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笑著說:「兄弟哪能給大哥比啊,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6➈รⓗ𝔲ˣ.CoⓂ 🍬🍓」
西門慶哪裡肯放過張一月,「說說嘛,說說嘛。」
張一月看他好奇心這麼重,於是仰著頭回憶,掰著手指頭算,最後伸出了四個手指頭。
西門慶發出了嘲笑,哈哈大笑,「兄弟,你這怎麼能行啊,你這加在一起,才和大哥昨天一晚上持平,這不行,大哥要幫幫你,全都給你補回來。」
張一月搖了搖手,「還是別了吧,大哥,兄弟自認身體不如您,我要是像您一樣,昨天晚上這一戰,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可就別想下床了。」
西門慶拿懷疑的眼光看著張一月,捶了張一月的胸口一下,「兄弟,你就別抬高大哥,貶低自己,討大哥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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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謙虛了,就你這身體,內力深厚,實力絕對在大哥之上,不行,越說我越有興趣了,改天一定要和你比試一番。」
「不行,改天我都等不了了,就今天晚上吧,在我家怎麼樣?大哥本來現在就想和你比試的,但是呢,大哥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現在比,對大哥不公平,就這麼定了,晚上。」
張一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種事我做不來,我認輸,行了吧?」
西門慶搖了搖頭,「不行,大哥不允許,這一戰,必須比。」
張一月也不再和西門慶糾纏這個問題,轉移話題說:「大哥,咱們什麼時候去衙門啊?」
西門慶倒了一杯酒遞給張一月,「去什麼衙門,去衙門幹什麼,不去衙門,衙門裡有啥好玩的。」
「光陰似箭,還是及時行樂的好。」
張一月接過來酒杯一口飲盡,「可是衙門有那麼多案子等著咱們去審理呢?」
西門慶笑了一聲說:「咱們審理個什麼呀,就讓下面的人看著辦吧,能破的就破,不能破的隨便找個替罪羊也要破。」
聽到西門慶說出這樣的話,張一月頓覺心生寒意,讓如此做壞事無底線的大壞蛋管理清河縣的刑法,不知道會生出多少個竇娥出來。
自己還是抓緊時間弄死他吧,一來報自己的胯下之辱之仇,二來也算是為清河縣的百姓做了一點好事。
張一月又問,「那不去衙門,咱們等一下去哪?」
西門慶神秘的說:「這你就不用問了,總之跟著大哥就行了,保證你有的吃、有的喝、更有的玩。」
西門慶拍了拍摟著的美女屁股,用眼神示意她去服侍張一月。
美女便起身坐到了張一月的大腿上,摟著張一月的脖子,一邊用纖纖玉手把玩張一月的耳垂,一邊撅著櫻桃小嘴往耳洞裡吹熱氣。
張一月心裡想:「風月場合的女人,果然會玩,這麼一個小小的伎倆就把自己搞的心癢難耐了。」
西門慶看到張一月臉紅了,笑著說道:「兄弟別忍著啊,那邊有床,去玩吧,大哥就坐在這裡喝酒等你,你不完事,大哥不走。」
張一月趕緊推開女人,衝著女人說:「你還是去伺候大哥吧,我可不習慣被這麼多人看著現場直播。」
這時門突然開了。
確切的說門是被腳踹開的。
是誰這麼大膽,敢踹堂堂西門大官人的房門?
張一月順著腳往上看,看到了一張怒氣沖沖的臉。
是胡月。
胡月能找到這個地方,張一月一點也不奇怪,而且知道她為何而來。
胡月一定是早上到了染坊,發現老五不見了,很容易就懷疑到自己身上,然後去了提刑衙門找自己,結果遇到了捕頭,捕頭便把自己去『春色園』找西門慶的事告訴了胡月。
張一月心存僥倖,幸虧前一秒自己剛把懷裡的女人推開。
老鴇領著夥計氣喘吁吁的追進了房間,想要把胡月拉出房間,「你這個潑婦怎麼隨便亂闖啊,這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快點給老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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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夥計上前都沒能拉得動胡月,胡月的腳就像長在了地上一樣,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張一月。
老鴇對著西門慶卑躬屈膝,陪著笑臉,「對不住您了,西門大官人,這個瘋婆子太有勁了,攔都攔不住。」
西門慶微笑著說:「她來都已經來了,就讓她在這吧,沒你們的事了,都退下吧。」
老鴇和夥計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張一月微笑著面對胡月,「娘子,你聽我.」
『啪』胡月一巴掌打在了張一月左臉上。
張一月繼續說:「解釋,我真的是」
『啪』胡月又一巴掌打在了張一月左臉上。
張一月還在說:「第一次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剛到,什麼.」
『啪』胡月再次一巴掌打在了張一月的左臉上。
張一月捂著左臉,「娘子,你能不能不要光打這一面臉,我怕兩邊臉會不一樣大,那樣就不帥了,你知道一個帥氣的臉對一個靠臉吃飯的男人來說有多重要嗎。」
張一月害怕說話的中間再被胡月的巴掌打斷,所以嘴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一口氣把這一段長句說完。
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巴掌還是如約而至落在了張一月的臉上,不過值得慶幸的的是,這次終於遂了張一月的心愿,落在了右臉上。
胡月眼中泛著淚花。
張一月感同身受她的痛苦,她可以接受張一月有林如,甚至以後還會有別的女人,但是會很痛心張一月出入這種風月場合濫交。
張一月看到胡月傷心了,就舉起了手指,「我張一月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在這種地方亂搞過,娘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胡月轉身開門跑出了房間。
張一月嘆了一口氣,「哎!這什麼事啊!」
追了出去。
追到大街上,張一月拉住了胡月的手,「娘子,這事不說清楚,我不能讓你離開,你真的誤會我了,西門慶現在是我的上級,他在這裡,我只能來這裡見他,我向你保證,絕不會亂搞。」
胡月擦了一下眼淚,「我問你,老五呢?」
老一月裝起了糊塗,「老五?誰是老五?娘子,你先別說其他的事情著呢,咱們先把上個事情說清楚了,你到底信不信我呀?我真的是第一次來,剛到,啥都沒幹。」
胡月點頭,「好,我信你,這事就過去了,我現在給你說下一件事,老五呢?就是昨天被你揍慘了的老五,你把他帶到哪裡去了?」
張一月回答說:「哦,原來娘子說的老五是他呀,這事幹嘛要問我呀?我又不是負責看護他的人。」
胡月瞪著張一月,「少給我在這裡裝,為什麼問你,你心裡不清楚嗎。」
張一月搖了搖頭,「不清楚。」
胡月很堅信的說:「除了你,還有誰希望他離開,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吧。」
張一月舉起了手,「我可以發言嗎,有第二個人,就是他自己,他被我打敗了,肯定很不好意思待下去了,所以就走了,這也不是不可能,對吧?」
胡月又問道:「那我問你,你不是說在染坊再住一晚再走吧,為什麼最後又離開了,離開之後去了哪裡?」
張一月用手按了按太陽穴,說:「我呀,嗯,我也說不清具體是為什麼,反正就是突然間又不想在那裡睡了,所以就駕著馬車回來了,但是又怕回家把你吵醒了,打擾你休息,所以就隨便找了家客棧住了一晚上。」
胡月指著張一月,「你很能編啊,我一定會找到老五的,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胡月轉身走去。
張一月看著胡月離去的背影,嘀咕道:「你找得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