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鬥地主

  早上起床後,一家人吃了早餐,張一月和胡月就準備好了禮物,上了張一月的馬車。˜」*°•.˜」*°• 69shux.com •°*」˜.•°*」˜

  胡月把自己的馬車交給了妹夫,讓他可以帶著妹妹和外甥去街上轉一轉、玩一玩。

  岳父大人都這麼大年紀了,自然是過了愛玩的年紀。


  在他的執拗下,胡月只得把府里打掃庭院的婆婆解僱了。

  從此老頭子就拿起掃把歡快的在院子裡掄起來。

  張一月的馬車剛拐進西門府所在的街道,遠遠就看到西門慶家門外門庭若市。

  估計像這樣熱鬧的景象會一直持續到正月十五。

  張一月心裡又有點發酸了,感嘆道:「還是當大官好啊,人家十幾天收的禮,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來。」

  馬車到了跟前被西門府上的小廝接過,張一月和胡月下了馬車步入大門。

  在門口把禮物交給了西門府負責接收禮物記帳的下人。

  下人把禮物登記在簿,並高聲朗讀出來。

  然後一旁站著的管家彎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張一月和胡月一同走入西門慶的宴客大廳,見過了西門慶。

  西門慶安排張一月入座。

  並招呼一名丫鬟過來,吩咐她領著胡月去往另一個客廳。

  那個客廳里坐的都是送禮之人的家眷們,是由西門慶的大娘子吳月娘主持,其餘幾位側房陪客。

  這次西門慶安排張一月坐在了緊挨著自己座上賓的位子。

  張一月心裡想,「就算你對我這麼好也是白搭,我還是要殺你。」

  吃過了飯,西門慶想要留張一月玩耍一會再走。

  張一月說道:「大哥,你知道的,我做不了主的,這還得要看我娘子的意思。」

  西門慶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張一月,「我說兄弟呀,你怎麼混的,你岳父大人都已經死了,你怎麼在家裡還沒有抬起頭。」

  張一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大哥,其實我爭取過的。」

  張一月便把自己大年三十晚上年夜飯和胡月爭奪主位的事情說了一遍。

  西門慶聽後哈哈大笑,說道:「這個好辦,既然在你們家誰掙錢多誰當家,那你就好好跟著大哥我混吧,保證兄弟你今年就能當家做主。」

  西門慶派人去詢問胡月的意思,胡月以有事為由,不肯留下逗留。

  張一月只得在西門慶的嘲笑聲中,上了馬車。

  在回胡府的路上。

  胡月從馬車轎子裡探出頭,對著駕著馬車的張一月說:「那個女人果然長著一雙勾人的眼睛。」

  張一月一邊用馬鞭輕輕敲打馬屁股,一邊問:「誰?」

  胡月冷笑了一聲,「還能說誰,當然是相公朝思暮想的潘金蓮了。」

  張一月自嘲一笑,「嗨,娘子休要胡亂使用成語,談不上朝思暮想,頂多也就是偶爾想起,我朝思暮想的應該是娘子才對啊。」

  胡月合上轎簾,「滾一邊去,少拿這話哄奴家開心,才不信相公的鬼話呢。」

  春節是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日子。

  張一月要麼駕著馬車帶著胡月去遊玩。

  要麼一家人就在房間裡點上火爐、燃起薰香,然後坐在床上鬥地主。

  張一月自從上次和潘金蓮做了下棋的遊戲之後,受到了啟發,心想何不把自己時代的撲克給做出來呢。

  幸虧張一月也是繪畫高手,憑著自己的記憶,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把兩幅撲克畫齊全了。

