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實又抬起了頭,仰視王胖子,說道,「相公大人,你說個數吧?饒恕了我們行嗎?」
王胖子搓著手,笑著說道,「就算本來可以饒了你們的,但是現在也不可能了。⑥⑨ⓢⓗⓤⓧ .⃝ⓒⓞⓜ」
「因為你剛剛侮辱了我,什麼叫,讓我說個數,我的身份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王胖子輕蔑一笑,「像我這種地位的人,還會缺錢嗎,我動動手指頭掙的錢,你他媽八輩子都掙不來啊。」
王胖子又一腳把跪在地上的祝念實踹倒,「別墨跡了,趕快,能不能行?不能的話,我叫人幫你,但是那樣的話,可就不是只砍他一個人的手的事了。」
王胖子的一名手下,向前一步,拔出刀,說道,「公子,我來幫幫他,我很樂意幹這種事的。」
祝念實臉面猙獰起來,說道,「不用,我自己來!」
祝念實大喊一聲,「按住!」
他的手下們互相看著,沒有人動。
祝念實再次大喊,「都聾啦!他的這隻手今天不放在這裡,咱們都他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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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四名手下便走上前,按住了雲理守。
祝念實便撿起了刀,揚起了刀。
雲理守早就嚇哭了,望著祝念實不停的喊著,「哥哥.」
祝念實也哭著說道,「別怪哥哥,只怪咱們走了霉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兄弟,你忍一忍,這也總比死了強啊。」
祝念實大喊一聲,『啊』,刀落手掉。
雲理守昏過去。
王胖子和他的四名手下,哈哈大笑。
手下們趕緊抬著雲理守上了馬車走了。
祝念實又跪下向王胖子磕頭。
王胖子蹲下,揪著祝念實的頭髮,說道,「你可別認輸啊,認輸可就沒意思了,歡迎你來找我報仇啊。」
祝念實一直說著,「不敢.不敢」
王胖子一把掌打在祝念實的臉上,厲聲說道,「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啊,你他媽必須找我報仇,那樣才刺激嗎!要不砍你的手白砍了啊。」
王胖子的一名手下又插話道,「公子,是不是砍一隻手太輕了,這看著仇恨拉不起來啊,要不?讓他們丟在這一條人命吧。」
聽到這,祝念實才真正明白眼前的這位大人物想要什麼。
祝念實撿起雲理守的手,站了起來。
怒眼看著王胖子他們,威脅的說道,「你們這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爺的地盤上鬧事。」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也不打聽打聽,爺也是在清河縣有頭有臉的一號人物,爺今天有事,權且放過你們一馬,改日再會,定讓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祝念實越說,王胖子越歡喜。
王胖子一把捧住祝念實的臉,在腦門上親了一口,「你他媽終於開竅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滾吧,爺隨時恭候你們來報仇。」
祝念實一邊後退,一邊指著王胖子說道,「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爺來砍啊。」
王胖子又開始扭屁股跳舞了,「對、對、對,就這樣,這他媽才像地痞無賴嗎,再豪橫一些。」
祝念實繼續說著,「今天你砍了我兄弟一隻手,明天我」
王胖子問身邊的手下,「他說什麼?」
手下回答,「公子,走遠了,聽不到了。」
王胖子他們只看到祝念實手指頭揮動著,但是已經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了。
直到轉彎了,雙方看不見彼此的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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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念實讓幾名手下去野外把張一月處理掉,自己則帶著大隊人馬趕快找大夫給雲理守治手去了。
四名負責去處理張一月的手下把張一月捆綁住,裝上了馬車,一路往城外而去。
在路上,一名手下拔出匕首想要抹張一月的脖子。
另一名手下打了這名手下一巴掌,「你幹嘛,想把馬車搞髒嗎,等下找個地方埋了不就行了,多簡單的事啊。」
於是他們把馬車趕到了一個鐵匠鋪前,買了四把鐵鍬,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出了城門,又繼續趕了四五里路,直到到了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外的密林中。
他們把張一月拖了出來,開始挖坑。
張一月醒了。
看到自己被捆著,眼前的四個人在挖坑,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
張一月明知故問說道,「哥幾個,你們挖坑做什麼?」
一名手下看到張一月醒了,這樣問。
冷笑一聲,「能幹什麼,埋你啊。」
另一名手下又拔出了刀,準備結果了張一月。
被第三個手下攔住,「我還沒有見過人被活埋是什麼樣的,想見識一下,可以嗎?」
拔刀的手下便把刀插回去了,「沒問題啊,那就活埋。」
張一月也無話可說,這一刻他知道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自己恐怕這次在劫難逃了。
心裡只得感嘆命運的捉弄人,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在古代的生涯。
張一月真希望這只是自己做的一個長長的夢,自己此刻還躺在自己在二十一世紀的大別墅里的床上。
張一月下意識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很疼。
這不是夢,自己真的就要被活埋了。
張一月想起來自己本來想著等下起床了,就開著自己的跑車去旅行的。
誰知道這下直接來了個時空旅行。
時空旅行也就算了,自己的身份還那麼撲所迷離。
好不容易搞清楚了自己是誰,也準備在古代好好的度過這一生了。
誰知今天就要一命嗚呼了。
可悲!可嘆!可憐啊!
這時一個口哨聲傳來。
眾人抬眼望去。
但見一白髮老人,騎著一匹白馬,慢悠悠的向這邊走來。
白髮老人的肩膀上還扛著一把鐵鍬。
四名手下已經停止了挖坑,警覺性的靜靜的看著老人。
老人到了眾人跟前,停下了馬,跳了下來。
老人也開始挖坑。
一名手下說道,「喂,老頭,幹嘛呢?」
老頭抬眼看了一眼這名手下,繼續挖坑,「你瞎啊,看不到老夫在挖坑嗎?」
「哼!」手下冷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你在挖坑,可是你在挖我們的坑啊。」
老頭笑著說道,「天下皆是王土,哪有你的、我的,都是皇宮裡坐在龍椅上的趙官家的。」
手下說道,「你這是狡辯,我看你是想找麻煩吧?」
另一名手下拉住這名說下說道,「不要理他了,別節外生枝了,咱們也挖的差不多了,把人扔進去,埋了吧。」
老人說道,「哪裡挖的差不多了,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