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交心的話

  張一月搖頭嘆息,說道,「你可真夠可以的,我都快被人砍死了,你都不出來救我。🐚♠ ❻9ˢнυx.ᑕ𝕠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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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五峰笑著說道,「你當哥哥我三頭六臂啊,有不死之身啊,他們那麼多人,我出去也是無濟於事,無非是多一具屍體而已。」

  接著張五峰又拍著張一月的肩膀說,「放心吧,這個仇,咱們馬上就報,吃完飯就想計策,這幾天就行動。」

  張一月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天估計是不行的,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做的話,那個母老虎能吃了我,暫時讓他們多活幾天吧。」

  張五峰點頭說,「行,你安排,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坑終於挖的夠深、夠寬了,二人把四具屍體扔了進去,掩埋住,又撿了些枯枝落葉覆蓋在上面作掩護。

  把張五峰的白馬系在馬車後面,張五峰駕馬,張一月坐在車轎裡面。

  二人直接架著馬車來到『香滿樓』門口。

  門口的夥計接過馬車牽到了酒樓後院去了。

  張一月和張五峰被店小二引著上了二樓包間。

  聽著張五峰在向店小二報菜名,張一月的心在滴血。

  張一月心裡想,「靠,你個張五峰可真夠狠的,單挑貴的點,這是準備宰死我啊,把我賣了得了。」

  張五峰終於點完了,並且看著張一月說道,「兄弟,該你點了,不能都是點哥哥喜歡吃的菜啊。」

  張一月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吃啥都一樣,我沒有特別喜歡吃的菜。」

  張五峰聽到張一月這樣說,就又對店小二說道,「來,過來,他不點,那我就再點幾個。」

  聽到張五峰還要點菜,張一月激動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張五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兄弟。」

  張一月強忍著心裡的難受,說道,「沒事,就是有一點頭痛,不用管我,你點、你點,接著點你的菜。」

  張五峰就又報了幾個菜名。

  店小二就轉身禮貌的問張一月,「官人,你真的不點幾個嗎?我們家的招牌菜都是很不錯的。」

  張一月乞求般的語氣,說道,「求你了,你快走,行嗎?」

  張五峰突然又擺手說道,「我好像又想起來一個好菜。」

  張一月迅速站起來,推著店小二離開房間,「你快走、你快走,再不走,今天要把我吃死在這的節奏。」

  張一月強行把店小二推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張一月裝起了糊塗,「有嗎?你有說嗎?沒事,下次還來吃的嗎,下次給你補上。」

  二人便坐下,先喝著茶水聊天。

  張一月向張五峰講述了自己那日從孫二娘客棧逃跑之後的故事。

  張五峰也袒露心扉向張一月講述自己這些日子過的很糟糕,時常夢見自己兄弟被林衝殺死的情景。

  只恨自己勢單力薄,不能為兄弟報仇。

  張五峰直言告訴張一月,這次回到清河縣,第一件事是要除掉西門慶這夥人,第二件事就是來請他張一月幫忙的。

  有他張一月幫忙,一定可以先殺了林沖,再刺殺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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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一月問道,「林沖還在東京?」

  張五峰不明白張一月為什麼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在啊,我來這的時候,特意繞道去了東京一趟,林沖還在高俅手下做事,教習八十萬禁軍棍棒槍法。」

  張一月心裡很詫異,「這時間點怎麼亂了?」

  「自己在黃土坡遇到了晁蓋七兄弟智取生辰綱,又在南城門口遇到了自行發配江州的宋江,按照施耐庵所寫的《水滸傳》,這兩件事應該發生在林衝上梁山之後啊。」

  「難道自己的穿越,多少還是改變了歷史事件的發生順序?」

  「又或者,事件的順序本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施耐庵他老人家為了故事的可觀性,進行了一些順序調整。」

  「哎,還是不要想這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讓我去殺林沖,我肯定不能幹那事的,怎麼說林沖也是個大英雄啊。」

  張一月心裡那樣想,但是嘴上卻說,「放心吧,哥哥,咱們兩個對付林沖那廝,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等辦完了這邊的事,咱們就啟程去京城,我一定幫哥哥親手宰了林沖,好讓哥哥能夠睡個安慰覺。」

  張五峰臉上樂開了花,「好啊,有兄弟助陣,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今日我要和兄弟喝上幾杯,感謝兄弟。」

  張一月擺手,說道,「嗯,感謝的話,哥哥千萬別說,誰叫咱們是一個組合呢。」

  二人異口同聲說道,「『狼來了』組合。」

  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在二人的笑聲中,店小二把飯菜端上了桌子。

  二人便開始把酒言歡。

  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心人。

  張一月毫無顧忌的勸導張五峰應該找個好女人組建家庭。

  張五峰搖了搖頭說自己今生只喜歡一件事,就是行俠仗義,就是喜歡過這種逍遙自在的江湖生活。

  組建了家庭,就礙手礙腳了,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了。

  張一月好言勸道,「可是,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這樣拖下去,就老了,就找不到老婆了,到時候怎麼辦?誰來陪你終老?誰來給你養老送終?」

  張五峰笑著說道,「我不還有你的嗎,人啊,在哪死都一樣,最終都是化作塵土,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死的地方呢。」

  「在愛人的懷抱里是死;在兒孫的跪拜中是死;在山洞裡是死;在無人的街頭也是死。」

  「我已經看的很開了,一切隨緣,江湖生活走到哪一步是哪一步,沒有家,在哪裡都是落葉歸根。」

  「即便是現在我立時趴在這個桌子上死去,我也無怨無悔這一生,因為我已經做過很多有意義的事情。」

  張一月嘆了一口氣,說道,「哥哥的思想果然很聖人啊,我是達不到哥哥那種境界。」

  「我是俗人,不怕哥哥笑話,我一心只想著娶個美女做老婆,在干成一個大事業發家致富,然後幸福的享受天倫之樂,無憂無慮的渡完這一生。」

  張五峰聽完張一月的話,笑著說道,「不是有句老話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兄弟和我呆的時間長了,一定會被我影響的,也會達到我這種思想境界的,不信,咱們拭目以待。」

  張一月在心裡想,「去你的吧,我才不要被你影響呢,沒有女人,活著還有個什麼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