  他很快就把家裡的人都教會了怎麼鬥地主,就連岳父都學會了。

  這種對他們來說極其新鮮的遊戲,讓他們很是上癮。

  該吃飯的時間不吃飯,叫嚷著要玩。

  該睡覺的時候不睡覺,也叫嚷著要玩。

  有時候做夢都會叫喊著四個二、王炸。

  𝟨𝟫🆂🅷🆄🆇.🅲🅾🅼

  反正只需要四個人玩,有時候張一月會把小娘叫出來代替他玩一會,自己抽身去找林如,或者去西門慶府上轉悠轉悠。

  張一月覺得把小娘叫出來玩,對她也是一件好事,這樣可以讓她和家裡的其他人有交流。

  要不然慢慢的她會覺得有生疏感,覺得和家裡人格格不入,從而覺得在這裡生活著不自在。

  出了正月十五,染坊開工了,胡月和妹妹又開始了每天往返染坊和家裡兩點一線的生活。

  岳父每天除了打掃院子,就是領著孫子玩。

  妹夫倒是閒的無聊,以前在鄉下,他還可以去田地里乾乾農活,下河逮逮魚蝦。

  現在沒有人陪他打撲克了,他就會去街上閒逛。

  有一天張一月親眼看到了他鑽進一家賭場。

  張一月心裡就有點擔心了,「真不知道我把你們從鄉下叫過來,是幫了你們呢,還是害了你們呢。」

  又過了十來天,一天晚上張一月終於忍不住了,準備找這個染上賭癮的妹夫談談,拯救一下他。

  當張一月走到張小花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裡面他們兩口子在爭吵。

  張小花在罵道:「你個不中用的男人,每次開始即是結束,就不能多堅持一會啊。」

  妹夫叫著委屈,「俺也想啊,這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嗎,你又何必計較這些呢,反正孩子不是都已經有了嗎。」

  張小花繼續罵道:「你個天殺的潑才,難道女人天生就是給你們男人生孩子的嗎,除了生孩子就不能享受一下自己的幸福了嗎?」

  房門外的張一月聽的明白,自己的這個妹夫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不行了。

  這也從側面讓張一月明白了為什麼張小花第二次假冒胡月來到胡府的時候,會是那麼的主動瘋狂。

  但是讓張一月還是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在染坊挑逗她的時候,她是一副厭煩和拒絕的態度。

  張一月猜想也許她們姐妹情深,她不想做對不起姐姐的事情吧。

  在這個情況下,張一月再敲門進去就不太合適了,於是轉身回到房間。

  由於剛才無意的偷聽到妹妹和妹夫的對話,這讓張一月突然感到莫名的興奮。

  回到房間就抱住了胡月

  在房間裡的黑暗中,張一月突然看到在月光的照射下,一個人影出現在窗戶紙上。

  透過人影的髮型和形態,張一月可以肯定的斷定就是張小花。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像剛才自己一樣,也是無意間偷聽的?

  可是她已經站在那裡好久了,為什麼還不離開?

  難不成她是故意來偷聽的?

  張一月不準備去管她,只顧忙自己的。

  而且張一月發現,在明知道被人偷聽的情況下,自己竟然表現的更厲害了。

  胡月一直叫著求饒。

  直到張一月結束,窗戶紙上的人影才消失。

  第二天在客廳吃早餐的時候,張一月故意和張小花有眼神的對視。

  張一月發現張小花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往有所不同了,

  以前眼神里總透著一股防備的意味,現在消失不見了,代替出現的是溫柔的眼神,一種想親近的感覺。

  在接下來的幾天,張一月每天晚上和胡月親熱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往窗戶上看。

  人影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每次都準時的出現在窗戶紙上。

  然後隔天張一月就會故意和張小花有眼神的對視。

  發現張小花的眼神並不穩定,時而拒人千里之外,時而熱情溫柔。

  張一月也能夠理解。

  張小花的內心深處一定在受著煎熬。

  一邊是姐妹情深,一邊是生理需求,她一時半會很難做出選擇。

  張一月也在考慮,如果張小花做出了選擇,自己又該如何選擇呢?

  到時候估計受煎熬的就是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