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和潘金蓮談心

  張一月對武大郎說道,「既然哥哥不相信畫上的內容和我說的話,那就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特別是嫂嫂。🐨🍟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武大郎說道,「我現在和她說話都覺得噁心,哪裡還會理她。」

  張一月走到桌旁,倒了一碗水端過來,遞給武大郎,「來,哥哥喝口水吧。」

  武大郎接過喝了,把被子拉到一邊,又平躺下了。

  張一月又坐了一會,聽到院門打開的聲音,知道是潘金蓮回來了,就走下樓去。

  張一月來到樓下,看到潘金蓮正在廚房忙活起來準備熬藥。

  張一月在凳子上坐下,看著潘金蓮忙活。

  潘金蓮把買回來的藥倒進陶罐里,用瓢從水缸里盛水倒進陶罐里,然後把陶罐放到爐子上,最後用火摺子點火,引燃乾柴。

  然後潘金蓮就坐在爐火旁等待著藥熬好。

  張一月看著潘金蓮的身影,一時竟然不知該說點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挑起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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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此刻思緒萬千。

  他不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恨,而是覺得她可憐。

  潘金蓮的偷情行為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未來都是被人們所唾棄的。

  但是張一月為什麼不唾棄她,反而可憐她呢?

  因為張一月覺得她和其他的女人偷情不同,她的婚姻是不幸的,是被武大郎花錢從一名姓張的土豪手中買來的,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武大郎的。

  什麼東西都要講個搭配,很顯然她和武大郎並不搭配。

  一個美若天仙,一個丑到想哭,鮮花插到牛糞上未必會散發出香味。

  古人有言,食色性也,潘金蓮的欲望找不到合適的發泄出口,定然會紅杏出牆,也是情理之中。

  張一月心想假如潘金蓮生活在他所在的時代,一定不會為了自己的欲望從而走上殺夫犯罪的道路。

  因為她完全可以提出合理的離婚請求。

  可惜這是古代,就註定了她被悲哀的婚姻枷鎖鎖住。

  陶罐里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藥熬好了。

  潘金蓮把抹布沾了涼水,把陶罐端出來,把藥倒在一個碗裡,端著上樓了。

  張一月也跟著,再次上樓。

  武大郎一看到潘金蓮,又開始說他那句話了。

  「等我兄弟回來了,我一定讓我兄弟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張一月在心裡默默的嘆氣,心中說道,「武大郎,你個傻逼,怪不得你會死的那麼慘,原來你腦子缺根筋啊。」

  「你也不想想,你老是這樣說,他們不殺你才怪呢,聰明一點的話就不會這樣說,在敵強我若的情況下一定要說些軟話,迷惑對手,要有臥薪嘗膽的心態,暫時獲得苟延殘喘的機會,等待時機。」

  時機很重要,可惜武大郎不懂這些,終究是市井小民的心態,只講究一時的嘴上痛快,根本不想後果。

  他哪裡知道,嘴上痛快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潘金蓮不理武大郎說的狠話,把藥端了過去,用湯勺準備餵武大郎。

  哪知武大郎突然出手,打翻了潘金蓮手中的碗,湯藥灑了一地。

  潘金蓮還是沒有生氣,畢竟是自己做了虧心事,要是擱在平日,早就大發雷霆臭罵武大郎了。

  潘金蓮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碎片,下樓去了。

  待潘金蓮下樓之後,張一月起身走到床邊,指著武大郎怒斥道,「你就作死吧,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真不想管你了。」

  張一月很生氣,真的想要放棄拯救武大郎的性命,可是一想到武松臨行前的囑咐,也就把放棄的念頭扼殺了。

  潘金蓮又端著一碗藥上樓來了。

  張一月伸手去接潘金蓮手中的碗。

  →

  張一月說道,「嫂嫂,還是我來吧,大郎哥哥現在正在氣頭上,嫂嫂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畢竟是個男人都很難過這一關的。」

