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在床上躺了三天,起來了。♣☝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他知道這三天老者一直帶著人過來,但都被胡月趕走了。
正在房間撫琴的胡月看到張一月穿衣起床了,說道:「不多休息幾天嗎?縣衙那邊我已經給你告了假。」
張一月說:「逃避不是辦法,有些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對的。」
張一月走到桌邊坐下,「對了,胡月,問你一件事,你覺得這個世上存在鬼魂嗎?」
胡月微微一笑,「這個問題,我可回答不了,夫君為何問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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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壓低了聲音說:「告訴你一件事,老者族裡的那些女人不是被人殺的,而是被鬼殺的,一個紅衣女鬼。」
張一月說完,不自覺的掃視一眼房間的角落,「我覺得這個女鬼也好像纏上我了,她老是出現在我的夢裡。」
胡月看到張一月神經兮兮的樣子,臉上現出了擔心的神情。
胡月說道:「夫君,你先在這裡坐著,奴家去去就回。」
胡月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說:「夫君一定不要離開啊。」
張一月點頭答應她。
張一月在房間裡倒了一杯茶喝,又走到琴架旁,胡亂的撥弄幾下琴。
聽著琴發出的聲音,自己都笑了,「算了,還是別製造噪音了。」
張一月突然又看到掛在牆上的寶劍,腦海里頓時出現了劍落地的聲音,同時還有紅衣女鬼的樣子。
張一月搖了搖頭,好像是要把這個聲音和這個影像從自己的腦袋裡甩出去一樣。
張一月搖的頭很暈,東倒西歪的走到桌子旁,扶著椅子坐下了,雙手護住了頭。
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
胡月終於回來了,還帶了一個男人,走進屋來。
張一月打量了男人一眼,通過他的穿著打扮就斷定了他的身份。
聯想到自己剛才起床後和胡月說話的內容,張一月就推斷出了胡月把這個道士請來幹嘛了。
道士開始一陣忙活,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貼滿了黃紙,拔出他腰間的桃木劍一邊嘴中念念有詞,一邊揮舞著。
道士舞了一會劍,停下來,喝了一口水朝劍身上吐去,劍身上果然出現了鮮血,血從劍尖上滴落到木地板上。
道士說道:「好了,惡鬼已除,從此以後便平安無事了。」
胡月很高興的把事先前準備好的銀子塞進了道士的手裡。
不過身為穿越者的張一月腦海里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個劍身上一定是塗了一層高錳酸鉀的化學物,他們好騙,我可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
張一月微微一笑說道:「先生果然神通廣大,能否告知在下這惡鬼的相貌?我很是好奇。」
道士看了張一月一眼,又看了一眼胡月。
道士說道:「好吧,這是一位女鬼,年紀約莫二十五六,一身紅衣,披頭散髮,不見五官,由此可見她的怨念很深,想來應該是死的很屈、很屈。」
張一月看向胡月。
胡月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告訴道士這一切。
張一月震驚了。
如果胡月真的沒有告訴道士,那道士是如何得知,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巧合不可能那麼的天衣無縫。
道士走後,張一月也要出門。
胡月問:「你要去哪裡?」
張一月回答道:「我這幾天雖然一直待在床上,但是也知道老者他們每天都來,總得過去給人家一個交代。」
胡月很意外,「什麼?你要自己送上門去?你知道嗎,他們每次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要吃了你似的,奴家建議夫君還是不要自投羅網去了。」
張一月笑了一聲,「那我也不能窩在家裡一輩子啊,不是早晚都得出門啊。」
胡月說道:「這我當然知道,誰讓您一輩子呆在家裡了,等這一段時間過去了,他們從失去親人的悲痛中走出來之後,您再出去。」
張一月吃驚道:「失去親人?」
胡月說:「女人的屍體已經找到了。」
其實張一月早想到了這一點,紅衣女鬼抱走女人,不可能留活口,但是當親耳聽到女人已死的消息時,多少還是有點震驚的。
張一月很傷感,沒有再說什麼,便出了門。
果然被胡月言中了,張一月剛踏進老者家的院子裡,就被一群凶神惡煞的年輕小伙子們圍住了。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話,亂鬨鬨的,張一月一句也沒有聽清是什麼。
小伙子們雖然一個個發著狠圍著張一月,但是並沒有一個人敢先動手打張一月。
一來,張一月有官府的身份,二來,他是胡大海的乘龍快婿,三來,沒有族長的發號施令,誰也不敢擅自行動。
張一月走進客廳,小伙子們都堵在了門口。
老者靜靜的坐在那裡,眼睛是閉著的。
不需要人讓,張一月自己就坐下了。
老者突然睜開眼,「想不到都頭還敢來這裡啊。」
張一月搓了一下臉,「思來想去覺得還是來一趟把話說清楚比較好。」
女人的丈夫沖了進來,一把揪住張一月的衣領,哭著大聲說:「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還我老婆、你還我老婆」
老者擺了一下手,從門口就衝過來兩個小伙子,掰開女人丈夫的手,把他架了出去。
張一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老者悲痛的責怪道:「都頭啊,你不是很有自信嗎?老夫說安排人埋伏在周圍助你一臂之力,你非說你自己能搞得定,這就是你所謂的搞得定啊!」
張一月輕輕的說:「族長您先不要著急嗎,且聽我說,我今天就是來說清這事的,反正我人就在這裡坐著,我說完你們再定奪也不遲啊,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老者說:「說吧,看你能說出個什麼花樣來,如果不能說出個一二,就算老夫想饒了你,門口的他們可就未必了,老夫也是攔不住的。」
張一月滿不在乎的笑了一聲,「咱們的計策之所以失敗,並不是一月的無能,實在是咱們不是在和人斗,而是再和鬼斗啊。」
張一月此言一出,老者笑了,門口的小伙子們也笑了。
老者輕蔑的笑著說:「都頭啊,你想推卸責任,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編造這麼荒謬的故事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啊。」
張一月便豁出去的說:「本來這事我不好意說出來的,今天為了我的清白,就實話告訴你們吧。」
「我之前把死的女人抬到了縣衙的驗屍房,我對屍體進行了全身檢查,發現女人沒有一個是被采了花的。」
「我斷定兇手有可能是女人,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殺你的族人呢,除了復仇沒有別的理由,所以之前我來詢問你們有沒有做過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和誰結下了仇恨。」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結仇恨的不是人,而是鬼。」
大家看張一月一副說的很認真的樣子,都害怕了,都沉默了。
老者說道:「那都頭你說這個女鬼是何模樣?」
張一月便把女鬼的模樣描述了一遍。
老者驚愕了。
老者揮手示意門口的人,「把他給我趕出去,再也不要讓他進來!」
張一月看出來了,大喊道:「族長,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張一月被抬著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