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直接去了老者的家。69§hµx.¢ðm
張一月問老者是否按照自己的吩咐做了。
老者指著被選定的女人說道:「都走了一天了,腳底板都起水泡了。」
張一月聽了很滿意,「嗯,很好。」
老者問張一月,「都頭,您看看需不需要老夫把族裡的青壯年都聚集起來,埋伏在周圍,助你一臂之力。」
張一月搖了搖手,「不需要,人多未必是好事,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嚇跑了採花大盜,再說了,你忘啦我和她交過手,她不是我的對手。」
老者便叫人準備晚飯,被選定的女人和她的丈夫也留在了飯桌上。
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張一月皺起了眉頭,「怎麼沒有酒?」
老者笑著說:「酒就不要喝了吧?等抓到了這個禍害,老夫請張都頭去『香滿樓』喝最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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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輕笑一聲,「你這是對我不放心啊,沒事,儘管把酒拿上來,誤不了事,沒聽說過酒壯熊人膽嗎,我雖然不需要壯膽,但也是酒喝得越多,爆發力也就越強。」
老者有點不太相信,「當真?那老夫可就讓人上酒了?」
張一月擺手,「上吧、上吧,別墨跡了。」
酒上來之後,眾人開吃。
吃了一陣之後,張一月看著被選定女人的丈夫說:「我等一下要和你的女人睡,你心裡沒有什麼意見吧?」
女人的丈夫猝不及防,沒想到張一月會和他說話。
此時的他嘴裡塞滿了食物,一時著急著下咽,差點噎死。
女人趕緊給他灌酒,才緩過勁來。
老者瞪了他一眼,罵了一句,「沒出息的傢伙!」
女人的丈夫看著張一月,笑嘻嘻的說:「怎麼會有意見呢,都頭和賤內是在演戲,又不是真睡,能為族人盡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俺兩口子可是感覺無比的光榮呢。」
張一月鼓掌誇讚道:「今天真是讓張某開眼了,想不到在這尋常百姓家也有如此覺悟高的人,張某敢斷言,你們的子孫後代一定會出現一位大貴子。」
女人的丈夫很高興,端起酒杯和張一月碰杯,當然杯子舉的高度要比張一月的杯子低很多,「謝大人吉言,但是能不能出兩位?」
張一月有點迷糊,「什麼?」
女人的丈夫期盼的眼神,「大貴子啊。」
張一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想,「靠,你以為我的嘴是開過光的咋地,我說出現就能出現啊,說一位還嫌少,那好吧,只要你高興,多說幾個又何妨呢。」
張一月覺得自己剛才看打眼了,尋常百姓他就是尋常百姓,雞群里飛出鳳凰的概率很小,不過想來也不能全怪自己有眼無珠,有時候傻子嘴裡還能冒出一兩句唐詩宋詞呢。
所以通過一兩句話就斷定一個人的本性是過於草率的。
張一月哈哈大笑兩聲,伸出一個巴掌,「要我真說啊,你家最少會出現五位大貴子。」
女人的丈夫高興壞了,端起酒壺,「小的要敬大人三杯酒。」
張一月說:「你要是把我灌醉了,萬一採花大盜來了,可就真把你的女人采了,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保護好她啊。」
老者也瞪著他,「別胡鬧。」
女人的丈夫便舉著酒壺停在半空中,表情是心不甘,情不願,好像這壺酒不喝掉,張一月剛才說的話就不會實現,他們家就不會出現五位大貴子了。
張一月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這位小哥,我雖然不能喝,但你可以替我喝啊,你喝一杯就代表你們家會出現一位大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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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給出了這麼好的一個台階下,女人的丈夫立馬甩開膀子,一杯一杯酒下肚。
喝了十幾杯之後,他還在喝。
沒有人打斷他,誰又忍心打破別人的幻想呢。
在座的三人就這樣目不轉睛的靜靜的盯著他一杯酒一杯酒下肚,直喝到酒水已經開始往外冒了,最後椅子歪倒,躺在了地上。
老者招呼家裡的下人把女人的丈夫抬走了。
張一月看著女人問道:「他剛才喝了多少杯?」
女人搖了搖頭,「奴家沒數。」
張一月又看向老者。
老者說道:「老夫才不會數傻子喝了多少杯呢,老夫要是數了,老夫不就成了傻子了。」
張一月撓了撓頭,「我估摸著怎麼也有二十杯吧?」
老者斬釘截鐵的說:「二十七杯,一杯不多,一杯不少。」
張一月吃驚的看著女人說:「哇塞,那你壓力好大啊!」
女人低頭,含羞地說:「把奴家當母豬啊,奴家才不要和他生那麼多孩子呢。」
張一月微笑著說:「靠,誰讓你一次性生了,隔年生一個,那也要生到七老八十了,那真是當值無謂的高齡產婦了,真替你擔憂啊。」
老者插話道:「張都頭,咱們還是別再談論這無關緊要的事情了,還是趕快吃了飯,布置吧。」
三人便不再談話,各自把自己喜歡的食物倒進自己的胃裡。
直到每個人都打了飽嗝之後,女人領著張一月回到了她的家裡。
女人的丈夫和孩子都被安排住在了族長家裡。
女人燒了水,用洗腳盆端過來準備給張一月洗腳。
張一月覺得彆扭,說:「就不麻煩你了,還是我自己洗吧。」
女人執意要洗,並且說道:「大人啊,咱們演戲一定要演的逼真,說不定採花大盜正在什麼地方盯著咱們呢。」
女人說著話,一把抓住了張一月的腳,按在了溫水裡。
這一刻張一月覺得電視劇都是騙人的,古代的女人一點也不保守,什麼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人家主動的很吶。
張一月感受著女人的小手在自己的腳上輕輕的揉捏,很舒服。
這舒服的感覺從腳底慢慢流向整個身體,頭髮都舒服的豎了起來,好像要起飛了一樣。
這種感覺張一月並不陌生,畢竟穿越之前的他也是經常出入洗腳城的人。
張一月也知道產生這種舒服感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陌生。
雖然女人長得和胡月、林如差的不止十萬八千里,但是畢竟是陌生人,被陌生人摸才會產生這種感覺。
假如現在給自己洗腳的是胡月,估計就不會產生如此舒服的感覺了。
女人再給張一月擦乾了腳之後,坐到了床上,脫掉了鞋襪,把腳放到了水盆里,看著張一月,用下巴示意張一月蹲下去。
張一月不太明白,「什麼?」
女人挑逗的說道:「該大人給奴家洗腳了呀。」
張一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我沒有聽錯吧,我給你洗腳?」
女人點頭,「大人啊,咱們演戲一定要演的真啊,一直都是奴家的夫君給奴家洗腳啊。」
張一月懷疑的問道:「是嗎?那熊貨在家裡的地位這麼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