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陪武松喝酒

  張一月上了馬車,就把臉上的膜揭掉,駕著馬往紫石街上趕去。💣☆ 6➈sⒽᑌ𝔁.ςᗝ𝔪 🍩♤

  突然一個女人站在路中間張開雙臂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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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同時發問。

  一個說:「相公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個說:「娘子怎麼會在這裡?」

  張一月說:「我剛回來,這不正要去家找你。」

  林如說:「哪裡還有家,咱們的家被一大漢占了,他非說那是他哥哥的家,還把我們母女趕了出來。」

  「奴家和他交了手,但是那大漢著實厲害,奴家斗他不過,本想著去報官和他理論,但是出門遇到了對面的王乾娘,她說大漢說的不錯,那就是他哥哥的家,勸奴家先忍耐等您回來再定奪。」

  張一月又問道:「小芳呢?那你們現在在何處落腳?」

  林如回答道:「奴家和小芳被趕出來之後,無處可去,只有去了胡府找胡月,小芳現在在胡府呢,奴家正準備去衙門,問問提刑大人把你派去幹什麼了,怎麼這麼久都還沒有回來。」

  張一月說道:「好了,一切我都知曉了,你且回家,我這就去找大漢理論。」

  胡月說道:「奴家隨相公一塊去,那大漢有一兩下子,奴家怕相公一個人去會吃虧,奴家在一旁也能幫上忙。」

  張一月搖了搖頭,「不,你去只會是我的累贅,我還要分心照顧你,我一個人能行,你不要小看了你的相公,我厲害著呢。」

  林如擔心的說:「那相公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犯不上搭上一條性命。」

  張一月自信的說:「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不行』兩個字,你不用管了,回去吧。」

  林如雖然不明白『字典』為何物,但是看張一月表情還是挺有把握的樣子。

  張一月駕著馬車,來到了自己家門口,下車走了進去。

  看到武松正在客廳里武大郎的靈位前訴說什麼。

  張一月進去便說道:「哥哥,兄弟已經打探到了,西門慶那廝此時正在王家酒樓上和他兄弟喝酒。」

  武松向張一月點頭,「有勞兄弟了。」

  「兄弟在此稍等,哥哥去廚房拿酒來。」

  張一月眨了眨眼,「哥哥,這個時候您還要喝酒?」

  武松笑了笑說:「難道兄弟忘了,哥哥就是喝了十八碗酒,才能在那景陽岡上打死大蟲的,哥哥我是酒喝得越多,越勇猛啊。」

  武松去廚房拿酒了。

  張一月蹲在地上,看著武大郎的靈位,低聲說道:「大郎哥哥,您可千萬不要怪我呀,不是兄弟有意要給二郎哥哥設下圈套害他的,而是他命該如此啊。」

  「就算沒有兄弟,他也會有這次的牢獄之災,要不然梁山泊一百單八將豈不是少了一將。」

  「兄弟知道大郎哥哥恨西門慶和潘金蓮這對姦夫淫婦,西門慶呢,兄弟已經把他給乾死了,至於潘金蓮呢,兄弟我實在是下不去手啊,覺得殺了怪可惜的。」

  「如果您在天有靈的話,估計也已經知道了兄弟對潘金蓮做了什麼,還請勿怪,反正你也已經死了,就算活著也享受不上,不如就讓兄弟替哥哥享用吧。」

  「放心吧,兄弟逢年過節會在您的墳前多燒點紙錢的,保證夠哥哥在那邊娶個媳婦的。」

  「哎,你娶媳婦又有什麼用呢,你不行,也用不上,淨多個嘴吃飯。」

  張一月的話音剛落,武大郎的靈牌歪倒,張一月嚇得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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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時武松抱著一壇酒走進客廳,「兄弟這是怎麼了?」

  張一月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沒事,我和大郎哥哥說話呢,我告訴他,喝完了酒,我就和哥哥一起去為他報仇,讓他泉下有知,安息吧。」

  武松看向靈位,發現了歪倒的靈牌,上前扶了起來。

  張一月在桌子旁坐下,拿起酒罈,就往大碗裡倒酒。

  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用碗喝過酒了。

  但是和武松這樣能喝的人在一起喝酒,用酒杯,他肯定是不同意的。

  武松扶起靈牌之後,剛轉身要走向桌子旁。

  只聽到身後『啪』的一聲。

  回頭一看靈牌又歪到了。

  武松又轉身回去,再次扶起來。

  可是剛轉身,靈牌又『啪』的一聲歪倒。

  武松就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張一月心裡就起了波瀾,「難道說這武大郎生自己對潘金蓮做的事的氣了,他不想看見自己。」

  武松看向外面,「奇了怪了,這外面也沒有起風啊。」

  張一月笑著說道:「哥哥,你就讓大郎哥哥躺會吧,說不定是他站累了呢。」

  武松也就沒有再去扶起它,回到桌子旁坐下,端起碗『咕咚、咕咚』,一碗酒就下肚了。

  張一月一邊倒酒,一邊誇讚,「哥哥,好酒量啊。」

  武松看著張一月說:「兄弟你怎麼不喝?」

  張一月笑著說:「兄弟我可沒有哥哥的好酒量,我越喝酒,越沒有力氣,再說了,這一壇酒還不夠哥哥自己喝的呢。」

  武松說道:「哥哥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你不能多喝,就少喝點嘛。」

  張一月端起碗,喝了一口,「那兄弟聽哥哥的,少喝幾口。」

  二人很快就把一壇酒幹完了,當然主要是武松喝的。

  張一月問道:「哥哥,喝到勁了嗎?可以去了嗎?」

  武松又起身說:「兄弟別急啊,這才哪到哪,哥哥我再去抱一壇來。」

  武松東倒西歪的走出客廳,走向廚房。

  張一月疑惑的說:「都喝成這個樣子了,還要喝,還去的成嗎?昨晚上的坑不會白挖了吧。」

  眼神掃過靈位,停在了歪倒的靈牌上。

  張一月起身走了過去,扶起靈牌,一根手指指著靈牌,小聲說道:「大郎哥哥,有氣也給我忍著,你要是再歪倒,我趕明就把隔壁院子地下你的屍骨挖出來,讓你受風吹日曬、雨淋霜打。」

  「哥哥,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有本事你別死啊,兄弟當初都把你救出來了,是你自己不爭氣,自己把自己給氣死了,這能怪誰呢。」

  「如果你現在活著,兄弟我就是再不要臉,再不知道廉恥,也不能夠把手伸向嫂嫂啊,也不夠對嫂嫂有想法啊。」

  「這不是你死了嗎,就算兄弟放手潘金蓮,她也會睡到別人的床上去不是,與其便宜給了外人,倒不如便宜給自己人,不是有句老話嗎,肥水不流外人田。」

  武松抱著酒罈又進來了。

  張一月鬆開靈牌返回椅子上坐著。

  靈牌竟然沒有再歪倒。

  張一月端起碗,蓋住了臉,一邊喝著酒,一邊看向靈牌,眼角起了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