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以為回家就能心靜了嗎

  張一月邁動了腳步,往縣前大街上走去。👑💙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回了胡府,進了自己房間。

  胡月不在家。

  張一月到現在都不知道胡月每天都在忙些什麼。

  當然胡月也不知道自己在紫石街上家裡秘密做的那些事情。

  想來天底下的夫妻都一樣吧,之間總會互相隱瞞一些不能說的秘密。

  坐在桌前思緒煩亂,想到哪是哪。

  只等黃昏到來,重返縣衙找王捕頭,看看他說的搞錢的路數到底是什麼。

  這時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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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不用想都知道,一定不是胡月回來了,因為她進自己的房間不需要禮貌的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來了。

  那,這個冬日的下午的時間節點上,誰又會敲響自己房間的門呢?

  張一月喊了一聲,「誰呀?」

  門口回答道:「姑爺,是奴家,請問方便進去嗎?」

  聽到門口回答的聲音,張一月腦細胞瞬間炸裂。

  為什麼門口來人的聲音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呢?

  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小娘。

  現在想到小娘這個人,張一月心中就有一種壓迫感,更別提聽到她的聲音了。

  由此可見,小娘給張一月造成了多大的精神壓力。

  張一月搖著頭,嘀咕道:「估計這個騷貨又來糾纏我了。」

  小娘開門進來了,臉上是猶如春風般的笑容,扭動著腰肢走過來。

  邊走邊說:「方便進來嗎?」

  張一月沒有回答她這個已經問了兩遍的問題,因為張一月覺得回答也是多餘。

  當然主要是她問的也是廢話,因為她已經進來了呀。

  張一月問道:「小娘過來,有事?」

  小娘和張一月隔著一張桌子坐下,眼睛裡流露著嫵媚的光芒。

  小娘輕啟朱唇,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起來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

  小娘說道:「沒事就不能來你的房間走動走動啦?」

  張一月竟然被小娘看的有點緊張,放在大腿上的一雙手不停的互相搓著。

  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當然能,在這個家裡,小娘當然能想去哪就去哪,只是,胡月她不在家,小娘進我的房間,這不太好看吧?畢竟府上人多口雜,容易誤會。」

  小娘挑逗般的語氣說道:「誤會什麼?」

  張一月看了一眼小娘,又低下了頭,說道:「小娘那麼聰明,這還需要問我,你肯定知道誤會什麼了。」

  小娘笑著,繼續用挑逗的語氣,說道:「奴家偏偏就不知道,你告訴我呀。」

  張一月回她,「不知道就算了,權當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好了吧?」

  小娘仍然不依不饒,說道:「說了就是說了,怎麼能當沒有說呢。」

  張一月冷笑了一聲,他對小娘此時的行為真是無語了。

  說道:「好,我說,他們當然是會誤會咱倆有不正當關係呀。」

  小娘又做出調皮的樣子,追問道:「不正當關係指的是什麼?」

  張一月這下徹底無語了,說道:「小娘,你是不是很閒啊,就別在我面前裝清純了,其實你什麼都懂,就不要在這裡撩撥我了。」

  小娘嗲聲嗲氣的說道:「什麼叫裝清純了啊,人家本來就是清純嗎,人家是真的不懂了呀,你就告訴人家嗎,快點了呀。」

  張一月生氣的說道:「真不知道,是吧,好,我告訴你,但是我告訴你之後,你要馬上離開我的房間。」

  小娘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裝作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點頭。

  張一月說道:「不正當關係指的就是上床,你不要再給我問下去,『上床做什麼?』」

  張一月想把話頭堵死了,他覺得自己如果不把話頭掐了,小娘一定會提出這個問題-上床做什麼。

  小娘說道:「放心,我不會再問下去了,我知道上床的意思。」

  →

  張一月站了起來,手掌指著門口,說道:「既然小娘知道,那就請吧。」

  小娘坐在椅子上還是一動不動。

  張一月放下手,又是冷笑一聲,說道:「怎麼,小娘想耍賴?」

  小娘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張一月說道:「既然不是,那你幹嘛不離開呢。」

  小娘又是裝出可憐的樣子,輕聲的說道:「我不離開是因為我心裡覺得虧得慌。」

  張一月皺起了眉頭,說道:「虧得慌?啥意思?」

  小娘說道:「你想想,我進你的房間已經好大一會了,我進來的時候也有好多下人都看到了呀,大家現在心裡一定已經誤會了,一定認為咱倆已經發生了不正當關係,也就是你所說的上床的意思。」

  張一月用疑惑的目光死死盯著小娘,說道:「小娘,你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到底想表達什麼?」

  小娘說道:「既然大家已經誤會咱倆上床了,可是我連你的床邊子都沒有挨著呢,我豈不是就很虧了。」

  張一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說道:「我的好小娘啊,你剛才還說自己清純呢,你這他媽的叫清純。」

  「你拐彎抹角的說了那麼一大堆話,說白了,你從進到屋裡來,就已經準備好了把話題引到床上,是也不是?」

  小娘笑著說道:「就喜歡看你聰明起來的樣子,繼續說呀?」

  張一月說道:「還說什麼?我什麼話也不想說了。」

  小娘說道:「無話可說了,那更好,那咱們就可以開始了。」

  張一月問道:「開始什麼?」

  小娘挑著眉毛,擠了一下眼,說道:「我聰明的小傻瓜,你就別裝糊塗了,你明白的。」

  小娘說著話,開始往內屋裡走去,躺在了床上。

  小娘伸出一根手指勾著,說道:「快點過來呀,我的小寶貝,快活快活呀,一想到你們兩口子大中午的干那事,奴家就猶如被百蟲撓心,渾身難受,沒想到你下午就回來了,真是天意啊,老天爺都有意讓你趕回來幫我止止癢。」

  張一月站在內屋房間的門口,看著半躺在自己和胡月床上的小娘發著騷。

  這一刻,張一月覺得自己在縣衙門口選的這條路是一種錯誤。

  沒想到呀,沒想到,自己在縣衙里待不下去,回到家也不得安寧。

  這更加的讓張一月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買一片只屬於自己的私人領地。

  哪怕是只有立足之地。

  最起碼在自己心煩意亂的時候,還可以有一個安靜的去處修心養性。

  小娘半躺在床上還在搔首弄姿,一會用手摸自己的脖子,一會摸自己的大腿,一會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裡吸吮。

  總之小娘全身都散發誘人犯罪的氣息。

  張一月閉了一下眼,又睜開。

  此時床上的小娘在張一月的眼睛裡就像是一隻躺在床上的狐狸。

  這當然是張一月有意為之,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抵擋住這麼大的誘惑。

  誰會對一隻狐狸產生想法呢。

  小娘看到張一月站在門口發著呆,一動不動,說道:「都看呆了,還不過來,你以為你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啊。」

  張一月還是一動不動。

  小娘起身,走過去拉住張一月的手,想要往床邊拉。

  張一月還是準備用拖延戰術,想著拖到自己買了房子,就不再回到這個地方了,那時就可以徹底的擺脫掉小娘的糾纏了。

  張一月說道:「小娘你也知道我中午和胡月剛剛結束,現在不行啊。」

  小娘的一隻纖纖玉手在張一月的脖子和臉上滑動著,說道:「你騙鬼呢,真當小娘我很清純啊,行不行,小娘豈不知道。」

  小娘的玉手慢慢下滑,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小娘我也有的是辦法,十幾種辦法呢。」

  張一月很奇怪自己此刻竟然有一種自己是待宰羔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