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夫做飯的時候,張一月告訴他說:「我剛才說昨天晚上玩的話都是故意刺激你們生氣的,你可千萬不要當真,真的是沒有的事,她總共去了兩次,每次都是到家就上床睡覺,醒了早餐不吃就出門了,什麼都沒做,嘴都沒親一口。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妹夫點頭應道:「俺知道,俺家娘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她不會做對不起俺的事情呢。」
張一月看著妹夫的頭頂,心裡想:「你怎麼想都行,只要你開心就好。」
飯做好了,一家人圍坐在院子石桌前開吃。
張一月只吃了兩塊就放下筷子了。
妹夫看著他問道:「哥哥,怎麼不吃了?你不是最愛吃魚了嗎?」
張一月笑著回答:「其實我也是騙你的,並沒有那麼的愛。」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胡月用筷子指著其它的菜,看著張一月說:「那相公可以吃這些菜啊。」
張一月搖了搖頭說:「不吃了,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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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這話剛說完,肚子就咕咕叫了幾聲。
眾人都看向他的肚子。
張一月尷尬的勉強解釋:「有時候肚子吃飽了也會高興的叫幾聲,你們.應該知道吧?」
眾人又都低下頭吃飯。
胡月低著頭忍不住的笑,嘴裡的飯都噴出來了。
張一月用胳膊肘搗了胡月一下,小聲的問:「娘子,你笑個什麼?」
胡月邊笑邊擺手,「沒什麼、沒什麼。」
張一月知道她在笑什麼。
她一定在笑自己裝不餓。
自己怎麼會不餓呢,跟蹤了這姐妹倆一天一夜了,雖然車上有乾糧,但也沒有怎麼吃。
但是面對這一桌子的色香味俱無的農家菜,張一月確實難以下咽。
張一月還開玩笑般的叮囑胡月:「回到家之後,派人把咱家廚房裡的各種調料運過來一些。」
吃過飯之後胡月鑽進馬車裡,張一月駕車走在前頭,胡月的車夫駕著張一月從小娘那裡借過來的馬車跟在後面。
胡月說:「相公想怎麼幫奴家報仇?」
張一月笑著說:「我心中已有妙計,你就等著瞧好吧,只是不知道娘子忍不忍心對胡大海下手,他畢竟養育了你。」
胡月猶豫了一下,說:「他的命可以留著,但是也要為之前的過錯接受懲罰。」
張一月點了一下頭,「好了,有娘子這句話就行了。」
兩輛馬車駛進染坊。
胡月下了車問:「相公現在不回去嗎?」
張一月指著自己的腦袋說:「腦袋都快裂開了,先借你的床睡一覺再說吧。」
張一月就趕緊鑽進胡月的房間裡去了,脫了衣服上床,一秒入睡。
胡月就坐在書桌前寫寫畫畫,有時候開門出去巡視一圈。
張一月一覺睡到第二天天明。
醒來的時候,胡月還正坐在書桌前寫。
張一月先穿衣起床去放了一下水。
回到房間,看著胡月說:「我這一覺睡了這麼長時間啊,你昨天回去了嗎?還是就在這睡的。」
胡月抬頭回答:「奴家回去睡的,相公趕快去吃飯吧,廚房就在後面第八間房。」
胡月說完又特意加了一句,「這裡的飯菜和家裡做的差不多,還是比較有可口的。」
張一月捂著肚子,「確實餓的很。」
張一月出了胡月房間,來到第八間房子,走了進去。
裡面很大,擺了很多桌子,很多人正坐著吃飯。
張一月覺得這不應該叫廚房,這應該叫員工餐廳才對。
張一月拿著五個包子和一碗米粥走到一張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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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的壯小伙們都用奇怪的眼光打量張一月,也許他們奇怪張一月為什麼現在還活著,而且還來吃他們的早餐。
張一月衝著他們擺了一下手打招呼,微笑了一下,誰知道他們趕快扭過頭去狼吞虎咽吃了飯,都走了。
其中一個壯小伙走之前,還把碗朝地上摔碎了。
張一月衝著他喊道:「你啥意思啊?知道我是誰嗎!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
那名壯小伙沒有搭理張一月,走出了房間。
張一月吃完最後一個包子,喝完最後一碗米粥的時候,胡月的妹妹進來了。
她打好了飯,走到一個桌前坐下,桌子上坐著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工人。
張一月趕緊端著空碗走了過去。
張一月咳嗽了一聲,用下巴示意那名女工人走開。
女工人很識趣的端起碗挪到了另一個桌子上去了。
張一月笑著說:「娘子果然沒有騙我,這裡的包子確實挺好吃的。」
妹妹低著頭害羞的說:「姐夫,我是妹妹。」
張一月裝出吃驚的樣子,「哎呀,不好意思,原來是妹妹呀,你看你們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我實在是分不清啊。」
張一月指著一圈吃飯的工人們說:「他們都是怎麼分辨你們姐妹的,教教我,省的我以後再搞錯了。」
妹妹回答道:「姐姐比較開朗,奴家比較羞澀,大家應該就是這麼辨認的。」
張一月壞笑著說:「可是前天晚上,我看妹妹一點也不像是羞澀的人啊。」
張一月的這話讓妹妹緊張壞了,趕緊環視一圈周圍的人,看看有沒有人聽到。
妹妹用哀求的聲音低聲說:「求求姐夫,把咱們那件事忘了吧,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千萬不要再提了,絕不能讓奴家的夫君和姐姐知道。」
張一月趕緊捂住了嘴,「好、好、不提、不提。」
張一月伸手去妹妹盤子裡拿起最後一個包子,吃起來,「還不知道妹妹怎麼稱呼?」
妹妹看著自己面前的空盤子,「張小花。」
張一月聽了很想笑。
張小花瞪著張一月,生氣的質問:「姐夫為什麼要吃我的包子,鍋里又不是沒有了,沒吃飽怎麼不自己去拿啊,還有我的名字很好笑嗎?」
張一月說道:「你還說你羞澀,你這兇巴巴的樣子,想要嚇死你姐夫我啊,不就是吃你一個包子嗎,還給你。」
張一月把已經咬了兩口的包子重新放回張小花的盤子裡,「還有,我想笑,不是因為覺得你的名字不好聽,只是覺得這名字有點俗,配不上你的容貌。」
張小花一巴掌把盤子裡的包子拍扁,氣沖沖的說:「你的名字更俗,一月,你怎麼不叫二月、三月、四月啊。」
張一月起身離開,還把凳子踢翻在地。
張一月目瞪口呆,「我靠,你這樣,和你姐一模一樣,溫柔個屁,我還怎麼分辨啊?我更加辨認不出了。」
所有的工人都看向這邊。
張一月看向他們,他們就趕緊撤回了眼神。
張一月走出餐廳,沒想到剛才摔盤子的那名壯小伙在門口等著張一月呢。
他伸手攔住了張一月。
張一月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輕輕問道:「幹什麼?」
壯小伙說:「跟我走一趟。」
壯小伙說完轉身走了,張一月就在後面跟著,一直出了染房,來到村外的樹林裡。
張一月打量了四周一下,「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壯小伙一根手指頭指著張一月,鏗鏘有力的回答道:「我要和你決鬥。」
張一月雙手一攤,「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