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把四壇酒喝的乾乾淨淨,喝醉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酒量好的繼續玩耍。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張一月喝的很少,沒醉,便離開了。
張一月再次來到紫石街。
一進紫石街,向張一月打招呼的聲音就不絕於耳。
張一月真切的感受到什麼叫做世態炎涼、人情冷暖。
要知道擱在以前,這些街坊鄰居們都是把他當作空氣的,誰又會理他呢。
現在呢,一個個嬉皮笑臉、哈腰點頭、笑的比陽光都燦爛,恭維的比狗都賤。
說到底還不是他入贅到了胡大海家,一個有權有勢的地主豪紳家。
張一月面無表情的回應著他們的問候。
到了潘金蓮家門口,敲門,潘金蓮過來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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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已經睡醒了。
但是由於張一月耽擱的太久,湯藥早已經涼透了,潘金蓮便去重新放到爐子上熱熱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張一月和武大郎了。
張一月說道,「大郎哥哥,感覺可好了些?」
武大郎本來頭扭向外面的,但是看到張一月進來,就把頭扭向了床裡面。
張一月知道武大郎這是還在生著自己的氣呢。
張一月心裡想,「你這傢伙,脾氣還挺倔的,要不是老子要拯救你,你馬上就死翹翹了。」
張一月嘴上繼續開導武大郎,「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這是何苦呢,我打嫂子一頓,又有什麼用呢?你的尊嚴、你的面子能打的回來嗎?」
「事情已經出來了,就要想辦法解決,可惜你不聽我的,其實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嫂子休了,從此各過各的生活,她走她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
武大郎發出惡狠狠的聲音說道,「休了她,休想,等我身體好了,我一定要殺了她。」
張一月說道,「大郎哥哥,我可警告你,殺自己的老婆也是犯法的,你殺了她,你自己也是要賠上性命的。」
武大郎怒道,「賠上命,我也願意,反正我也是爛命一條。」
張一月知道此時自己多說無益,武大郎心中的恨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得了的。
潘金蓮把熱好的湯藥端了上來。
張一月接過,對潘金蓮說道,「嫂嫂,你下樓去吧,這藥還是我來餵吧。」
潘金蓮點頭,便下樓去了。
張一月用湯勺舀了一勺藥,吹涼,說道,「大郎哥哥,坐起來,吃藥了。」
武大郎依舊面朝里,發出哼哼的聲音。
張一月說道,「大郎哥哥,你生氣歸生氣,但是藥還是要喝的,病不養好,你怎麼報仇啊。」
張一月的這句話一針見血,當場見效。
武大郎緩緩坐了起來,靠著床背,說道,「說的對,等我養好了身子,還要殺了那婆娘呢。」
張一月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的說道,「大郎哥哥,小聲點,小心被嫂嫂聽了去,他要是知道你病養好了,就要殺她,那她還不先下手為強,趁你現在病臥床頭,殺了你。」
武大郎很篤定的說道,「借她八個膽,她也不敢。」
張一月在心裡嘆了口氣,心裡說,「我的大郎哥哥啊,你沒有聽說過最毒婦人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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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月一勺一勺的餵武大郎喝藥。
一碗藥喝完之後,張一月說道,「還要給哥哥說一件事,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要再罵嫂嫂了,就算她煩了,不敢殺你,但是她可以不伺候你拉屎撒尿啊,你想想看,到那時候你怎麼辦,最後難受的不還是你嗎。」
張一月這話說完,就聽到武大郎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一月趕忙問,「哥哥,這是怎麼了?」
武大郎哭聲苦氣的說道,「真被兄弟你說中了,昨夜我多罵了她幾句,她真的那樣做了,差點沒把我給憋死了。」
張一月勸解道,「就是嘛,我說什麼來著,現在你該服軟就服軟,不要在嘴上逞強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武大郎沒有在說什麼,不過張一月從他的表情上,判斷自己說的話,他應該聽進去了。
張一月說道,「哥哥,休息吧,晚上我再來給你餵藥。」
張一月端著藥碗走下樓來。
看到潘金蓮正在客廳里坐著發呆,張一月走過來,潘金蓮都沒有發現。
張一月也沒有去打攪她發呆,把碗輕輕放在桌子上,就坐在了潘金蓮的對面,靜靜的看著她。
張一月發現潘金蓮依舊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全身撒發著誘人的氣味。
特別是現在靜坐一動不動的模樣,陽光透過門口灑在她的身上,好像畫中的美人一般。
張一月情不自禁的發出讚美之聲,「好美!」
可惜這聲讚美之音,打破了美景,潘金蓮由靜態變成了動態。
潘金蓮起身,躬身說道,「一月兄弟,什麼時候下來的?奴家失態了。」
張一月笑著說道,「嫂子說的哪裡話,是我不好,破壞了一副美景,嫂子坐在那裡發呆的樣子很美。」
張一月繼續說到,「嫂子你請坐呀,在想什麼呢?」
潘金蓮捋著耳邊的髮髻,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什麼。」
張一月說道,「嫂子沒說實話,肯定在想事呢,嫂子不肯說,那我來猜猜。」
「嫂子一定是在想西門慶吧?」
張一月的話音剛落,潘金蓮尷尬的望向張一月,臉頰頓時緋紅。
張一月得意的笑著說,「看來是被我猜中了,嫂子果然是在想西門慶。」
潘金蓮低下了頭,神情緊張,兩隻手不停的搓著自己的衣角。
張一月說道,「這也難怪,西門慶長得又高又帥,關鍵是還有錢,我大郎哥哥和西門慶擺在一塊就好有一比,一個是天上的白玉、一個是河裡的污泥。」
「假如我是個女人,我肯定也願意嫁給西門慶這種人物,不過,嫂嫂,我還是那就話,當務之急先給大郎哥哥把病治好了,在考慮離婚的事,那時候你就自由了,你就可以去找西門慶了。」
張一月說完,突然意識到不對,「不對,這個時候還沒有離婚這種概念,我的意思是等大郎哥哥的病養好之後,就想辦法勸他把你休了,趕出家門。」
潘金蓮什麼也沒說,剛好她家的那隻大黑狗跑了進來,舔著潘金蓮的手。
張一月目不轉睛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美麗少婦。
張一月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就是西門慶半夜又要來私會潘金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