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潘金蓮給張一月買包子吃

  張一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了。Ϭ९ʂհմ×.çօʍ

  開門進家的那一刻,他又想起了之前這個點進家的時候看到黑影人的事。

  張一月去自己房間床上涼蓆下取出寶劍,提在手裡。

  又去桌子上摸了一根蠟燭,吹燃火摺子點燃蠟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來到客廳,開門進去,觸動開關。

  進到地下室,沒有黑影人的身影。

  其實張一月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畢竟,他既然有意讓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也就不打算再回來了。

  張一月躺在地下室的床上,思考著。

  「他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個秘密?他到底是誰?他還會回來嗎?」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他不會傷害我,當然這句話也不能說的太死,也許說不定只是還不到殺害自己的時間呢。」

  張一月覺得煩心事真多。

  「還是趕快睡覺吧,別再熬夜了,昨天就因為沒有掙錢,那兩口子就開始不待見了,明天再不掙錢,估計就要喝西北風了。」

  張一月開始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數羊是為了轉移注意力,讓自己更快的進入睡眠。

  張一月很快睡著了,一覺睡到了天明。

  穿衣起床,洗了臉,開了院門,看到大街上已經人頭攢動。

  今天門口沒有排隊來畫像的人。

  這就是一天沒有營業帶來的連鎖反應。

  看了一眼潘金蓮的家門口,大門緊閉。

  這個點,他們肯定已經吃過了早餐,武大郎也已經出門了。

  「好嘛,早餐都不喊我吃了。」張一月搖著頭,「TMD,對你們太失望了。」

  「這兩口子肯定看到自己沒有開門營業,所以就做出這樣勢利眼的事。」張一月心裡想。

  張一月把桌椅搬了出來,筆墨紙硯擺上桌子。

  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

  潘金蓮正在二樓窗戶打開窗戶,好讓新鮮空氣進入屋裡。

  張一月仰著頭看著潘金蓮手中的叉竿,心中感嘆。

  「估計很快這個叉竿就會引出一段流傳千古的故事。」

  恰在此時,潘金蓮也剛好朝樓下看,和張一月的眼神交匯。

  張一月收回了眼神。

  潘金蓮很快就跑下樓來,開門出來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張一月桌旁,臉上堆著陽光燦爛般的笑容。

  「兄弟,睡醒啦,還沒吃飯吧?」潘金蓮鶯聲燕語的親切問道。

  張一月心裡又是一萬個草泥馬奔跑過去,「明知故問。」

  張一月沒有回答她。

  這個時候今天的第一位顧客也坐下了。

  張一月開始鋪開紙、提起筆、沾了墨水、觀察了顧客的五官輪廓,最後在紙上揮揮灑灑。

  「家裡也沒有什麼剩飯了,你稍等,我回去拿錢給你去前麵包子鋪買點包子回來吃。」潘金蓮一副熱情中帶著急切的樣子。

  朝家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站在了桌旁。

  張一月心裡有點疑問了,「不是說要去買包子嗎,怎麼又站著不動了。」

  當張一月把第一位顧客的畫像畫好之後,就明白了潘金蓮為什麼站著不動,不去買包子了。

  原來她在等顧客的銀子。

  顧客剛把銅錢放到桌子上,潘金蓮就一把抓去了。

  「我去了,很快就回來。」潘金蓮笑呵呵的小跑著去買包子了。

  →

  張一月搖頭嘆息。

  心裡罵道,「你個三八,一毛不拔的臭女人,銀子只能進、不能出的守財奴。」

  絡繹不絕的顧客開始上門。

  當潘金蓮提著包子回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這邊排起了長龍。

  那真是臉上樂開了花、心裡炸開了花。

  邁著歡快的步伐,來到桌邊。

  「兄弟,嫂子看你還是先別吃了,這麼多人等著畫像呢,乾脆和中午一塊吃得了。」

  張一月心裡又是一萬個草泥馬跑過。

  「你個賤貨,真是吸血鬼啊,我吃個包子能用多長時間呢,真是怕耽誤了給你掙一分錢啊。」

  不過,轉念一想,張一月又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不對。

  他不是在為潘金蓮掙錢。

  他是在為自己掙錢。

  只不過暫時先把錢放到潘金蓮那裡保管而已。

  為何這樣說呢。

  張一月早已經計謀已定。

  他要讓武大郎賠了夫人又折兵。

  張一月是一位眼光看得比較遠的人。

  一個計策哪裡夠,還有第二計。

  第二計是為第一計失敗之後準備的。

  萬一到時候不能阻止潘金蓮和西門慶的孽緣。

  就讓『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句話應在西門慶身上。

  而且西門慶不是清河縣首富嗎,到時候就在他牛身上多薅幾根牛毛。

  說不定還要做的更無情。

  把他的整頭牛牽走。

  想想洗劫了西門慶這廝,張一月都覺得心裡很享受。

  張一月此刻的肚子餓的咕咕叫起來。

  斜眼看了看天空太陽的方位,估摸著也就才十來點。

  「時間怎麼過的那麼慢呢?」張一月心裡抱怨道。

  張一月扭了扭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坐的時間長了,屁股疼、腰也疼、肩膀也疼、脖子也疼。

  但是看著錢不停地鑽進口袋。

  也就覺得不那麼疼了。

  在張一月擺攤斜對面的牆角處的地上蹲著兩個人。

  一個人稱旱里蛇魯華;一個人稱過街鼠張勝。

  他們眼饞的看著落進張一月口袋裡的銅錢。

  魯華說,「咱們可是在這裡蹲了很長時間了,這小子今一上午可沒少掙啊。」

  張勝嘴裡銜著一根草說道,「哥哥,我剛才可是向他的鄰居打聽了一番,這小子就是個傻子。」

  「傻子?不太可能吧?」魯華瞪大了不相信的眼睛。

  「千真萬確,我起初也不信啊,誰能相信一個傻子掙得錢比咱們正常人掙的都多,所以我就多問了幾個人,結果他們一致的都說他是傻子,所以他應該就是傻子,沒跑了。」

  魯華臉上浮現出一絲絲壞笑,「傻子掙這麼多錢幹嘛?會花嗎?知道怎麼花嗎?要不咱們兄弟替他花花。」

  張勝吐掉嘴裡的乾草,「大哥,別想了,有人已經替他花了。」

  「誰?」

  張勝指了指潘金蓮的家,「就是他隔壁的那一家,在街上賣炊餅的人稱三寸丁谷樹皮的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