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張一月和西門慶在『香滿樓』喝酒

  『香滿樓』的包間裡,張一月和西門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6̷9̷s̷h̷u̷x̷.̷c̷o̷m̷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無聊的話題。

  張一月是一心二用,在和西門慶聊天的同時,也在思考著應該怎麼下手殺掉西門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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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心想殺西門慶肯定不能在城裡殺,一定要把他引到城外去殺。

  找什麼樣的藉口把他引過去呢?

  張一月很快想到了一條計策。

  於是同西門慶講了一番,只等著西門慶往自己挖好的坑裡跳,沒想到西門慶這貨竟然當即就痛快的答應了。

  張一月心裡很高興,「真是天助我也,看來,你真的是該死了。」

  酒也喝足了、飯也吃飽了,西門慶又要邀請張一月去『春色園』玩玩。

  張一月故意表露出尷尬說:「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兄弟去那裡能幹什麼呀?」

  西門慶笑著說:「大哥當然知道你的情況,不過你去了,也有事做呀,你可以給我們加油助威啊。」

  西門慶說完哈哈大笑,身後站著的兩名護衛也跟著哈哈大笑。

  張一月扔下一句話走了,「大哥您就別取笑兄弟了,先走了。」

  張一月下了樓,腳步剛要邁出『香滿樓』的大門。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回頭看向二樓自己剛走出來的包間。

  張一月突然感覺不對勁。

  他是覺得西門慶說的其中一句話不太對勁。

  西門慶剛才說什麼,給『我們』加油助威,而不是給『我』加油助威。

  『我們』指的是誰?他和那兩名護衛嗎?

  西門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他不是一直都對自己的手下很小氣嗎。

  好吃的飯菜從來都不捨得給手下吃,難道還會頭腦發熱的請手下做那種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想到這裡,還有一點不太對勁,剛才西門慶嘲笑自己的時候,那兩名護衛好像也跟著哈哈大笑了。

  不是好像,他們就是跟著哈哈大笑了。

  自己現在可是西門慶身邊的紅人,他們以前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今天怎麼敢當著西門慶的面,嘲笑自己呢,就不怕西門慶扇他們大嘴巴子嗎?

  帶著疑問,張一月重新踏上樓梯,走到包間門口。

  想要聽一下裡面的動靜,但是由於樓下大廳里吃飯的人比較多,喧鬧聲太大,什麼都聽不到。

  張一月只得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

  桌子上坐著的三個人正在舉起酒杯碰杯。

  看到突然進來的張一月,都愣住了。

  西門慶說道:「兄弟,你還有事?」

  張一月看了看桌子上坐著的兩名護衛和他們三個舉在桌子中間上空的酒杯。

  三人趕快收回了手。

  西門慶說道:「這些酒菜吃不完,浪費也是浪費,所以就讓他們坐下來吃了。」

  西門慶說完,又問了一遍,「兄弟,你返回來還有事嗎?」

  張一月回答道:「兄弟想著這頓酒菜應該兄弟來付帳吧。」

  張一月說著話,做出就要掏腰包的動作。

  只是把動作放慢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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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慶揮了揮手,「兄弟,你走吧,跟大哥在一起吃飯,什麼時候讓你付過錢,再說了大哥從來都是記帳,到月底一塊結。」

  張一月便收回了掏腰包的手,「那大哥,兄弟就真的走了。」

  西門慶點頭,「嗯,走吧。」

  張一月剛要轉身走,西門慶又突然說道:「哎,對了,兄弟,明天不要去家裡找我,還去今天的那個藥房找大哥。」

  張一月點頭,「嗯,知道了。」

  張一月走出了包間,出了『香滿樓』。

  本來想跑上去解除心中的疑惑,結果現在疑惑更重了。

  西門慶之前說過,家裡的飯菜寧願倒掉餵狗也不會給下人吃,下人就不能給吃的太好,吃了一頓好的,他們就會生出壞心眼了。

  今天為什麼改變了?

  而且還給手下碰杯喝酒,關鍵是三人舉起的酒杯還是一樣高的,不應該是西門慶的酒杯要高一點嗎?

  張一月覺得想的腦仁疼,自言自語道:「算了,不管了,反正明天他們三個都得死。」

  張一月回到了胡府,走到房間裡取出枕頭下的匕首,來到後院的水井邊就開始磨刀。

  張一月一直磨呀磨,足足磨了個把小時,才微笑著點頭表示滿意。

  拿著匕首準備回房間,在院子裡碰到剛從外面回來的小娘。

  張一月叫道:「小娘,你等一下。」

  小娘看到張一月手拿匕首向自己靠近,大驚失色,「一月,你想幹什麼?奴家保證以後再也不撩撥你了。」

  張一月意識到小娘大驚失色的原因,趕緊把手中的匕首背過身後去。

  然後笑著說:「小娘,莫怕,我喊你只是要告訴你,你頭上有個東西。」

  張一月伸手去小娘頭上。

  小娘一邊探出頭讓張一月摸,一邊詢問,「有什麼呀?」

  張一月捏住一根頭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了下來。

  疼的小娘擠了一下眼,「你幹什麼呀?一月。」

  張一月看著手中的頭髮,笑著說:「我說的東西,就是這根頭髮呀,它在小娘頭上長的不是地方,我幫小娘把它除掉了,不用謝我,我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張一月把頭髮放到匕首上,輕輕吹了一口氣,髮絲斷成兩截,落在了地上。

  張一月微笑著點頭,「很不錯。」

  張一月抬眼看著小娘,說道:「小娘剛才說什麼?以後再也不撩撥我了?」

  小娘瞪了張一月一眼,搖了搖頭,「奴家沒有說過,是你耳朵聽錯了。」

  小娘轉身走回房間了。

  望著小娘離去的背影,張一月嘀咕道:「我耳朵從來不會聽錯。」

  第二天,張一月腰間掛著包間,背上背著弓箭,騎上一匹白馬到藥房找西門慶。

  西門慶也騎上自己的高頭大馬,帶著那兩名護衛。

  一行四人出了城,直往大山深處的森林裡扎去。

  這就是張一月想到的計策。

  告訴西門慶現在春暖花開,正是上山打獵的好時節。

  貪玩的西門慶,自然很容易就上鉤了。

  豈會知道死神已經逼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