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這招不僅損了西門慶一把,還順帶著讓他損失了幾兩銀子。✋👌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想想明天王婆向西門慶說起這事,西門氣的吹鬍子瞪眼的表情,張一月就感覺很爽。
不一會,茶水陸續端上了各桌。
鄰居們向張一月再次說了表示感謝的話,便開始邊喝茶邊聊天了。
有時又有其他的鄰居從門口經過,在茶舍的鄰居便會喊路過的鄰居進來喝茶。
說一聲,「今天是張一月兄弟請喝茶。」
路過的鄰居便進來,向張一月拱手說句感謝的話,便找座位坐下了。
所以茶舍的人是越進越多。
王婆是越來越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時天色將晚,武大郎挑著扁擔從南邊走來。
鄰居們便喊道,「大郎啊,快進來喝茶啊,一月兄弟請客喝茶呢。」
武大郎便把扁擔放在門口,進來,坐到了張一月這張桌子上。
武大郎說道,「三蛋兄弟,我正想去找你聊聊天呢,聽你嫂子說,你精神又恢復正常了。」
張一月一聽這話就知道,一定是西門慶在床上告訴了潘金蓮自己正常的事了。
張一月說道,「是的,大郎哥哥,對了,你以後不要再喊我三蛋了,我現在改名字了,叫張一月。」
王婆把武大郎的茶端了過來,武大郎喝了口茶。
張一月和武大郎閒聊了起來,「哥哥,今天生意怎麼樣?」
武大郎說道,「還行吧,沒有剩下太多。」
武大郎說完話,放下茶杯,走出茶舍,走到扁擔旁,掀開白布蓋頭,拿出五個炊餅走過來,放到張一月面前。
武大郎說道,「兄弟,拿回家吃。」
張一月也不客氣,說道,「謝謝哥哥。」
茶喝完了,眾人也就散去了,張一月回到家,進了客廳。
張五峰正坐在客廳,看到張一月進來,說道,「兄弟,咱們今晚去弄死雲理守那廝吧?」
張一月把炊餅扔到桌子上,說道,「我都馬上要結婚的人了,這幾天就不要在手上粘血了吧,就讓他的狗命再多活幾天吧。」
張五峰說道,「你可以不用動手啊,我下手,你在一旁看著就行。」
張一月說道,「那我怎麼好意思啊,好了吧,哥哥,消停幾天吧,反正也是早晚弄死他們,不在乎這一時。」
張五峰說道,「我不是想早點這邊完事,早點能夠去京城,乾死林沖,替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嗎。」
張一月安慰道,「哥哥,不要著急,著急了容易出事,咱們還是按安穩的來,一步一個腳印,心急吃不著熱豆腐。」
張五峰看向桌上的炊餅說道,「你哪裡來的錢買炊餅?」
張五峰伸手拿了一個,吃起來。
張一月說道,「不是買的,鄰居送的。」
張五峰說道,「武大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張一月無意的說了一句,「幾個炊餅算什麼啊,我還要救他的命呢。」
張五峰問道,「你說什麼?」
張一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說錯了話,「哦,沒什麼,我說他送我幾個炊餅不算什麼,將來我發財了,會多多照顧他生意的。」
張五峰當然聽到了張一月剛才說的不是這句話,「不是,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你剛才說的是要救他的命。」
張一月耍賴不承認,「哥哥,你聽錯了,我沒有這樣說,再說了,他一個賣炊餅的,能有什麼丟命的事情啊。」
張一月找了去廚房燒茶的藉口,就先出去了。
在廚房燒好了茶,端進客廳,二人開始喝茶。
張一月指著桌子上還剩的四個炊餅,「就這樣安排。」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張五峰笑了一聲說道,「問你也是白問,你個窮光蛋。」
張一月說道,「知道我一分錢沒有,那你還問。」
張五峰把自己杯子的茶喝完,站起身,說道,「炊餅,你自己留著吃吧,我還下館子去嘍。」
張五峰說完,吹著口哨,趾高氣揚的走出去。
張一月嘀咕了一句,「下館子、下館子、就知道下館子,哪來的那麼多錢,我看你的錢來歷不明啊。」
「連一句叫上我一塊去吃飯的話都不敢說,怎麼不撐死你啊。」
張一月伸手拿一個炊餅,大口的咬著,噎住了,喝口茶沖沖。
突然,門被推開,進來一群人。
張一月定睛一看,是李管家,帶著一群胡府的下人進來了。
下人們抬著幾個箱子。
李管家走進客廳,拱手向張一月打招呼。
李管家說道,「姑爺,才吃飯啊?」
張一月有點尷尬,把手裡吃一半的炊餅扔到桌子上,說道,「不是,我剛從『香滿樓』吃了飯回來,這不,鄰居送的幾個炊餅,閒著沒事,吃著玩呢。」
張一月說著話,伸手去桌上拿了一個炊餅遞給李管家,「來,李管家,你嘗嘗。」
李管家頭往後仰著,一副嫌棄的表情,伸手阻擋著,說道,「姑爺,還是你自己留著享用吧,我從來不吃這玩意的。」
李管家指著箱子對張一月說道,「這是老爺讓我送過來的東西。」
下人們把箱子打開,是金銀珠寶和錦羅綢緞。
李管家說道,「來的時候,老爺讓我轉告你,從今晚起,你不在是屠夫家的兒子,你是從京城來的一位富家公子,這些布匹,你可以拿到裁縫店做幾件好衣服。」
張一月說道,「讓老爺費心了。」
張一月當然明白胡大海的用意,像胡大海這種成功人士最看重什麼?
當然是面子。
自己的唯一女兒嫁給了屠夫家的兒子,傳出去了,那真是丟他十八輩祖上的人啊。
所以他要給張一月製造一個新的身份,一個符合他們家上門女婿的身份。
所以要說是從京城來的富家少爺,這樣就算多心的人也無法去考證。
李管家又說道,「老爺還說了,這次姑爺和小姐的婚禮不打算請太多的客人了,一切從簡,就在香滿樓款待幾桌。」
張一月點頭,「嗯,一切聽我岳父大人的安排。」
李管家交代清楚了,便領著下人回去了。
他們走沒多久,張五峰迴來了。
看到箱子裡的東西,驚呆了,「哇塞,兄弟,你發財了。」
張一月笑了一聲說道,「發個屁財,後天還要給人家原封不動的送過去呢,這是下禮用的。」
張五峰伸手拿了一錠銀子在手裡掂量著,看著張一月說道,「要不,兄弟,咱們今晚跑路吧?」
張一月白了張五峰一眼,「咋跑啊,西門慶還沒有殺呢,再說了,我也沒必要跑啊,這些錢算什麼啊,胡大海又沒有兒子,他將來的所有的家產還不都是我的嗎。」
張五峰說道,「這可不一定,萬一他老來得子了呢。」
張一月說道,「好了,不給你在這裡瞎掰掰了,快點幫我把這些箱子抬到我臥室里去。」
張五峰說道,「費那勁幹嘛,就放在這裡不一樣嗎。」
張一月說道,「放在這裡我怎麼睡得安穩啊。」
張五峰笑著說道,「靠,咱們兩個高手在這裡,誰敢來找死,來這裡偷東西啊,來了,他也走不了啊。」
張一月很嚴肅的看著張五峰說道,「哥哥,你誤會了,我不是擔心外面的賊,我是擔心你啊。」
張五峰聽完白了張一月一眼,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