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看人家了

  張一月突然一隻手抓住老闆娘的衣領,讓老闆娘動彈不得。✌😳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張一月的另一隻手插了進去,抓住了老闆娘的敏感部位,說道:「魚兒一定是游到這裡面去了。」

  老闆娘嘴裡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不知道她是難受呢?還是舒服呢?

  她嘴上說著,「大官人,請您放開奴家吧?求求你了,奴家的夫君馬上就要出來了,看見了,多不好啊。」

  但是她的身體卻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甚是還往前走了一小步,好上自己的身體頂在張一月的手掌上更緊密了。

  張一月笑著說道:「你夫君那個窩囊廢出來了又如何,今天必須找到我的魚。」

  張一月又是揉、又是抓、又是揪。

  老闆娘也好像配合著張一月的動作似的,聲音時高時低,表情時而舒坦,時而猙獰。

  老闆娘說道:「大官人,『魚香肉絲』裡面真的沒有魚,再說了,奴家身上怎麼可能藏得住魚呢。」


  老闆娘突然大聲的哭喊道:「大官人啊,請你放開奴家吧?你的魚怎麼會在奴家的身體上呢?」

  老闆娘開始掙扎著要走。

  張一月有點疑惑,剛才在前面找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大的動靜,怎麼換到後面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但是張一月下一刻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謝希大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裡走過來了。

  張一月心想剛才動嘴,他沒有發火,現在動手了,他還能不發火嗎?

  張一月已經準備好大幹一場了。

  可是張一月又要對謝希大失望了。

  謝希大把菜放到桌子上,坐在了張一月的對面,笑嘻嘻的說道:「大官人這是在小的渾家身上找什麼呢?」

  不等張一月回話,老闆娘便哭著說道:「當家的,你要為奴家做主啊?他非說這『魚香肉絲』裡面怎麼沒有魚?還說什麼魚游到了奴家的身上,在奴家身上摸魚呢,摸了好一陣了。」

  謝希大笑著說道:「張都頭,『魚香肉絲』裡面真的沒有魚。」

  謝希大的一雙手慢慢伸向他老婆身上,想要拿掉張一月摸在上面的手。

  張一月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謝希大的手,大氣都不敢喘,深怕嚇跑了這雙伸過來的手。

  張一月在等待著,一旦謝希大的手觸碰到了自己的手,那就開始動手打。

  可惜事情沒有朝張一月期望的方向發展。

  謝希大的手還差一寸就要碰到張一月手的時候,突然好像被火燒了一下似的,又縮回去了。

  張一月這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這個死胖子。

  他滿腦子並不是糊塗漿,還是有兩根筋是通暢的。

  也許他看出了自己的打算。

  張一月決定在加大火候試一次,就不信激怒不了這傢伙。

  張一月摸在老闆娘背上的手,躬了起來,指甲蓋往肉里鑽。

  老闆娘疼的嗷嗷叫。

  謝希大指著自己剛端上來的一盤菜,說道:「張都頭,你知道這盤菜叫什麼嗎?這盤菜叫『夫妻肺片』,但是它不可能用夫妻的肺做吧?」

  「我後廚還有很多類似的菜,我隨便給張都頭您說幾個。」

  「老婆餅里沒有老婆、螞蟻上樹既沒有螞蟻,也沒有樹、翡翠白玉湯里沒有翡翠、獅子頭也不是真的用獅子的頭做的、娃娃菜里沒有娃娃、虎皮青椒里沒有虎皮、東坡肉里沒有蘇東坡。」

  𝟨𝟫ⓢⓗⓤⓧ.ⓒⓞⓜ

  聽著謝希大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菜名,張一月的指甲再也沒有了力氣。

  如果謝希大不是自己的對手,張一月真的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沒想到這個傢伙雖然胖,但是定力和口才很是了得。

  現在終於見識了,什麼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但是張一月還是不肯就此善干罷休,就此放手。

  初次和謝希大交手,就輸的一敗塗地,這讓張一月感覺自己的尊嚴有種被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再摩擦的感覺。

  張一月還在嘴硬的說道:「你丫的別給我說那些沒用的話,我就要我的魚。」

  謝希大依舊笑著說道:「張都頭想要吃魚,好說,小的這就去親自給您做魚,那請您高抬貴手放了小的渾家,她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魚呢,她身上要是能變出魚來,那小的豈不是早就靠著賣魚發家致富了,還用的著守著這麼個破店討生活嗎。」

  張一月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謝希大,說道:「本大爺才不要吃你重新做的魚呢,我就要吃這婆娘身上的魚。」

  謝希大沒有再接話,剛剛陽光燦爛的臉也突然變得烏雲密布了。

  謝希大站了起來。

  張一月在心裡祈願著,「快點發火、快點發火、快點發火呀!」

  謝希大看著客廳里其他吃飯的顧客,說道:「諸位父老鄉親,今日對不起了,小店要閉門謝客了,這頓的飯錢,謝某全都給你們免了。」

  大家也都眼不瞎,早就看出了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因此,謝希大此言一出,大家紛紛快速離場。

  張一月看到自己的如意算盤就要得逞了,心裡莫名的得意,心裡想:「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還以為你能和臥薪嘗膽的勾踐、胯下之辱的韓信相比肩呢,可惜你還是忍不了了,終於要出手了吧。」

  謝希大又看著後廚門口站著的四位手裡拿著廚具,躍躍欲上的廚師,說道:「你們也都回廚房去,無論發生什麼,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要出來。」

  謝希大的這一句話著實晃了張一月一下。

  晃的張一月不得不思考,「難道這傢伙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這是要和自己單挑的節奏嗎?」

  謝希大用嚴肅的眼神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已經在腦海里盤算著等下出什麼武功招式制服他了。

  「脫!」

  一個洪亮的聲音像一個炮仗在大堂里炸開了。

  直接把張一月炸傻眼了。

  謝希大突然又變得下賤起來,弓著身子,笑嘻嘻的對張一月說道:「張都頭這樣如何摸得到小的渾家身上的魚呢,不如把衣服脫光了來摸,那不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了嗎,一準能摸到。」

  謝希大又看著自己的老婆,狠狠的說:「你還在等什麼,你是聾子嗎,沒有聽到我的話嗎,讓你脫,你就脫。」

  老闆娘流著眼淚,手緩緩的去解自己的衣扣。

  打死張一月,張一月也想不到謝希大會走這一步棋。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尊嚴就是人的命,明顯謝希大已經準備不要命了。

  張一月站起來連連說道:「瘋了、瘋了、你們全家都瘋了。」

  張一月說著話,跑出了謝家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