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豪門盛宴

  張一月駕馬奔馳在鄉間小道上,他已經想好了怎麼抓胡月的現行,讓她沒有狡辯的餘地。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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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沒有回胡府,而是直接去了西門慶府上。

  自己來的也不算晚,宴席還沒有開始,還在有絡繹不絕的馬車駛過來。

  馬車交給了西門慶府上負責接待的人,張一月走在從門口一直鋪到宴客大廳的紅毯上。

  紅毯的兩邊擺放著花盆,散發著幽香。

  張一月走進大廳,一張長長的桌子上擺放著糕點和水果。

  桌子的兩邊是兩排椅子,桌子的北頭是一張與眾不同的豪華座椅,很顯然那是西門慶的位子。

  已經來的客人正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張一月放眼望去,發現這些人不是官員就是富豪。

  張一月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胡大海,很顯然他還沒有到場。

  張一月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啃著。

  其實他並不是多想吃蘋果。

  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為了緩解一個人的尷尬。

  別人都有聊天的夥伴,只有他一個人孤獨的站在角落裡。

  嘴上吃著東西,多少能讓他感覺自在點,要不然真的在這裡待不下去。

  吃著蘋果的張一月感覺著世態炎涼。

  在場的人他大部分是認識的,因為他們也都參加過他和胡月的婚禮。

  有的以前還偶爾去胡府做客。

  平時有時路上碰到了,也向自己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可惜自從胡大海失勢之後,這些就不復存在了。

  西門慶一身華麗走了進來,站在他的位子上,向身邊的管家問道:「人都到齊了嗎?」

  管家回道:「胡大海還沒有到?」

  聽到一個管家這樣說,張一月是心痛的感覺,要是在以前,他們這些下人怎敢提名道姓,哪一個不得恭恭敬敬的稱一聲『胡大官人』。

  西門慶擺了一下手,「不等了,大家入座。」

  座位可不是隨便坐的,下人們指引著客人入座。

  張一月被安排在了最末尾,

  西門慶看到大家都坐好了,吩咐身邊的管家道:「開始上菜、開始奏樂、開始舞。」

  管家就扯著嗓門重複了西門慶的話一遍。

  一旁的樂工開始吹拉彈唱起來。

  身姿妖嬈的舞女們走了進來,開始跳舞。

  一個個臉蛋長得很俊俏的丫鬟們一人捧著一盤菜走了進來。

  每個丫鬟對應著一位客人,站在客人身後,她們把盤子放到客人面前的桌子上,掀開蓋子。

  每個客人面前盤子裡的菜是一模一樣的。

  當然都很少,就比如這第一盤菜是豆腐,每個人的盤子裡都只有大母手指頭那樣大的兩塊。

  西門慶笑著說:「諸位不必客氣,不必拘謹,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開始享用吧。」

  張一月看了一圈發現座位已經坐滿了,沒有一個空位了。

  張一月在想等一會胡大海來了,坐哪?

  正在這想的功夫,身後的丫鬟開始收盤子了。

  張一月也不好意思讓人家等一下,只得這第一盤菜不吃了。

  其他人在抹著嘴誇讚著豆腐是如何如何的美味。

  張一月在心裡鄙視道:「有那麼誇張嗎?不就是塊豆腐嗎,再怎麼做能做出什麼花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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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們端上來了第二道菜,丫鬟打開,張一月看到是三片鴨肉。

  有了第一次的吃虧,張一月學聰明了,趕緊拿起筷子,一下子夾起三塊肉塞進嘴裡。

  再扭頭看看其他人,有的只吃一片就放下筷子了,有的只是夾起一片咬了一小口,又把肉放回盤子裡了,更有甚者只是低頭聞了一下,並不拿起筷子。

  如此一對比倒顯得張一月太嘴饞了。

  盤子又被丫鬟們收回去了,其他人依舊是討論菜的美味,什麼入口即化、什麼回味無窮、什麼堪比皇宮裡御廚的手藝.

  張一月一個人只是靜靜的坐著,沒有人和他談論。

  張一月的心裡也在想事,他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過上西門慶這般奢華的生活。

  很快第三盤菜被端了上來,打開之後是元魚湯。

  張一月也學著其他人只喝了一勺子就不喝了。

  第三盤菜被收回去的時候,胡大海突然進來了。

  胡大海掃視了一圈桌子,發現沒有空位子,表情有點尷尬,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張一月身上。

  張一月趕緊起身給胡大海讓座,「岳父大人您就坐這吧。」

  胡大海坐在了張一月的位子上,張一月站在胡大海身後一側。

  這時丫鬟們端著第四盤菜進屋了,剛要把菜放到桌子上。

  西門慶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菜先不要上了,某些人什麼時候守規矩了,咱們什麼時候再接著吃。」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胡大海看過來。

  這目光便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把胡大海從椅子上抬了起來。

  胡大海示意張一月坐下來,張一月便又慢吞吞的坐下了。

  西門慶咳嗽了一聲,身後的管家便會意的喊了一嗓子,「繼續!」

  丫鬟們這才把第四道菜放到桌子上。

  張一月哪裡還有胃口吃,一口也不再吃了,他的眼神在西門慶和胡大海之間轉移著。

  西門慶在管家耳邊嘀咕了幾句。

  管家就走了出去,不一會搬了一個椅子,端著一碗麵條進來了。

  管家把椅子放在門口的門邊,示意胡大海坐下,把碗放到胡大海手上。

  胡大海便坐下了,沒有筷子,只得用手抓麵條往嘴裡塞。

  張一月看著胡大海眼睛裡打轉的眼淚,很是同情。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能流下淚水,必然是到了極度傷心的程度。

  當然胡大海來之前也已經想到了這一步,但是自己毫無辦法,只有忍受。

  張一月再回頭看看西門慶和在座的賓客們得意的笑臉,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成王敗寇。

  這個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友誼,只有永遠的利益。

  想當初賓客中的人哪一個不是和胡大海稱兄道弟,如今卻也只是落井下石,躲在一旁看笑話。

  接下來的每道菜,張一月再也沒有動筷子。

  所有的菜上完之後,西門慶說道:「有事的可以先走,沒事的可以留下來玩玩。」

  胡大海匆匆走了,其他的賓客走的很少,也就一兩個人走了。

  於是西門慶和剩下的賓客開始在大廳里和那群舞女們追逐打鬧,喝酒划拳,又是親、又是摸。

  這些賓客們早就被舞女們的舞姿引得慾火焚身了,有的乾脆直接抱著舞女去了客房。

  張一月想要離開這裡,剛要轉身走,被西門慶從後面拍了一下肩膀。

  西門慶說道:「這裡太吵了,張都頭咱們到後面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