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已如此,胡大海也沒有太過於生氣,況且今日的盛舉的確在清河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百年不遇的壯觀,給自己的面子增了不少光輝,有的人拿著錢都不知道去哪買呢。→
張一月也注意到了,一直站在胡大海身後的小娘看自己那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這讓張一月心裡很苦惱,真不不知道等入贅到胡家,該怎麼和這位曾經勾引過自己的小娘相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沒有見到胡月,她一直呆在閨房裡。
張一月和張五峰和胡大海閒聊了一會,確定了後天舉辦婚禮,就返回家中了。
到了家,張五峰就拿著一包銀子準備出門。
張五峰對張一月說道,「我要出去幾天。」
張一月看到了張五峰收拾銀子,就問道,「你拿那麼多銀子出門,幹嘛去啊?多不安全啊,就放在家裡吧,我又不拿你的,那是你自己憑智慧掙的。」
張五峰說道,「你誤會了,我帶銀子走,並不是擔心你拿,而是我這次出門,需要這麼多銀子。」
張一月壞笑著,「你這準備去哪浪蕩啊,還要去幾天,晚上還不回來了,去的很遠嗎?你身體受得了嗎?」
張五峰假生氣道,「滾一邊去,你想哪裡去了,我要這麼多銀子幹嘛呢,我是去把這些銀子送給需要的人去。」
張一月有點吃驚,說道,「別人都是拼了命的撈錢,你倒好,拼了命的往外散錢。」
張五峰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我喜歡這種活法。」
張一月說道,「行,我敬佩你的人生信仰,去吧,千金散盡還復來,將來我發財了,也會拿出一部分做善事。」
張一月突然意識到什麼,又說道,「你要去幾天的話,還怎么喝我的喜酒呢?」
張五峰微笑著說道,「怎麼?還準備要我鬧你的洞房嗎?」
張一月假怒道,「滾吧,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張五峰便背著銀子,拿著寶劍出門走了。
家裡又剩下了張一月一個人。
張一月坐在院子裡大樹下的鞦韆上,盪啊盪。
張一月就這樣一邊想著事,一邊盪著鞦韆,直盪到天黑。
張一月準備出去下館子。
便走進客廳,打開機關,進入地下室,因為張五峰把銀子都放到了地下室。
打開箱子,張一月罵了一句,「靠,這麼大方。」
因為箱子見底了,一錠銀子也沒有了。
張一月又在地下室里翻找,也沒有找到一枚銅錢。
張一月走出地下室,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很生氣的罵道,「張五峰啊張五峰,你到底是蠢啊,還是傻啊,家裡還有一個人呢,你把錢都拿走,想餓死我呀。」
「張五峰,你是裸捐的開拓者嗎?」
張一月走進廚房,也沒有找到什麼可吃的東西了,只能搖頭嘆氣的走出廚房。
自己後天就要結婚餓了,明天還有一天該怎麼過呀,餓著嗎?
張一月出門,去到大街上閒逛。
秋天的寒風已經到來,街道上已經隨處可見飄落下來的枯枝落葉,可是這寒風沒能阻止人們出門撒歡的心。
街道上還是熱鬧非凡。
張一月不知不覺走到了東市,這裡是縣城夜晚最熱鬧的地方,燈籠里的燭光散發出來的光芒把這裡照的猶如白晝。
青年俊女、商販走卒、老人孩童、都在這裡尋找屬於他們夜晚的快樂。
張一月聞著路邊攤位上散發出來的肉香味,感覺肚子很餓,就準備離開這裡。
69🅂🄷🅄🅇.🄲🄾🄼
剛已轉身,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張一月首先看到的是沒有手掌的袖筒。
順著胳膊往上看,看到了這人的臉。
張一月吐了一口吐沫,說道,「媽的,真是冤家路窄啊,哪裡都能碰到你。」
原來這人正是張一月的仇人云理守,在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名手下。
雲理守也吐了一口吐沫,冷嘲熱諷的說道,「我以為誰這麼不長眼呢,原來是胡大海即將領回家的一隻狗啊。」
雲理守哈哈大笑,他身後的手下也哈哈大笑。
畢竟張一月今天下禮搞得聲勢很大,早已經傳遍了清河縣的大街小巷,自然也就傳到了西門慶、雲理守這幫人的耳朵里。
雲理守繼續嘲笑道,「說你是狗都是客氣了,你是豬狗不如啊,搶自己兄弟的老婆,太不要臉了,走,咱們走,給這種人站在一塊,我都嫌丟人。」
雲理守領著手下走了。
張一月沒有說什麼,他不想今晚和這幫人發生衝突。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平平安安度過這一天兩夜,然後順利入贅到胡家,有了胡家這個大保護傘,自己後面要做的事情才能順利完成。
張一月也早知道自己要面對很大的壓力。
一定會有人拿氣走王胖子的事情說事,風言風語。
不過張一月自認為自己的抗壓能力還是可以的,畢竟怎麼說也是拳擊手出身,對外面的流言蜚語可以做到充耳不聞。
張一月離開了東市,向河邊走去,坐在河岸上,看著河裡的花船,從裡面傳出悅耳的絲竹之聲。
張一月知道船上都是些有錢的達官貴人、地主豪紳在摟著美女花天酒地。
張一月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張五峰,想到了他一有錢馬上想到窮人的表情。
對比船上的這些人,自己發達了,就開始追求奢靡的生活。
人為什麼有錢了,會選擇的生活方式不一樣?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生活態度是由於什麼原因造成的呢?
張一月想不通,他開始想自己將來有錢了,又會選擇哪種生活方式呢?
他也想像張五峰和杜少卿那樣,浪跡江湖、行俠仗義、劫富濟貧。
但他也想像西門慶那樣,富甲一方、妻妾成群、花天酒地。
所以現在他也做不出一個決定,心裡很矛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也許時間到了,就知道自己會選擇哪一種生活方式了。
張一月把頭埋進兩個膝蓋中間,想著事情。
河面上升起了霧氣,白茫茫一片,突然從水裡竄出一位紅衣女子,披頭散髮,看不清她的臉。
紅衣女子朝張一月飛了過來,張一月想站起來跑走,可是怎麼也站不起來。
自己的屁股就好像被粘在了地上一樣,按在地上的雙手也抬不起來了。
紅衣女子伸出一隻指甲蓋很長的手掐住了張一月的脖子。
另一手撥開自己腦袋上的頭髮。
這一下張一月看清了她的面目,蒼白的臉,從嘴裡露出長牙,沒有黑眼珠,只有白的,眼角還留著兩行血。
張一月『啊』的一聲,醒了,原來是個噩夢。
張一月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張一月看了一下周圍,花船開走了,街上的行人也沒有了,河面上果然正在升起一層白霧。
空蕩蕩的河邊,確實很是讓人毛骨悚然。
張一月趕快起身,離開了河邊,走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