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四怪可忍受不了張一月念經般的絮絮叨叨。♡💗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他們一哄而上。
刀光劍影。
張一月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人多力量大。
漸漸抵擋不住,不知道身上挨了多少拳,被踢了多少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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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沒有被刀劍擊中,所以暫時還沒有掛彩,見血。
但是感覺那是早晚的事,甚至離死也不遠了。
張一月被一腳連環踢踢倒在地,捂著胸口,疼的站不起來。
江南四怪一步一步的陰險的笑著走進他。
張一月用屁股往後挪動。
張一月發出感嘆,「想不到我命喪今日,掰著指頭算算,我來到這個世上還沒有半個月,還沒有好好玩玩,死的虧啊。」
恰在此時,客廳的門打開了,從裡面飛出了一位黑衣蒙面人,落在眾人面前。
張一月通過他的身形,一眼就認出了,此人就是一直經常在半夜出沒的那個黑影。
「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人,恐怕有失江湖道義吧。」蒙面人用雄厚的聲音說道。
江南四怪中的一人說道,「你誰呀?少在這裡裝神弄鬼,多管閒事,滾一邊去。」
「哈哈。」
蒙面人笑了一聲。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日就要死在我手上了。」
江南四怪中的另一位又說道,「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知道『死』字怎麼寫嗎,大爺我今天就免費教教你。」
四怪和蒙面人打鬥。
正如張一月之前所猜測的那樣。
蒙面人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一百個回合之後,就結束了打鬥。
從此世上再無江南四怪,因為他們都去陰曹地府報導了。
蒙面人想要轉身回客廳。
張一月大喊一聲,「大俠留步!」
「不用多費口舌,我是不會告訴你,我是誰的。」蒙面人斬釘截鐵的說。
張一月手指著花轎,「大俠誤會了,我不是要問你的身世,我是想求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這裡還有一位,你就勞累,一併解決了吧。」
張一月話音剛落,花花公子從轎頂飛了出來。
張一月破口大罵,「你個敗家的小屁孩,就不能從轎門走出來嗎,多好的一頂花轎被你搞的稀巴爛,太他媽可惜了。」
蒙面人看了一眼花花公子。
對著張一月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你連一個小孩都打不過。」
張一月有點撒嬌的語氣,「哎,人家這不是受傷了嗎,我要是不受傷,別說一個小孩,就是來十個小孩,我都能打的他們嗷嗷叫。」
花花公子很不耐煩。
「你們快點決定誰上,實在決定不出來,就一起上吧。」
「口氣不小啊。」張一月說道,「大俠快替他父母管教管教他,讓他知道出門在外一定要學會低調,高調是會挨揍的。」
蒙面人剛想張口說什麼,但是已經沒有了機會。
花花公子已經向他發起了進攻。
花花公子和蒙面人剛交手,張一月就知道自己錯了。
自己小看了這個少年。
花花公子功力深厚、劍法上乘。
五十個回合之後,竟然刺中了蒙面人的胸口。
打鬥暫停。
蒙面人捂著傷口,感嘆道,「好多年沒有碰到過這麼厲害的對手了,年齡輕輕就這麼厲害,將來還了得,只是可惜了。」
花花公子不解的問道,「可惜了什麼?」
蒙面人傷感的說,「可惜誤入了歧途,倘若在正道上,將來必然會有一番作為,太可惜了。」
花花公子又開始進攻蒙面人。
張一月看到蒙面人還是處於下風。
這個時候自己也恢復個差不多了,胸口也不太疼了。
張一月就站起來提劍加入了打鬥。
立刻就扭轉了戰局。
花花公子被蒙面人一劍封喉。
青春年華就此煙消雲散。
張一月和蒙面人坐在地上休息,二人離的有一米遠。
「疼嗎?」張一月問蒙面人。
蒙面人捂著傷口,看了張一月一眼,「你說呢,要不要刺你一下,感受一下。」
張一月笑了一聲,「還是不要了,對了,問一句,上次我綁在樹上的三個人,是不是也是你殺的。」
蒙面人笑了一聲,「你猜。」
張一月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麼住在我家的地下?你打算做什麼?」
「哈哈!」
蒙面人哈哈大笑。
「你覺得我會說嗎?行了,不給你在這裡閒話了,我該走了。」
蒙面人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塵土。
「別介啊,天明還早呢,在嘮一會。」張一月對蒙面人充滿了好奇,很捨不得放他走。
「以後有的是時間,再說了我還受著傷呢,總得去包紮吧。」
「這麼說,你還會來見我?你的目的是什麼?咱們倆今天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能不能坦誠點,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人又是呵呵一笑,「你若是看到了我的臉,你今天必死。」
蒙面人說著話想往客廳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來。
「唉,給你說個事。」蒙面人說道。
「你請說。」
蒙面人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說道,「今天咱倆合夥殺了一個小孩的事,不要傳揚出去啊?」
張一月笑了,「這還用你說,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蒙面人點了一下頭,「那就好,告辭。」
張一月好奇的問,「你不會還要住在我家客廳的地下吧,我現在可在這裡站著呢,你覺得你還能藏的住嗎。」
蒙面人微微一笑,不語。
走進客廳,把一塊地磚踩下去,觸動機關,地面就打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洞。
蒙面人跳了下去。
張一月剛想也跟著跳下去,可是洞口關上了。
張一月於是趕緊也觸動機關,洞口又開了。
張一月跳了下去。
地下是一個很大的洞,有床,有桌子,有吃的,有酒,有蠟燭。
看來前幾次張一月在院子裡看到蒙面人,他一定是出門買酒買吃的去了。
張一月順著洞口延伸的方向追去,在自己家的後屋外鑽了上去。
原來這是個兩頭想通的洞穴。
蒙面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一月從大門口回到院子裡,看著滿院子的屍體發了愁。
搖了搖頭,「這下可有的忙了。」
突然他想起來一件事,走到麵條男身邊,拍打著他的臉。
「喂,醒醒了、醒醒了。」
麵條男沒有一點反應。
張一月把自己的手放到麵條男的鼻子下。
大驚,「靠,死球了。」
張一月有點不解,「我就是踢了他一腳啊,在重也不至於把人踢死啊。」
張一月抬起麵條男的頭,就明白了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
麵條男的後腦不偏不斜,剛好被一根釘子扎進去。
這根釘子是上次張一月埋下對付埋在樹下的那三個殺手的。
想不到它今日又起了作用。
張一月看著麵條男的臉,歉意的說道,「這真的不是我有意的,要怪只能怪你點子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