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越來越像的姐妹

  張一月臉上和身上的淤青都消下去了。♧✌ 6➈SĤ𝐮x.℃σΜ 🎃♚

  只剩下胳膊還沒有好了。

  小娘也從低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每天除了吃飯的時間見到她,其餘的時間都不知道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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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張一月並不關心一個寡婦的去向,就算她一去不回,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張一月也不會傷心。

  一日的傍晚,張一月正在院子裡徘徊。

  突然看到兩個胡月從外面回來了。

  張一月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出現了迭影,於是揉了揉眼睛。

  還是兩個胡月。

  兩個胡月在院子中間分道而行,一個回了張一月房間,一個去了客房。

  張一月就明白了,去客房的是張小花。

  張一月隨後回到房間,對坐在桌前的胡月說道:「妹妹怎麼穿的你的衣服?」

  胡月喝了一口茶,說:「她說她覺得我那件衣服漂亮,所以奴家就送給她了,不光那一件呢,還有好幾件呢。」

  張一月又問道:「那髮型呢?她為什麼要和你梳一樣的髮型?」

  胡月覺得好笑,笑了一聲,「梳什麼髮型還需要原因嗎,喜歡就梳唄。」

  張一月皺著眉頭說道:「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最近妹妹好像有意在學著你的樣子。」

  「臉上塗得粉和你臉上的粉一樣白、口紅也和你嘴上的口紅一樣深、眉毛也畫的一模一樣、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也接近、就連她最近的脾氣都在向你靠攏,你看她對妹夫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胡月『噗嗤』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會一樣了,粉、口紅、香包,都是奴家送給她的。」

  張一月問道:「是你送給她的,還是她張嘴給你要的,這個可是有著千差萬別的不同。」

  胡月歪著腦袋,「好像是她要的吧。」

  胡月用疑惑的目光打量張一月,「你觀察的夠仔細的呀,閒著沒事打量妹妹做什麼,奴家可警告你,千萬不要給我按什麼壞心眼。」

  「她可是我的親妹妹,這和林如可不一樣,你敢胡來,奴家真的敢殺你。」

  張一月生氣的樣子說:「你把我想成什麼了呀,我在你心裡就那麼下流嗎,這種關係,我能胡來嗎。」

  「你要是不放心,我發誓,我張一月絕不會撩撥妹妹。」

  胡月笑著摸了張一月的臉頰一下,「這態度還差不多,不過剛才聽你這麼一說,也是啊,妹妹倒是真的在學我。」

  「不過這也不奇怪,我們兩個的樣子一樣,但是從打扮上看,奴家要比她看上去漂亮很多,也許染坊的哪個嘴欠的告訴了她。」

  「她聽了,走心了,然後就準備要打扮的像我一樣漂亮。」

  張一月點頭,表示贊同胡月的這個猜想。

  然後又說道:「可是你們兩個如果這樣的話,我和妹夫怎麼分辨啊?萬一做出了錯事,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胡月瞪了張一月一樣,「你腦子想什麼呢,你們可能認錯,奴家和妹妹也不可能走錯房間啊。」

  張一月依舊是點頭,「好了,不談這事了,飯菜該端上桌了,咱們趕快過去吧。」

  「你這個一家之主不過去入座,他們也不敢動筷子啊。」

  張一月便和胡月手牽著手走進了客廳。

  走入客廳的瞬間,張一月的眼神恰好和桌前已經入座的張小花的眼神交匯在了一起。

  張一月感受到了張小花眼神中透出來的羨慕、嫉妒。

  張一月猜想也許是因為她看到自己和胡月手牽手的緣故吧。

  但是妹妹吃姐姐的醋,還是有一點讓人驚訝的。

  桌子上只差妹夫一個人沒到,其餘的人都到齊了。

  →

  張一月看著張小花問道:「妹夫人呢?」

  張小花搖了搖頭,「他也沒在房間裡啊。」

  岳父突然插話道:「哎呀,看我這記性,他下午的時候,回來了一趟,說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和幾個朋友在外面吃了。」

  張一月聽了,笑著說:「妹夫可以啊,這麼快就交上朋友了。」

  胡月宣布道:「那咱們就不用等了,開飯吧。」

  眾人開始埋頭吃飯。

  張一月忍不住的偷看張小花,又看看胡月,越看越想笑,有一種看胡月照鏡子的感覺。

  張一月此時偷偷觀察張小花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就是胡月夾哪盤菜吃,張小花隨後也夾那盤菜吃。

  吃飯的速度都在和胡月保持一樣。

  張一月覺得這已經和漂亮沒有關係了。

  這個妹妹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張一月正在亭子下坐著,胡月從大門口進來了。

  張一月剛想起身走過去問一下,怎麼剛出門,又返回來了。

  突然張一月意識到一個問題。

  此時是一個人返回來的,怎麼知道她是胡月,還是張小花呢?

  於是張一月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自己坐著不動,看她回哪個房間。

  她走進了張一月的房間。

  張一月這才起身回房間。

  張一月進了房間,看到胡月已經坐在了床上。

  開口說道:「怎麼剛走,又回來了?妹妹人呢?」

  胡月回答道:「奴家把她送到了染坊才回來的,奴家想你了。」

  張一月笑了一聲,「天天見面,說什麼想啊。」

  胡月一副害羞的模樣說道:「相公沒有理解奴家話里的意思,奴家是想了,突然間好想。」

  張一月就明白胡月什麼意思了,「那也要等到我胳膊好了啊,你就辛苦辛苦,再忍耐幾天吧。」

  胡月低聲的說:「又不是非要相公主動不可,奴家也可以主動啊,相公躺著不動就可以了。」

  張一月笑著伸直了胳膊,「來吧,幫我脫衣吧。」

  胡月開心的跑過去從裡面插上了房門。

  完事之後,胡月又上了馬車走了。

  張一月讓她吃了中午飯再去,她都不肯。

  一連五天,胡月不是上午回來,就是下午回來。

  張一月第二次就給她說了,「娘子,你沒必要非得白天回來啊,等一下還要再過去,不夠路上來回折騰的,晚上又不是見不上面了。」

  但是胡月就是不聽,依舊是我行我素。

  直到第六天晚上,吃過了晚飯,在房間桌前坐著喝茶聊天。

  胡月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最近也不知道妹妹是怎麼回事,心突然間變野了,總是在幹活的時候借奴家的馬車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幹活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無精打采的。」

  張一月瞬間傻眼了。

  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胡月大驚,「相公,您這是怎麼啦?」

  張一月起身,「屋裡好悶,我想出去靜靜。」

  張一月來到院子裡,望著天空里的明月,自言自語嘀咕道:「老天作證,我張一月雖然發過毒誓,不會撩撥她,但是現在是她在撩撥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