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武大郎醒了

  張一月走下地下室的台階,來到床邊,看到床上睡著的武大郎還在打著呼嚕,流著哈喇子。➶➶➶➶➶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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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搖頭說道,「你個憨憨,真不知道等下你醒來會是什麼表情。」

  張一月在床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端詳著熟睡的武大郎,兩眼放空。

  很明顯張一月這是陷入了思考之中了,他在想武大郎的出路,該讓他何去何從。

  突然武大郎『嗷』的一聲坐了起來。

  這聲『嗷』把發呆中的張一月拉了出來。

  張一月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武大郎,厲聲道,「大哥,你嗷嗷個熊啊,嚇我一跳,夢見鬼啦?」

  武大郎打量著地下室的四周,驚慌的問道,「這是什麼地方?閻王殿嗎?我這是死了嗎?一月兄弟你怎麼也在這裡啊?你一定是為了救我也被那婆娘害了,是不是?都是哥哥不好,連累你了。」

  武大郎一口氣說了那麼話。

  張一月起身離開椅子,坐到了床沿邊,拍了一下武大郎的肩膀,說道,「哥哥,莫要心慌,你一口氣提了那麼多問題,我也一下子回答不上來呀,且聽我慢慢講來。」

  張一月咽了口吐沫,繼續說道,「首先這裡不是什麼閻王殿,你沒有死,當然我更沒有死,是我救了你的命。」

  張一月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太陽穴饒了一圈,說道,「哥哥,你仔細回想一下。」

  武大郎兩眼便放空了。

  明顯是陷入回憶中了。

  武大郎一邊回憶,嘴上一邊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躺在床上,一月兄弟趴在床底下,王婆那個死三八按住我的雙腿,那個該死的賤人往我嘴裡灌毒藥,我高聲呼喊兄弟救我、兄弟救我。」


  張一月笑著說道,「人人都說大郎哥哥又憨又傻,我看也不定然啊,最起碼大郎哥哥的記憶還是沒問題的,說的一絲問題都沒有。」

  張一月深出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知道大郎哥哥現在心裡一定很生氣兄弟當時為什麼不從床底下爬出來相救。」

  「其實我已經提醒過大郎哥哥很多次了。」

  武大郎搶著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那些畫。」

  張一月點頭。

  武大郎感嘆的繼續說,「其實毒藥灌進我肚子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一切了,兄弟果然是高人啊,畫的內容和當時的情景所差無幾。」

  張一月皺了皺眉頭,說道,「大郎哥哥為什麼用『所差無幾』這四個字,難道是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嗎?」

  武大郎輕笑道,「畫中少了兄弟你自己啊。」

  聽了武大郎這樣說,張一月哈哈大笑起來,的確畫中的床下是沒有人的,畢竟自己畫那副畫的時候還沒有想到以什麼樣的方式拯救武大郎呢。

  張一月點頭笑著說道,「大郎哥哥說的對,是我畫畫時候的疏忽了。」

  武大郎說道,「兄弟現在該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張一月說道,「其實哥哥昨晚喝的不是毒藥,而是一種叫做『龜息丹』的藥,此藥可以讓人進入一種假死狀態,常人必然以為人已經死了。」

  「其實西門慶派人送來的是砒霜,只不過讓兄弟我提前給掉了包,潘金蓮蒙在鼓裡,不知道罷了,現在對於他們來說,你已經不再世上呼吸了。」

  張一月又繼續向武大郎敘說了潘金蓮焚燒武大郎屍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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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大郎聽完張一月的話,就要挪動身子下床跪下感恩,「我要給兄弟磕頭謝恩。」

  張一月急忙攔下,「大郎哥哥不必如此,舉手之勞而已。」

  被張一月攔下,武大郎只得又重新做好,背靠著牆,半躺著。

  武大郎惡狠狠的說道,「這對狗男女果然夠狠,害我不淺,此仇一定要報,現在只等我兄弟回來,就可以殺了那對賤人了,在這之前我就躲在這裡幾天吧,對了,兄弟還沒有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啊?」

  張一月回答道,「我家客廳的地下。」

  武大郎聽完,突然又氣憤起來,伸出手指指著前方,說道,「你是說那個賤人此刻正在離我不到十米的閣樓上幸災樂禍嗎?」

  張一月看了一眼武大郎的手指,說道,「方向反了。」

  武大郎明白過來,手指轉向自己靠著的牆壁,「我們現在何不過去結果了那夫人?」

  張一月上下打量了武大郎一番,說道,「你都這個樣子了,行嗎?再說了,就算你沒有傷在身,估計也不是她的對手吧?哥哥莫要生氣,兄弟一向快言快語,愛說大實話罷了。」

  武大郎不以為然的說道,「兄弟說的沒錯,我平日裡也鬥不過那賤人,更何況現在身子動彈不得呢,所以哥哥剛要想說,一切就拜託兄弟前去為哥哥出這口惡氣了。」

  張一月慢吞吞的說道,「哥哥的意思.是讓我.去殺了潘金蓮?」

  武大郎堅定地眼神,點了點頭。

  張一月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看向自己的雙手,故意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兄弟我天生膽小,見不得血啊,取人性命這事我是萬萬做不下的,還是等哥哥養好了身子,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辦吧。」

  武大郎看到張一月如此說,便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哥哥也不難為兄弟了,畢竟還是兄弟救下了哥哥一條命呢。」

  「就讓那對狗男女再多蹦躂幾天吧,我就在兄弟的家裡忍耐幾天吧,想我那二郎弟弟估計馬上也該回來了,他回來了,一定二話不說,就提刀去取了那二人項上人頭。」

  武大郎說這話的時候,張一月已經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了。

  人一旦徘徊走動,便是動腦筋想事情的舉動。

  張一月在想什麼?

  張一月在想,如果按武大郎說的事情如此發展下去,後面的故事應該是這樣的,武松從京城復命回來,武大郎告知武松,西門慶如何欺負自己的整個過程。

  以武松血性男兒的個性,聽了哥哥的話定然是火冒三丈,估計當即便是手起刀落結果了潘金蓮的性命。

  然後一不做二不休,提刀直闖西門大宅,大開殺戒、雞犬不留。

  最終的結局要麼武氏二兄弟棄刀伏法;要麼過起逃亡的日子。

  張一月越想越是嘆息,西門慶倒是死不足惜,只是如此潘金蓮也會死,這便與自己最初的出發點背道而馳了。

  自己從不一開始就是要準備拯救潘金蓮的。

  因此潘金蓮絕對不能死。

  所以不能讓武大郎見到武松,最起碼這個節骨眼上不能讓他們兄弟見面。

  張一月心想自己還得把控整個故事發展的方向,讓故事按照自己預想的發向推進。

  於是張一月突然停了下來,直跺腳,瞪著一雙驚訝的大眼睛看著武大郎。

  武大郎有點犯迷糊的看著張一月,問道,「怎麼啦?」

  張一月故作吃驚的說道,「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