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月笑著說道,「我昨天吃了酒席,一頓吃飽,三天不餓,吃不了這麼多,你看我這盤比較滿,咱倆換換吧,我吃你這盤比較少的吧。§.•´¨'°÷•..×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也不等蕭紅回話,張一月就把盤子調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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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視覺上看,兩個盤子裡的餃子差不多,誰也不會閒得無聊,去數數。
張一月為什麼這樣做?
因為他要時刻保持警惕心,畢竟他還沒有來的及試探出這一家三口是不是來刺殺他的殺手。
蕭紅笑著說道,「官人不會是懷疑奴家在餃子裡下了毒了吧?」
張一月呵呵一笑,「哪裡會,我真的是因為昨天吃了酒席,今天不是很餓,你不要想多了。」
蕭紅拿起筷子,不停的夾張一月盤子裡的餃子吃。
張一月還在解釋,「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蕭紅也不管張一月說什麼,就是不停的吃餃子。
張一月看著自己盤子裡的餃子,一個一個的在減少,心急了,伸出兩隻手掌捂住了盤子。
「好了,你再吃,我還吃個屁啊。」
蕭紅就不再吃張一月的了。
張一月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春曉盤子裡的餃子已經吃了一半,就不吃了,跑出去繼續盪她的鞦韆去了。
張一月很快就把自己盤子裡的餃子吃完了,怎麼說也是他最愛的食物,吃起來不費事。
張一月看了一眼春曉盤子裡的餃子,明顯他還沒有吃夠,還想吃。
蕭紅也看懂了張一月的眼神,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麼。
張一月忍了半天,終於還是自己開口說出來了,「春曉,她是不是不吃了?」
蕭紅笑著說道,「應該不吃了,她小孩子肚子能有多大。」
蕭紅回頭衝著院子問道,「春曉,餃子你還吃嗎?」
春曉盪著鞦韆,搖著頭,回答道,「媽媽,我吃飽啦,不吃了。」
蕭紅回過頭對張一月說道,「她不吃了。」
其實張一月又不聾,他聽到了,但是不知道蕭紅為什麼非要重複一遍。
張一月說道,「這剩下多可惜啊,浪費了。」
蕭紅附和說道,「是啊,浪費了。」
張一月又說,「浪費是不好的習慣,算了,我吃吧,撐就撐了。」
蕭紅在一旁勸解道,「我看大官人還是不要吃了,別再把肚子撐壞了,來怪罪奴家的不是。」
張一月已經把春曉的那個盤子端過來,摞在了自己的空盤子上,開始吃起來。
吃到第五個餃子的時候,張一月突然放下了筷子,他扶著桌子,把嘴裡還沒有咽下去的餃子吐了出來。
蕭紅陰險的笑著,「大官人這是怎麼了?趕快吃啊,你不是剛剛還說浪費是不好的習慣呢?」
張一月站了起來,指著蕭紅,「你果然有問題,是不是這盤餃子下了毒?」
蕭紅得意的笑著,「這能怪誰呢,都怪你太貪吃了呀,我都告訴你了,不讓你吃,不讓你吃,是你不聽啊,你非得吃,現在好了吧,成了待宰的羔羊吧。」
蕭紅哈哈大笑起來,春曉還在盪她的鞦韆。
張一月搖著頭,嘆著息,說道,「他大爺的,大意了,你這招夠狠啊,這毒下的讓人防不勝防啊。」
張一月奪路而逃,跑回自己的臥室,拿起掛在床頭的寶劍。
他要在自己沒有倒下之前,把這母女二人解決掉,否則真的就要被人割頭換銀子了。
當張一月拿著寶劍再次跑到院子的時候,看到周大壯也拿著兩把劍從西屋裡走出來。
周大壯把其中一把劍扔給蕭紅,蕭紅接在手裡。
張一月吃驚的問,「你今天沒有去幹活?」
周大壯笑了一聲說道,「你現在還不明白嗎,你傻啊,我們是干那種活的人嗎,幹活能掙幾個錢啊,哪有你的頭值錢啊。」
「就這我們都浪費了幾天的時間了,昨天晚上才想到餃子這個注意的,怎麼樣?這計策還算得上高明吧,就算諸葛孔明在世也得誇獎幾句吧。」
張一月不想再和他們廢話,因為說下去對自己沒有利,藥勁越來越厲害,自己的頭越來越暈。
張一月用劍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劍,好讓疼痛讓自己清醒一點。
周大壯有點吃驚的說道,「哇塞,是個狠人。」
三人打作一團。
這對夫妻的武藝並不怎麼樣,要不然也不會刺殺人完全靠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所以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他們仍然沒有傷到張一月分毫,反而被張一月刺中了幾劍。
春曉還在鞦韆上一邊盪啊盪,一邊像看戲一樣,欣賞著這邊的打鬥。
這讓張一月很是不理解,大人在這邊玩暴力,小孩在那邊看的津津有味,按理說應該嚇的哇哇哭才對啊,就算不哭,也應該嚇跑啊。
但是張一月接下來就明白了春曉為什麼沒有被大人打架而嚇跑。
因為張一月被這對夫妻控制住了,周大壯按住了張一月的兩隻手,蕭紅按住了張一月的兩隻腳。
張一月現在動彈不得,但是夫妻兩口子也沒有辦法殺張一月。
因為只要他們撤掉一隻手去拿地上的劍,張一月就有反攻的機會。
所以現在成了僵局。
蕭紅大聲喊道,「春曉,你還在等什麼?動手啊!」
春曉便從鞦韆上一躍而下,一步一步緩緩走來,撿起地上的劍。
張一月喊道,「春曉,你還是個孩子,不能這樣做,你媽媽的話是錯誤的,快點放下劍。」
春曉笑了。
張一月看到了春曉的笑容,陰森森的。
張一月不理解一個小孩怎麼會有這種笑容呢。
接下來春曉做的動作更加的讓張一月迷瞪了。
只見春曉再用舌頭舔手上的劍。
劍的兩面都舔過之後,春曉說道,「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張一月再次吃驚了,因為春曉此刻從喉嚨里發出的完全是大人的聲音。
春曉說道,「其實我才是我們三人中的殺手鐧,你現在明白了嗎?不明白沒關係,我告訴你呀。」
「讓你死個明白,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女兒,因為我壓根也不是個小孩,我比你的年齡都要大,只不過我天生就是童顏。」
「可惜這個秘密無人知曉,因為知道的人都死了,閉上你吃驚的眼睛吧,我下手很快的,一點也不疼。」
張一月怒吼道,「你大爺的,你怎麼知道不疼,你他媽又沒有被人砍過,要不我砍你試試。」
春曉冷笑了一聲,把手中的劍舉的高高的,瞄準了張一月的脖子。
張一月大喊一聲,「張五峰,我恨你!沒想到老子還是死在了你的事情上,我他媽是無辜躺槍啊,老子不是他兒子啊,我他媽死的比竇娥都冤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