  潘金蓮把藥遞給張一月,依舊是低頭不語,臉色紅撲撲的。

  張一月接過藥,端到床邊,對武大郎說道,「哥哥,吃藥了,吃了藥,病就好了。」

  武大郎還在說著氣話,「我不吃,就讓我死了得了,等我兄弟回來了,他一定會替我報仇的,殺了這對狗男女。」

  張一月看到武大郎還在說著狠話,就回頭對潘金蓮說道,「嫂嫂,你先下樓去吧。」

  潘金蓮便轉身下樓了。

  張一月說道,「哥哥,你又何必說這些氣話呢,你也不想想,你若是真的死了,二郎哥哥回來了,怎麼會知道你的死因呢?不知道你咋死的,又怎麼為你報仇呢?」

  「誰又會給二郎哥哥講這事情的經過呢?我估計沒有人敢,反正我是不敢得罪西門慶這廝,你想想看,我現在可是胡大海的女婿啊,我都不敢的話,別人就更別提了,」

  「所以這事還只能你親自去給二郎哥哥說,你說你不吃藥,人都死了,還怎麼告訴二郎哥哥這事,那你只能這樣不明不白的冤死了。」

  武大郎恍然大悟的說道,「兄弟提醒的是啊,我這豬腦子差點誤了大事,白白屈死了,兄弟,趕快餵我吃藥。」

  張一月笑著說,「好嘞。」

  張一月把一碗藥餵武大郎喝完了,端著碗走下樓去。

  張一月下了樓來,看到潘金蓮正坐在客廳里哭哭啼啼,不時用手絹擦眼淚。

  張一月也坐下,坐在潘金蓮對面,把碗放到桌子上。

  張一月首先說道,「明天早上,我還來餵大郎哥哥喝藥,嫂嫂只管把藥熬好了放在那裡。」

  潘金蓮依舊是一言不發,低著頭,雙手玩弄自己的衣角。

  張一月明白潘金蓮為什麼會這樣,她一定是覺得自己做了那不光彩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會鄙視她、看不起她、甚至在心裡咒罵她,這讓她在人面前無地自容。

  張一月像說笑話一樣說道,「想當初,嫂嫂還讓我給按摩來著,那時嫂嫂怎麼就沒有對我動心呢,按理說我長得也不比西門慶差啊,當然除了沒有他有錢外。」

  潘金蓮有點吃驚的看著張一月。

  張一月知道她在吃驚什麼。

  她在吃驚她引誘張一月給自己按摩的時候,張一月是傻子的狀態啊,傻子怎麼會記住以前做過的事情呢。

  張一月笑著說道,「嫂子一定是想問,我怎麼還會記得這事吧?實不相瞞,我不光記得這事,我還記得給嫂子按摩的順序,以及按摩時的手感呢。」

  聽了張一月的話,潘金蓮害羞的更加的滿臉緋紅了。

  張一月繼續說道,「說實在的,我很討厭現在的婚姻制度,很為你們女人打抱不平,憑什麼只有男人可以休妻,女人就不可以休夫。」

  「難道嫁給了一個不中用的男人,就該委屈自己一輩子獨守空房嗎。」

  「所以嫂嫂今天的所作所為,反正我是從心裡沒有一點瞧不起嫂嫂。」

  「只是感嘆嫂嫂的做法太早了,你應該想辦法讓大郎哥哥休了你之後在.」

  「你這屬於婚內出軌,雖然有情可原,但也是不道德的,是可恥的。」

  潘金蓮很驚喜的看著張一月,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沒有看不起我?你覺得我做的並不完全錯?」

  張一月很肯定的點頭說道,「是的,想你和大郎哥哥本就很不般配,癩蛤蟆和天鵝它就過不到一塊去,你們本就不是一類人,出事是早晚的事情。」

  「禁慾是一般人很難做到的事情,再說了為什麼要禁慾呢,我們是人,就應該釋放天性的活著,所以嫂嫂踏出這一步也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嫂嫂不該把這一步踏進西門慶那廝的懷裡,因為他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