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和胡月來到客廳,小娘和杜少卿已經在桌前坐下了。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人到齊了,小娘的丫鬟小翠跑到廚房傳令上菜。
一盤盤美味佳肴端上桌子,大家開始動筷子。
胡月吃飯的時候,偶爾故意咳嗽一下,提醒張一月該跪下認錯了。
但是見張一月遲遲沒有動作。
胡月放下了筷子,看著張一月,用下巴指了一下地。
心想:就不信,這樣了,張一月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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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當然明白,從聽到胡月假裝咳嗽的時候就明白了。
之所以還遲遲沒有動作,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到一個不讓自己那麼尷尬的方式去下跪。
看到胡月緊緊相逼的態度,張一月急中生智。
張一月故意讓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然後自己跪下去找,找的時候頭剛好低下,外人看上去就像是在撿筷子,但其實是在磕頭。
張一月嘴裡還不停的說:「哎,我的筷子掉哪去了?」
胡月笑的合不攏嘴,雙手把張一月扶起來,說道:「相公,你行這麼大的禮,讓奴家怎麼受的起啊。」
張一月站起來,一邊拍打著自己膝蓋上的塵土,一邊倔強的說道:「胡月,你說什麼呢,誰給你行禮了,我這不是找筷子的嘛。」
胡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笑。
坐在一旁的小娘和杜少卿被這兩口的交談整的很蒙圈,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談話內容。
張一月把撿起來的筷子,用手絹擦了擦,繼續夾菜吃。
吃了一會,張一月瞅準時機向杜少卿擠眉弄眼,示意他可以按之前教他的方法執行了。
杜少卿會意張一月的暗示,便開始準備行動了。
他先是用眼神撩撥胡月,奈何胡月從不正眼瞧他,沒有眼神的交流,所以杜少卿的第一步就失敗了。
杜少卿看了看張一月。
張一月會意杜少卿想表達的意思,於是伸出兩個手指頭,示意杜少卿直接進行第二步。
杜少卿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執行了事先前商量好的第二步行動。
客廳里又響起了胡月的咳嗽聲。
張一月一聽就知道,這聲音依舊是故意發出來的。
只是張一月意識到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胡月在咳嗽的時候,眼睛看著的是張一月。
張一月瞬間就明白過來,胡月一定是誤以為此刻桌子底下在用腳扒拉她的是自己的腳,一定是認為自己在和她調情。
張一月覺得完犢子了。
這時小娘說話了。
「胡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今天晚上怎麼一直在咳嗽啊,要不要給你請大夫過來看看?」
胡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小娘,我沒事的,就是有點上火了,嗓子干癢,睡一覺就好了。」
小娘繼續說道:「那你記得多喝熱水。」
胡月點頭,「嗯。」
桌子底下杜少卿的小動作還在繼續著。
胡月拿筷子敲了敲張一月的碗,說道:「老老實實的吃你的飯。」
張一月故意的做出驚詫的表情,說道:「我幹什麼啦?我是在老老實實的吃飯呀。」
胡月板起臉來,生氣的說道:「你有沒有老實,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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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老實』二字的時候,故意提高了音量。
張一月離開桌子,兩手一攤,說道:「我幹什麼啦?我看你今天就是想給我找事,算了,我不吃了。」
起身離開客廳。
胡月嘟囔著:「不吃才好呢,省糧食,你八百年不吃,也沒人求著你吃。」
張一月是故意離開的,目的就是讓胡月對自己的誤會解除。
張一月離開後,胡月夾了一片肉塞進嘴裡吃著。
可是還沒有嚼碎,就吐了出來。
因為她驚訝的發現桌子底下還是有腳指頭摩擦自己的小腿。
胡月先看了看小娘。
小娘看到胡月把嘴裡的肉吐了出來,就問道:「怎麼啦?」
胡月沒有回答,把眼神移向杜少卿。
看到了杜少卿不停的在向她眨眼睛。
這一刻,胡月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是真的誤會了自己的丈夫。
杜少卿自以為自己很有魅力,在等待著胡月給出笑臉的回應。
可惜等來的不是笑臉,而是狂風暴雨般的咒罵。
胡月先是抓起桌子上的飯菜砸向杜少卿,接著把桌子掀翻。
口中罵罵咧咧,「你個混蛋、無恥的傢伙,竟敢撩撥老娘、找不自在,是吧!.」
總之胡月罵的都是很難聽的話。
當胡月拿食物砸向杜少卿的時候,小娘還在狀態之外,不明白突然之間這是怎麼了?
可是當胡月把桌子掀翻之後,小娘看到杜少卿沒有穿鞋的腳,頓時就恍然大悟了。
小娘當然一眼就看出來了剛剛桌子底下發生了什麼事,畢竟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自己也曾用這招對待過張一月。
胡月的罵聲引來了府里下人們的前來圍觀,杜少卿頓時傻了眼,無地自容,慌慌張張跑走。
胡月哪裡肯善干罷休,追著罵,一直罵到杜少卿跑出胡府。
胡月氣憤的回到西廂房。
張一月坐在床上假裝在看書。
為什麼說是假裝,因為書上的內容他根本看不懂,全都是他媽的繁體字,當然偶爾也能看懂幾個字,那些字是古今通用的,但是就算看懂幾個字也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整段文字的意思他是看不懂的。
張一月聽到胡月的罵聲就知道杜少卿失敗了。
胡月一腳把門踹開,進來就指著張一月的鼻子,怒道:「你剛剛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嗎?為什麼不出去看看?」
張一月把書收了,裝起了糊塗,說道:「什麼聲音?哪裡有聲音?我一直在全神貫注的看書啊,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嗎?」
胡月氣憤憤的坐到梳妝鏡前,說道:「都怪你,交的這都是什麼朋友啊,竟然在老娘的家裡調戲老娘。」
張一月繼續演著糊塗,說道:「調戲?誰調戲?調戲誰?」
胡月說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該死的王八蛋杜少卿啊,剛才吃飯的時候竟然在桌子底下調戲奴家。」
張一月故作驚訝的從床上跳起來,「啥?這個天殺的竟然敢調戲你,還用腳,看我不去把他的腳給剁下來。」
張一月穿上鞋子,走到牆邊,拿起掛在牆上的寶劍。
「老婆,莫生氣,你在家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出氣去,保證饒不了他。」
張一月拿著寶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