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上了馬車走了。👑💙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真要問今天上午張一月調戲胡月的心態是什麼,是為了讓自己家省下一大筆銀子?還是覺得用別人的面目調戲自己的媳婦挺好玩的?
恐怕連張一月自己都說不清楚。
張一月把馬車停在了紫石街上的張五峰家門口。
掏出鑰匙開了大門,走了進去,進入客廳,擰動機關,走入地下室,從床底下拉出小木箱,吹落上面的浮塵,抱著走出地下室,出客廳,鎖大門、上馬車、往回趕。
到了西門府,把馬車交給了門衛,抱著小木箱進了潘金蓮的房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潘金蓮已經脫了衣服躺到床上了,但是房間裡的蠟燭還亮著,人還沒有睡。
聽到開門聲,潘金蓮半坐起來,「相公去了這麼久,幹什麼去了,要不是你吩咐奴家不要睡著,奴家已經睡著了。」
張一月鎖了房門,走入內室,把小木盒放到桌子上,沖潘金蓮挑逗的說:「放心,不會讓你白等的,絕對讓你等的值。」
潘金蓮看著桌子上的小木盒說:「相公去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去取這麼個小玩意去了呀?」
張一月一邊脫衣服,一邊說:「嗯,娘子可不要小看了這個小木盒,它能讓我晚上是張一月,白天是西門慶。」
張一月把臉上的膜揭掉扔在了桌子上,也改用了自己的聲音,「娘子,真正的我來了。」
張一月撲向了潘金蓮。
張一月問:「娘子,怎麼樣?感覺如何?」
潘金蓮說:「果然還是這張臉厲害、刺激。」
張一月笑著說:「那繼續啊?」
潘金蓮摟住張一月的脖子往自己胸上按,「來呀,誰怕誰。」
張一月早上起床後,和潘金蓮一起坐在梳妝鏡前。
一個化妝、一個易容。
張一月好了之後,出了門就命令管家領著下人抬著兩萬兩銀子要出門。
可是後院的女人們都驚動了,全都跪在院子裡攔住了去路。
就連吳月娘也加入了她們陣營。
張一月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不是一直挺支持我這樣做的嗎?」
吳月娘說出了實話,「是的,奴家起初的確是支持老爺的,那是因為奴家認為老爺只是一時心血來潮,玩玩也就算了,很快就會沒興趣了,損失不了多少銀子。」
「可是誰能想得到,老爺您是越玩越大,越玩越起勁,奴家就不得不為這一大家子人的生存考慮了,必須阻止老爺再這麼胡鬧下去。」
張一月搖了搖頭,「看來你這齋也白吃了、佛也白念了,一點也沒有普度眾生的心,依舊是自私自利的利己主義者。」
張一月回頭看著身後的潘金蓮,想看看她的態度,畢竟現在實際上她是這個家的掌舵人。
潘金蓮走上前來,去拉跪在地上的吳月娘,「大姐,你這是幹什麼呢,老爺又不是傻子,他這樣做一定有這樣做的原因,咱們女人家就不要過問了。」
「再說了,這些銀子對咱們家也就是九牛一毛啊。」
吳月娘甩開潘金蓮的手,「這些銀子的確在咱們家不算什麼,奴家怕就怕老爺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變本加厲、今天是兩萬兩、明天就是四萬兩、後天就是十萬兩,到了那個時候,再想攔都晚了。」
吳月娘嚷嚷起來了,拉著潘金蓮的手說:「老五,你聽到沒有,奴家說什麼來著,老爺真的是這樣想的,也會這樣做的,老五,你再不阻止,這個家就要完蛋了。」
潘金蓮回頭看著張一月,眯縫著凶眼,「老爺,您當真是這樣想的?」
張一月豈會看不出,潘金蓮的這個眼神要把自己殺死的樣子。
於是呵呵笑著改口道:「老五,她傻,你也跟著傻啊,沒聽出來爺我說這話是故意逗她玩的嗎。」
→
「就只拿這兩萬兩了,送完就結束了,你快點讓她們都起來吧,別耽誤爺我去辦正事了。」
潘金蓮看向眾人,「大家都起來吧,咱們老爺既然這樣說了,就一定是了。」
無人起身。
潘金蓮明白還要找帶頭人,只要領頭的起來了,身後其他人自然不用勸就會跟著起來了。
於是和吳月娘面對面跪下,「大姐,您就起來吧,老爺是什麼人,向來都是一言九鼎的,您這樣跪著威脅老爺,搞得老爺在下人們面前很沒面子的。」
「現在有個台階下,就趕快下了吧,萬一等一會老爺發起火來,想收場可就不好收場了。」
吳月娘眼珠子轉動,很明顯她已經被潘金蓮說動了。
張一月心裡對潘金蓮更加讚賞了,「想不到這娘們勸人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潘金蓮又給吳月娘的起身加了一把火,「大姐,就算你信不過老爺,也要信得過我老五不是,奴家向大姐打包票,老爺就交給我老五了,如果老爺不收手,大家可以拿我是問。」
吳月娘起身了,說道:「老五你這樣說,姐姐就放心了,誰不知道老爺是最疼你的,只有你的話他能夠聽得進去一二。」
果然吳月娘起身之後,後面的人也都跟著起身了。
張一月還不忘手指點著眾人,厲聲說一句,「你們都該好好的感謝老五去吧,沒有她,你們呀,這頓鞭子是沒跑了,竟敢合起伙來要挾爺就範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張一月說完帶著管家,領著手下,駕著馬車,拉著銀子,來到了提刑衙門。
張一月命令管家領著那些保長們繼續去挨家挨戶扶貧。
自己坐鎮衙門,等待著那些做了好事來領獎金的人。
兩位捕頭的收銀工作進行的很順利,一上午的時間就把所有的銀子都收上來了。
不過想來也是,誰敢和西門慶過不去啊,畢竟西門慶是白的也玩、黑的也玩。
胡月也沒有食言,真的派人拿來了銀子。
師爺上前清點,足足三萬兩,位居捐款第一。
張一月心裡默默嘀咕一句,「我張一月是啥命啊,林如吧,把送給她的銀子給我從牆上扔出來,是個傻娘們;今天這個胡月吧,腦子抽風了吧,一下子捐了這麼多銀子,又是個傻娘們,哎!我命不好啊。」
張一月在衙門裡一直坐到天黑,也沒有等來一位做了好人好事的人過來領獎賞。
張一月心裡就犯難了,「這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這哪行啊,必須得全城的人都動員起來才行啊,要不然猴年馬月才能實現我的宏偉目標啊,看來明天一定得想個辦法才行。」
張一月起身,伸了伸懶腰,把驚堂木拿起來拍下,大喊一聲:「下班。」
眾衙役不理解張一月說出的這兩個字,還都站著不動。
張一月看了他們一圈,說道:「以後再聽到本官說這兩個字,就馬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明白了嗎?」
眾人齊聲答道:「明白了!」
張一月咳嗽兩聲清嗓子,拿起驚堂木再次拍下,「下班!」
衙役們爭先恐後就要跑出大堂。
張一月連連拍響驚堂木,「回來、回來、都給本官回來!」
衙役們又都回來站好了。
張一月指著他們。「一個倆的,一看就沒有下班經驗,下班是要按順序的,本官第一、師爺居二、捕頭第三、衙役們最後。」
於是張一月背著手走在第一位,師爺撓著頭走在第二,捕頭按著腰間的刀走在第三位,衙役們兩兩並排走在最後面。
此情此景特別像是戲曲舞台上大官打道回府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