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小娘的威脅

  小娘掏出手絹,假模假樣的擦著眼淚說道,「奴家突然覺得自己的命好苦啊。░▒▓█►─═  ═─◄█▓▒░」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小娘怎麼會命苦呢,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門坐馬車、歸來躺金絲楠木的大床,小娘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小娘嘆口氣,「哎,奴家說的命苦是指精神上的命苦,想奴家正值青春年華,卻要忍受尼姑般的青燈生活,這難道還不是命苦嗎?」

  張一月點頭說道:「是啊,這樣說的話,小娘的確是命苦了些。」

  小娘突然站起來走到張一月身後,雙手搭在張一月的肩膀上揉捏著。

  「所以想請姑爺你陪陪奴家,好嗎?」

  張一月起身換了一下座位,坐到剛才胡月坐的位子上去了,說道:「小娘,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萬一胡月進來了,或者老爺子突然回來了,看到咱倆這個樣子,小胥我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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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娘委屈巴巴的表情說道:「你就可憐可憐奴家吧?」

  張一月這一刻想起來了潘金蓮撩撥武松的那一幕,此情此景簡直就是翻版啊。

  張一月也學著武松的樣子,大義凜然的說道:「還請小娘自重,不要再說這些輕薄的語言,不要忘記各自的身份。」

  小娘對張一月的話置之不理,繼續靠近張一月,伸出纖纖玉手在張一月的後背摸著。

  小娘口吐香蘭吹拂張一月的耳朵,輕輕喃語,「你剛剛不是還說要把奴家當姐姐看待的嗎,怎麼現在又說到各自的身份了。」

  張一月起身,躲到一邊去,這次不再坐下,小娘還想靠近張一月。

  張一月伸出手掌,說道:「小娘,你再過來,我這就走,胡月估計馬上就洗完了澡,說不定會過來。」

  小娘微微一笑,說道:「好了、好了,不碰你了,看把你嚇得那個樣子,這麼怕老婆啊,你敢說奴家剛才碰你的時候,你沒有感覺嗎?」

  張一月心裡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無論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確感覺到了。

  怎麼會沒感覺呢。

  小娘年輕貌美,身材妖嬈,又這麼主動,正常的男人誰受得了這種誘惑。

  張一月心裡覺得胡大海就是有病,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在家,還出去胡混。

  但是張一月又覺得胡大海沒病。

  因為如果胡大海有病,那自己也有病。

  為什麼這麼說呢?

  別忘了張一月在和胡月恩愛的時候,有那麼一刻,也把胡月幻想成了潘金蓮。

  按理說胡月的身材樣貌也很出眾啊。

  哎,男人的心思誰又能說的清呢。

  小娘看到張一月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而是陷入了發呆狀態。

  得意的笑著說道:「哈哈,被奴家說中了吧,你就是在裝,有賊心沒賊膽的傢伙,其實心裡很想,卻又顧慮很多。」

  張一月回過神來,說道:「小娘,你可千萬別誤會,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絕對不可能,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小娘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說道:「小娘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是小娘想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說得不到呢,你想逃出小娘的手掌心,痴心妄想,門都沒有。」

  看到小娘說這句話時,成竹在胸的樣子,張一月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在這個院子裡以後的日子不會那麼好過了。

  張一月哭喪著臉說道:「小娘啊,你怎麼就纏上我了呢?去外面大街上隨隨便便找個小白臉,他不香嗎,放心,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絕對不會向老爺子透露出你在外面養小白臉的事情。」

  「哼!」小娘哼了一聲,說道:「小娘我就看上你了,從今往後就賴上你了,吃定你了。」

  張一月聽了這話,直打寒顫,估摸著胡月也應該洗好了澡,就趕快離開了客廳。

  進了西廂房,胡月已經洗好了澡,正坐在銅鏡前梳頭。

  

  胡月從鏡子裡看到張一月進來,說道,「吃個飯,這麼久啊,趕快洗澡去吧。」

  張一月走過來,趴在胡月的肩膀上,用鼻子嗅胡月的頭髮。

  「真香。」

  胡月推開張一月,說道,「以後不要在爹爹和小娘面前說些不該說的話,成何體統,多難堪啊。」

  張一月撒嬌的說道:「知道啦,我的小寶貝。」

  胡月說道:「好了,趕快去洗澡去吧。」

  張一月在胡月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好的,小寶貝,我這就去洗,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著我哦。」

  張一月便出了西廂房,來到南邊的一個洗澡房。

  這是一間單門用來洗澡的房間,只有大戶人家才會有。

  像張一月之前住的房子,是沒有這種設施的,想要洗澡只能端盆水在院子裡沖沖,或者跑到河邊下水裡游游。

  張一月推門進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帷帳,帷帳後面便是一個大水池,水池裡早已經被下人們換上了乾淨的清水,並且還浪漫的撒上了一層粉紅色的玫瑰花瓣。

  等張一月洗完澡之後,水也是會被重新換上乾淨的清水的。

  這個洗澡間之前是胡大海、小娘和胡月三人專用的,現在又多了一個入贅過來的張一月。

  下人們也有單獨的洗澡間,在他們住的後院,但是裡面沒有大水池,更不會撒花瓣,裡面只是一個大木桶用來泡澡。

  張一月脫光衣服,掛在一旁的木架子上,便進到水池裡,吹著口哨,搓著身上的灰。

  正當張一月美滋滋的泡著澡的時候,門突然『咯吱』一聲開了,來人進來之後,把門從裡面反鎖了。

  張一月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進來,忘記了從裡面鎖上門。

  水池前的帷帳並沒有低到挨著地,而是離地還有半米高。

  所以張一月看到進來的人走過來穿的是一雙繡花鞋。

  張一月能夠看到帷帳後的人影在脫衣服。

  張一月此時為什麼不吭聲,告訴來人,這裡面有人正在洗澡呢?

  因為張一月誤以為來人是胡月,心裡還在高興的想,難道胡月想要和自己洗一個鴛鴦浴。

  當人影掀開帷帳露出真面目的時候,張一月傻眼了。

  來人不是胡月,而是小娘。

  一個赤裸裸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娘。

  張一月瞬間閉上了眼睛,同時雙手護在了眼前。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已經看到了,心裡更加的不解胡大海為何放著家裡的尤物不享用,而去外邊偷吃了。

  張一月此時心裡也很納悶,小娘看到了自己在裡面洗澡,為什麼不驚聲尖叫,驚慌失措著逃走。

  「請小娘原諒,我以為是胡月進來的,故而沒有吱聲。」

  小娘笑著說道,「把手放下吧,眼睛睜開吧,不都已經看到了嗎,還裝什麼裝啊。」

  張一月當然不肯放下手,更不可能睜開眼。

  求饒般的語氣說道:「求求你了,小娘,你快點離開這裡吧,說不定老爺快回來了,也會過來洗澡,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小娘伸手去拉張一月的手,奈何沒有張一月的力氣大,拉不開。

  於是小娘改變策略,放棄武力,改為文斗,威脅的說道:「張一月,你把手給老娘拿開,奴家數三聲,你若不拿開,奴家便喊叫了,就喊你乘奴家洗澡的時候進來調戲小娘,看你今後還怎麼做人,還有何臉面在胡家待下去。」

  張一月一聽,徹底無語了,沒想到小娘會來這一招,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就像打蛇打七寸一樣,這一刻張一月的七寸死死的被小娘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