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牆上有個洞

  杜少卿很快就明白了張一月說的好戲指的是什麼了。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張一月領著杜少卿來到院牆邊。

  指著牆上的兩個手指蓋大小的洞眼說道,「來,杜老弟,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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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少卿看到洞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好你個張一月啊,你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這是在偷窺鄰居啊。」

  「如果不是我今日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啊,你竟然會做出這等齷齪的事情來,想當初你在我家住著的時候,是多麼品行端正的一個人啊。」

  「怪不得聖人有言,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一點都不假,我錯看你的人品了,我要和你絕交。」

  杜少卿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

  張一月從他說第一句就不耐煩了,說道:「這都是說的什麼給什麼呀,你不願意看,滾一邊去,我看。」

  張一月把杜少卿拉到一邊去了,自己一隻眼放在洞口,望向牆那邊。

  一邊看,一邊描述著自己看到的精彩場面。

  杜少卿的意志終於被好奇心打敗了,把張一月擠到一邊去,自己趴到洞眼上看去。

  張一月笑了,說道:「你不是不看嗎,這下不裝了吧,在我面前裝什么正人君子啊,都是男人,誰還不了解誰啊。」

  杜少卿只看了一眼,就突然用手捂住洞眼,大喘著粗氣,罵道:「無恥、下流、不要臉。」

  隨即轉身往客廳走去。

  張一月看著杜少卿的背影,嘀咕道,「罵誰呢?」


  無論杜少卿是在罵誰,張一月也無所謂,反正他是在精神上過癮了。

  張一月看的入神,嘴裡偶爾發出讚揚之聲,「這個好、這個也不錯,只是看起來有點難度,改天一定要試試。」

  「哇塞,這個更厲害了,這個必須要試試,等下回家就試試。」

  張一月心裡雖然痛恨西門慶這個人,但是有一點,還是很佩服西門慶的。

  自己不得不服氣的自嘆不如西門慶的功力深厚。

  張一月心裡唯一覺得可惜的就是,自己像是看了一場無聲的電影。

  因為整個過程中,是沒有發出聲音的。

  當然原因很明顯,畢竟武大郎還在樓上睡著呢。

  張一月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看得發軟了,不得不暫停了下來,不再看了,坐在地上。

  這時才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杜少卿又從客廳里走了出來,坐在客廳的台階上,把手指插到耳朵里。

  張一月笑了,他在笑杜少卿這傢伙明明很想看,非得忍著不看,獨自難受。

  憑什麼說杜少卿也很想看呢。

  其實很明顯,假如杜少卿不想看,完全可以坐在客廳里不出來啊,又或者可以回臥室去睡覺啊。

  張一月想的沒錯,杜少卿最後的倔強再次被好奇心打敗了。

  跑了過來,把眼睛貼在了洞口上。

  張一月笑著拍了杜少卿的後背一下,說道:「你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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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把杜少卿往一邊推了推,說道:「給我留個洞啊,別光顧著自己過癮啊。」

  於是此時的情景是,兩人一人一個洞,也就是說一人只能一隻眼看到。

  張一月眼睛剛對準洞口,就說道,「哎,杜老弟啊,你命不好啊,你這剛想看,表演就結束了,點子背不能怪社會啊。」

  杜少卿便坐在地上,說道,「誰想看了,我只是過來看看有那麼精彩嗎,你在這裡讚不絕口的。」

  張一月笑著說,「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如果西門慶還能再堅持一會,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杜少卿看到張一月還在趴著看,就說道,「衣服都穿好了,你還看。」

  張一月沒有理他,繼續看自己的。

  杜少卿便起身,往廚房去了,拿了一壺酒出來,坐在客廳門外的台階上,半躺著,喝酒。

  杜少卿看著天上的明月說道,「看那還不如看天空的明月呢,多美啊,再喝一小口美酒,就更爽了。」

  張一月轉身對杜少卿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他把耳朵貼近洞口,不再看了,改用聽的了。

  杜少卿笑了一聲,起身,往臥室去了,走前說道,「好了,不打攪你了,你自己玩吧,我去睡覺了。」

  西門慶說:「這兩日在家裡可苦悶壞我了,我真是一日也離不開你了。」

  潘金蓮說:「奴家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朝也思君、暮也思君、無時無刻不在思君呢。」

  西門慶說道:「既如此咱們何不做一對永久的夫妻呢。」

  潘金蓮說道:「怎麼做啊?有那個三寸丁谷樹皮橫在中間擋著。」

  西門慶說道:「那假如他不存在了呢?」

  潘金蓮笑了一聲說道:「他怎麼會不在呢?他不是好端端的在樓上床上躺著的嗎,咱也不會法術啊,說讓他變沒就讓他變沒啊。」

  西門慶也笑著說:「你個小蹄子,榆木腦袋,這是沒有理解我話里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這.」

  張一月雖然沒法看見西門慶說這句話的時候的動作,但是通過內容,也想的到西門慶一定是比劃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潘金蓮驚訝的啊了一聲,「要這樣做嗎?」

  西門慶惡狠狠的說:「你要是想永久的和我在一起,就必須這樣做。」

  潘金蓮連忙追問:「可是怎麼做啊?」

  西門慶陰險的笑著說:「這個簡單,我明天派人給你送來一包藥,你就摻進他的湯藥里給他喝下就行了。」

  潘金蓮說:「好。」

  西門慶說:「那今晚我先走了。」

  潘金蓮說:「真捨不得讓你走。」

  西門慶挑逗的颳了一下潘金蓮的鼻子,說:「那要不要再?」

  潘金蓮嬌羞的說:「好啊,誰怕誰。」

  聽到這,張一月趕緊把耳朵從洞口移開,把眼睛重新貼到洞口上。

  果然看到西門慶和潘金蓮嘴唇又親在了一起。

  張一月回頭看了一眼杜少卿臥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