們這一群心情不好的人一塊去借酒澆愁吧。」
於是張一月領著一群人進了一家酒樓。
一切的不開心都在劃酒拳的歡笑聲中被暫時的忘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開始閒聊。
張一月先問道:「諸位兄弟們今天為什麼心情不好啊?」
捕頭反問道:「那大人為什麼今天心情不好啊?」
張一月呵呵笑了幾聲,「捕頭,你這人不行啊,我先問的,你們回答了之後,我才能回答。」
捕頭苦笑了一聲:「我們倒是可以先回答,只是怕不能如實的向大人回答。」
張一月皺起了眉,「這是什麼話?哪個要聽你在這裡說假話,有什麼話就實話實說。」
捕頭為難的說:「只怕我們說了之後,大人萬一往外吐露,我們兄弟們落不了一個好。」
張一月拍著桌子,冷笑了一聲說:「哼!今天咱們在這裡說的話,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出了這個門,屋子裡說的話就隨著酒菜咽肚子裡了,誰他媽還承認說過啥話啊!」
捕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有大人這句話,豁出去了,就給大人實話實說了。」
張一月笑了一聲,「這樣才像話嗎,說吧。」
捕頭便掃視一圈衙役們,心一橫說道:「大人,我們都不喜歡現在這個西門大人。」
「或者說我們都很懷念那位假西門大人。」
「不光是我們兄弟們,全城的百姓哪個心裡不是這般想的。」
張一月掃視一圈衙役們。
衙役們都在點頭,表示捕頭說的話就是他們想要說的話。
捕頭看到張一月沒有立即做出表態,而是一副思考的模樣。
於是好奇的問道:「大人為什麼不問為什麼?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張一月搖了搖頭,「我不需要問,剛才你不是也要問我今天心情為什麼不好嗎,我的回答和你的回答一模一樣。」
捕頭和衙役們瞪大了眼睛,「大人也是因為這件事弄的心情煩悶?大人也討厭這個西門慶,懷念那位假西門慶?」
張一月連連點頭,「誰他媽會喜歡這個西門慶啊,一回來就把清河縣搞得烏煙瘴氣,不像那位假西門慶一直在為百姓做好事,深受百姓們的愛戴。」
張一月心裡知道自己說謊了。
自己剛才在街上遇到他們,想讓他們陪自己喝悶酒是因為自己很苦惱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殺死西門慶。
還要有勞潘金蓮用自己的身體面對西門慶臨死前最後的瘋狂。
自己多少有點於心不忍。
如今聽了捕頭們的一番話,一條更好的殺西門慶的計策在張一月的腦子裡生成。
剛好捕頭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那位假西門慶跑哪去了?」
張一月挺胸抬頭,堅定的說道:「我知道。」
眾人都傻眼了,看著張一月目瞪口呆。
張一月又重複了一遍,「我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