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武松又向武大郎問道,「哥哥每天賣多少餅?」

  武大郎回答道,「大約十扇籠的模樣。♢😎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武松點頭說道,「好,兄弟走了之後,哥哥就不要再賣十扇籠了,賣五扇即可,每日晚出門、早回家、不許在外飲酒、不許與人侃大山。」

  「到家之後,即可關閉門窗,避免是非口舌的麻煩之事招惹上門。」

  坐在一旁的張一月心裡覺得好笑,武松的這幅模樣好像是即將出遠門的父母,在安排留守在家的小孩子注意事項。

  武大郎不停的點頭,「好、好、好,都聽兄弟的。」

  武松端起武大郎面前的酒碗,舉在他面前,說道,「哥哥若是真的依兄弟,就喝了這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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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武大郎接過碗,一飲而盡。

  武松又看向潘金蓮,說道,「嫂嫂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女人,武松就沒必要多說什麼了。」

  潘金蓮說道,「兄弟想要說什麼?」

  武松就說道,「我哥哥是個老實人,家裡全靠嫂嫂照料,有句話說的好,表壯不如里壯,如果嫂嫂做的周全,我哥哥何必擔心這些流言蜚語。」

  「古人有言,籬牢犬不入。」

  武松同樣端起潘金蓮面前的酒碗,舉在潘金蓮面前,說道,「如果嫂嫂喝了這碗酒,武松就放心了。」

  聽著武松話里的含沙射影,潘金蓮也是聰明之人,知道武松話里指的是什麼意思。

  早已經氣的就要爆發。

  潘金蓮流出了眼淚。

  潘金蓮揮手就要去打武松舉著的酒碗。

  奈何武松身手了得,眼疾手快,躲過了潘金蓮的巴掌。

  潘金蓮站了起來,把桌上的飯菜都一股腦兒扒拉到地上。

  剛好有一盤子菜砸在了張一月腳面上。

  張一月看到自己的鞋被弄髒了。

  心裡罵道,「操,你大爺的,把老子的鞋都搞髒了。」

  潘金蓮怒聲說道,「我是不戴頭巾的男子漢,頂天立地的婆娘,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的馬,人面上行得人。」

  「我自從嫁給了你哥哥,連只螞蟻都不曾進過家門,你說什麼籬笆牢不牢的。」

  武大郎在一旁一個勁的拉扯潘金蓮,「娘子,你多想了,兄弟沒有其他的意思。」

  潘金蓮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武大郎,你耳朵是聾了嗎,你聽聽你兄弟胡言亂語了什麼,字字落地有聲,當我是糊塗蟲嗎,什麼都聽不出來嗎!啊!」

  任憑潘金蓮在面前張牙舞爪撒潑,武松就如泰山一般,穩然不動。

  潘金蓮推了武大郎一下,武大郎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潘金蓮又上前不住的打武大郎。

  一邊打一邊說,「你們就是欺負我娘家沒有兄弟姐妹為我撐腰做主,你們兄弟倆就都欺負我。」

  潘金蓮扯著嗓門喊,「你們憑良心說,我哪裡對不起你們了,,每日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把你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你說.你說呀,我哪一點對不起你們了!」

  看到這一家人在爭爭吵吵,張一月真想立馬站起來離開,如果武松不知道自己裝傻的秘密的時候,張一月一定會這樣做的。

  可是現在如果離開的話,是不是不太好看。

  但是張一月又不能上前勸架,那樣的話,潘金蓮和武大郎不也就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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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站了起來,說道,「只怕嫂嫂這番話,不是心裡真正的想法吧,嫂嫂如果真是心口如一的話,又何必不敢喝武松端到這碗酒呢。」

  武松又把酒端到了潘金蓮面前。

  潘金蓮早已經哭的妝容盡毀,「說什麼口,對什麼心?喝什麼酒?我呸!」

  潘金蓮一巴掌打翻武鬆手里的酒碗。

  這次武松沒有躲避,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潘金蓮氣的跑上樓去。

  這時天突然雷聲大作,下起了瓢潑大雨。

  酒菜已經被潘金蓮打翻了,吃不成了。

  武松便戴上帽子,拿上朴刀,對武大郎說道,「哥哥,我走了,今晚睡在縣衙,明天一大早就啟程了。」

  武大郎看到下雨了,就找了一把傘撐開、一盞燈籠點上。

  武大郎對武松說道,「兄弟,哥哥送送你,這一頓鬧得,也沒能讓兄弟臨行前吃個飽飯。」

  武松說道,「只要哥哥好好的,吃不吃飯,武松都無所謂,外面下的雨大,哥哥就不要出門相送了,以免弄濕了衣服。」

  武大郎笑著說道,「衣服濕了,可以再換,兄弟遠去千里之外,哥哥不相送幾步,心中不安啊。」

  武松見拗不過武大郎,便隨他了。

  二人共打一把傘走在前,張一月走在後面淋著雨。

  三人出了武大郎家,沿街往北走了五六百米停下。

  武松再次安排哥哥道,「哥哥,你千萬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哥哥在外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與他人起爭執,一定要等我回來。」

  「哥哥,我們兄弟二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你成了家,我也有了官職,咱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所以咱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不能出半點差池,如果哥哥這個時候出了事情,兄弟哪還有臉面去見九泉下的爹娘啊。」

  武大郎點頭如搗蒜,「好、好、好,我記住了、我記住了,一切都聽兄弟的吩咐,兄弟早日回來,早日回來。」

  武松說道,「好,兄弟辦完了差,一定儘快趕回來,路上絕對不分心、不耽誤路程。」

  武松看了一眼身後的張一月,又對武大郎說道,「哥哥,雨大,就送到這吧,哥哥,回家去吧,我還有幾句話要和三蛋兄弟說。」

  武大郎不解的說道,「兄弟和一個傻子有什麼好說的?」

  武松沒有回答武大郎的話,拍了一下武大郎的肩膀,「哥哥,請回吧。」

  武大郎就把手裡的燈籠遞給武松,雙手護在頭頂,冒著雨,往家跑去。

  武松向張一月走近幾步,把傘打在兩人頭頂上。

  武松說道,「三蛋兄弟,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叫上你一起吃飯嗎?」

  張一月微微一笑,「二郎哥哥,你是知道的,我又不真傻,你請我吃飯,當然是有求於我的事情,另外糾正你一下,我的名字叫張一月,不再叫張三蛋。」

  武松接著說道,「三蛋兄弟.」

  武松立即改口道,「一月兄弟說的沒錯,哥哥是有事要求你的,還望一月兄弟一定答應。」

  張一月回答道,「哥哥,講來便是,只要我張一月能夠做得到,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去做。」

  武松點頭說道,「嗯,那哥哥我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