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起床、穿衣、點蠟燭、開門、看到胡大海的臭臉。69Sᕼᑘ᙭.ᑢᓍᘻ
張一月很意外胡大海這麼晚了會回家。
更加意外的是,這麼晚了,回來了怎麼會敲自己房間的門。
雖然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味,但是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喝醉的樣子啊。
張一月小心翼翼的問道,「岳父大人,這麼晚了,找小胥有何要事?」
胡大海破口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滾出來!」
張一月頓時有點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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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飛快的運轉,思考自己的岳父大人為何會對自己發如此大火?
難道是他和小娘的事情敗露了,可是他什麼都還沒做啊。
張一月只得老老實實的跟著胡大海出了門,來到院子裡的亭台里。
胡大海坐在石凳上,張一月站著,胡月也穿好衣服追了過來。
胡月問道,「爹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胡大海指著張一月惡狠狠的說,「還不都是他幹的好事,讓我今天在酒席上顏面掃地。」
胡月繼續追問,「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胡大海也繼續怒道,「什麼錯事,他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吩咐的好好的,不讓去招惹西門慶他們,他倒好,非不聽,竟然還和他們打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有意指使的呢。」
聽到這,張一月懸著的心掉了下來,因為和小娘糾纏不清的事情和這件事情相比較起來,嚴重性,輕了很多。
張一月笑著也坐下,說道,「原來岳父大人是為這件事生氣啊,肯定是王捕頭那個嘴快的傢伙說的,對不對?這傢伙真是嘴賤。」
胡大海瞪著張一月,說道,「誰讓你坐下的,站起來!站著,你還有臉坐嗎,說,為什麼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張一月辯解道,「是西門慶那廝先欺負人的,他不僅和人家老婆偷晴,還想把人家打死,我能不管嗎。」
胡大海質問道,「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胡月也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張一月,似乎也在發出同樣的提問。
張一月說道,「因為西門慶打的那人是我的鄰居呀,鄰居受欺負,我就得管。」
胡大海冷言冷語的說道,「你管、你管,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你多牛啊,要不是我在這裡站著,罩著你,西門慶能放過你,肯定早打死你了,還把你能的不淺。」
張一月嘴硬的說道,「他弄死誰呀,我還弄死他呢,岳父大人怕他,我可不怕他,我早晚弄死他們那幫龜孫子。」
胡大海搖著頭說道,「你呀,是不知道人家的厲害,初生牛犢不怕虎,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再說了,你那是什麼鄰居啊,至於為了個鄰居,和別人玩命嗎。」
張一月說道,「就算沒有鄰居家的這件事,我也是要弄死他們的。」
胡大海突然站起來,朝張一月的後腦勺打了一巴掌,罵道,「我怎麼就看不慣你這牛逼的樣子呢,今晚就不要睡覺了,在這裡好好站著反省反省。」
胡大海說完,氣憤的走了。
張一月看到周圍好多下人都起床了,站在一旁看笑話。
胡月打著哈欠,起身說道,「不行了,困死了,我也要回去繼續睡覺了。」
張一月說道,「真的把我撂在這裡,不管啦?」
胡月笑著說道,「誰讓你腦子笨呢,看到爹爹生氣了,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給他聽,反而給他對著幹,能有好果子吃嗎,我看你也應該站在這裡思過思過,好好反省吧。」
胡月說完,也離開了亭子。
周圍看笑話的吃慣群眾也陸續離開,各回各屋睡覺去了。
這時杜少卿走了過來。
一進到亭子,杜少卿就哈哈大笑,笑個不停。
張一月說道,「看笑話是吧?滾一邊笑去。」
杜少卿笑著說道,「想不到張兄在這樣的一個大院裡,是這樣的一個地位,哎,我怎麼覺得有點可憐你呢。」
「你看你的老丈人打你就像打孫子似的,他打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來,說出來聽聽,也好讓我開心開心。」
張一月生氣道,「聽你個頭啊,開心你個屁啊,別在這裡看笑話了,回去睡你的大覺去吧。」
杜少卿說道,「別介啊,哥哥,說說嘛,讓我樂呵樂呵。」
張一月說道,「好啊,那就滿足你的好奇心,他打我其實也沒什麼,他畢竟是長輩的嗎,我當時在想他百年之後,這裡所有的家產不還是落到我的手裡嗎。」
「就算為了這些財產,讓他打我一下,又能怎樣呢,怎麼算都是我賺到了。」
張一月說完,杜少卿半天說不出話來。
張一月笑著說道,「怎麼不吭聲了,是不是羨慕嫉妒恨了。」
杜少卿說道,「我現在真的懷疑,你娶人家的女兒是不是就是因為惦記上人家的家產了,你好賤啊。」
張一月坐下,摸著下巴說道,「可能有這個成分吧,但是愛情多少還是有點的。」
杜少卿說道,「你品行不端正,思想不健康,不和你瞎掰掰了,走了。」
杜少卿起身走出亭子。
剛踏出去一步,又轉身回來了。
張一月笑著說道,「我就說杜老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吧,怎麼樣,留下來陪我坐到天明吧?」
杜少卿搖了搖頭,說道,「你別誤會,我轉身不是因為想和你聊天,我就是想提醒你,剛才胡老爺可是讓你站著悔過的,沒讓你坐著。」
張一月不賴煩的說道,「滾犢子吧你,不陪我嘮嗑,你就滾。」
杜少卿說道,「你站起來,我立馬就滾。」
張一月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找抽是吧?看我還不夠慘是吧?」
杜少卿嚴厲的說道,「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站不站起來?」
張一月站起來了,但是伸出了巴掌要去打杜少卿,「我讓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杜少卿往後一跳,大聲說道,「張一月,你把你岳父大人的話當屁話嗎,讓你站著反省,你非要坐著。」
杜少卿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的特別的大。
張一月趕緊做了一個『噓』的聲音,向杜少卿豎起了大拇指。
張一月說道,「你行!你厲害!」
杜少卿很得意的說道,「站直了。」
張一月就用很標準的立正姿勢站著。
杜少卿說道,「我會盯著你的,你要是敢坐下,我就去告訴你老丈人。」
杜少卿說完,回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