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更加的懷疑李管家了

  仵作在驗屍,登記在冊。

  張一月看不懂人家驗屍的一套程序,反正看起來像模像樣的,和未來的法警有的一比。

  把兇手留下的腳印都拓印模子帶回去。

  又在死者的指甲蓋里發現了肉絲,推斷應該是兇手殺害女人的時候,女人掙扎撓了兇手一下。

  仵作騎在死者身上,雙手去掐死者的脖子,最後得出結論,兇手被撓的部位應該是脖子。

  於是王捕頭命令手下全城搜捕脖子上有被撓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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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張一月發現死者都是已婚女士、但是沒有生過小孩,而且死的前一天晚上都是穿的紅衣服。

  脫衣服睡覺之後,兇手都是用迷魂香把人迷暈,然後給女人穿上紅衣服帶走。

  而且兇手幾次作案的地點基本上就在這幾條街,都是老者的族人。

  於是張一月在心裡斷定,兇手是一個對紅色比較敏感的人,而且就住在這附近,絕不可能從城裡的其他地方大老遠跑過來作案,再返回去。

  當衙役在街上尋找兇手的時候,張一月陪著王捕頭在一家茶舍里喝茶聊天。

  王捕頭問張一月有何看法。

  張一月說道,「我認為兇手一定是男人。」

  王捕頭聽了這話直接捂臉了,從手指頭縫裡跑出聲音,「張兄,你逗我呢,死者都有身體被侵害的跡象,這還用你說嗎,肯定是男人啊。」

  張一月沒有理王捕頭,繼續自己的話,「而且是一位成熟的男人,年齡至少二十歲以上,有過婚姻,自己的妻子肯定不在了,要麼死了、要麼跟人跑了,總之兇手見到自己女人的最後一面,她一定是穿的一件紅色的衣服。」

  聽了張一月的這後半句分析,王捕頭來了精神,說道,「可以啊,張兄,分析的頭頭是道。」

  張一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放下茶杯就跑走了。

  王捕頭喊道,「怎麼啦?怎麼跑了?不跟著查案子啦?」

  張一月早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估計也沒有聽到王捕頭的話。

  張一月究竟突然想到了什麼事?

  他想到了他的懷疑對象,那就是李管家。

  他要跑回去看看他的脖子上有沒有抓痕,他曾經有沒有過一段婚姻。

  張一月到了家,到處找李管家。

  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李管家的影子。

  當去客廳找的時候,看到胡大海正在客廳里喝茶。

  張一月問道,「岳父大人可曾看到李管家?」

  胡大海看了一眼張一月回答道,「他呀,回鄉下探親去了。」

  張一月皺起了眉頭,「何時離開的?」

  胡大海說道,「今天早上。」

  胡大海回答完,又不解的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沒啥事。」

  張一月又問道,「岳父大人知道他去哪裡探親嗎?具體的村莊。」

  胡大海搖了搖頭,「這個還真不知道,誰又沒有幾家鄉下親戚呢,沒有過問過。」

  張一月繼續問道,「那岳父大人可還記得他走的時候,可有什麼異常?」

  胡大海疑惑的表情看著張一月,說道,「賢胥,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張一月回答道,「比如說,岳父大人有沒有看到他的脖子上有被撓傷的手指印嗎?」

  胡大海搖了搖頭,「這個沒有注意,誰沒事會看人家的脖子啊,李管家被誰撓了?你打聽這事幹嘛?」

  張一月搖頭說,「沒事,就是問問。」

  張一月剛想轉身走,這時他看到了驚心的一幕。

  張一月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胡大海脖子上就有被撓的手指印。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張一月前一秒還在很確定的斷定李管家就是兇手,一定是做賊心虛,脖子被撓傷了,逃回鄉下躲避去了。

  後一秒就看到了自己的岳父大人脖子上就有傷,自己剛下的定義瞬間就動搖了。

  張一月小心翼翼的問道,「岳父大人,你的脖子怎麼了?」

  胡大海漫不經心的回答,「這個呀,被你小娘撓的呀,你小娘啊,脾氣爆的很啊,一句話說不好,就上手了。」

  張一月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那岳父大人您休息著,我過去了。」

  胡大海點頭,「嗯,去吧。」

  張一月出了客廳,他很想去找小娘求證胡大海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是一想到小娘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餓的很久的一隻母老虎看到了一隻公羊,張一月實在是沒有勇氣去招惹她,躲都還來不及呢。

  張一月便先回西廂房了。

  胡月閒著無事,在撫琴。

  看到張一月進來,胡月說道,「夫君,要不要學琴?我教你呀。」

  張一月搖了搖頭說道,「不感興趣,你若是真想教我點東西,還不如教我怎麼做生意呢。」

  胡月笑了,「你還做什麼生意啊,有我做生意掙得錢,咱倆都花不完了,你這一輩子啊,是別想著做生意了,在家陪我玩就行了。」

  張一月坐在胡月身邊,把頭枕在她的肩膀上,調皮的說道,「那我豈不是太幸福了。」

  胡月說道,「你只需要把我伺候舒服了,你也就舒坦了,去,給我倒杯茶來。」

  自從結婚之後,胡月已經把她的貼身丫鬟安排專門負責伙食去了,端茶倒水、捶肩按摩的活從此被張一月取代了。

  不過張一月也不是太介意,畢竟自己現在吃的好、住得好、玩的也好,勞動、勞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張一月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端了過來,舉著杯子送到胡月嘴邊。

  胡月吸了一小口。

  張一月乘機問道,「咱爹爹喜歡紅色嗎?」

  胡月不解的問道,「你問這作甚。」

  張一月說道,「哦,是這樣,我想給咱爹爹做一件衣服,以表孝心。」

  胡月笑著說道,「不必麻煩了,他又不缺衣服穿,你的心意我會向父親傳達的。」

  張一月堅持的說道,「他的衣服是他的衣服,我做的衣服是我做的衣服,這意義可不一樣。」

  胡月說道,「你既然這麼想做那就做吧,不過至於咱爹爹喜不喜歡紅色,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倒是見過他穿紅色的衣服。」

  張一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問,自己幹嘛對採花大盜的事情這麼上心呢,也說不清楚。

  如果採花大盜真的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該怎麼辦呢?張一月此時也回答不上來,到時候真的會大義滅親,向官府舉報嗎?

  張一月在屋裡坐了一會,便出來準備去廚房先找點東西吃,因為早上沒有吃飯,這一會感覺到很是餓得慌。

  張一月在院子裡碰到了小娘。

  小娘問道,「去哪裡啊?」

  張一月眼珠轉了一下,說道,「出去給老爺子抓藥。」

  小娘不解的問道,「老爺子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

  張一月回答道,「還不是怪小娘你嗎,撓了老爺子脖子一下,老爺子怕發炎,讓我去抓點藥回來。」

  小娘大聲說道,「我啥時候撓他了,整天連他的人影都見不到。」

  張一月連忙改口說道,「哦,可能是我聽差音了吧,不是小娘撓的,一定是別人撓的。」

  張一月說著話,快步走出胡府。

  走在大街上,張一月在思考胡大海為什麼要撒謊呢?

  難道胡大海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