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論鬥爭
「我看誰敢！」楊政起身大喝，聲若洪鐘對主教怒目而視，驚駭欲絕的胖子倒退幾步，之前國王只是不耐，現在眼中儘是厭惡與殘忍，他走到一旁機甲邊利索抽出黑火，明晃晃的長劍握在手中，閃爍寒光的劍尖指著不斷倒退險些把自己絆倒的大主教，「我這把劍上染有無數反抗者的鮮血、上至伯爵，下至平民，還從未嘗過殉道者的血。♠♟ ➅９şĤ𝐮ⓧ.𝕔Ｏм 🍩😂」
「大主教！」國王的怒喝讓胖子身體抖了抖，「告訴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要麼接受政府管轄，要麼」楊政獰笑，「我不建議再來幾次苦橋戰役（石橋的名字因貴族於此地屠殺近萬名窮人集會宗教士兵，後面就改名為苦橋）。」
對這些宗教人士不能太仁慈，不然他們以為你軟弱可欺，「你還有什麼事嗎？」可憐的胖子連話都不敢說了只能不住搖頭，楊政將劍入鞘，「那就請回吧，」大主教如蒙大赦灰溜溜的離開王座廳，一路小跑出了紅堡。
國王坐回位上思考良久，今天總主教的到來提出要求讓他大開眼界，看來教會的確是個大問題，既然如此楊政當即對首腦說，「讓君臨和各地官吏徹查所有修道院和聖堂，把所有人員名單和人員配置查清楚，成立直屬管轄宗教部門，必須要讓我們的人在在裡面搞清楚他們一舉一動。」
等首腦答應下來後楊政又沉著臉坐了一會，想到還有約在身揉了揉面部穿上機甲走出大廳，騎著馬與一隊火槍手往曾經是思懷聖堂遺址的龍穴走去。
因為教會的武裝起事，梅葛一世將聖堂毀的很徹底，蕾妮絲丘陵上殘破屋頂塌了幾塊廢棄龍穴還是老樣子，楊政不打算修補，因為丹妮莉絲也不會在這裡久留，修了到時候又空著，現在就讓龍湊合著住些日子。
不過先前在搜尋龍穴的時候軍隊發現埋藏在地窖中的野火，當時楊政已經北上，就讓軍隊到貝勒大聖堂附近的鍊金術工會叫術士搬運。
野火這種武器很像希臘火，用的好的話堪比磷彈，可惜楊政不需要用到這些東西，就命人將現有野火全部銷毀，雖然楊政很想在冬天的時候試試把這些東西丟到野外去點燃驅散寒氣，可一想到野火的不穩定性，還是算了。
「他們過得還舒服吧？」一路走來君臨基本沒了閒漢四處遊蕩，大多數都被召集起來安排工作，挖土、搬運貨物、運水，主幹道上軍人的數量都比平民多，遇到楊政後無不退讓一邊敬禮問好，楊政抵達龍穴時丹妮莉絲已經看完卓耿他們準備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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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住在露天的地方你覺得舒服不，」丹妮翻白眼的時候特別可愛，機甲在身楊政不能上手，「忍一忍吧，雖然龍不能圈養，但是我可不放心他們隨便亂跑，偷東西吃到還好，要是獸性大發噴個火燒個人我就麻煩了，我吃得可沒怠慢他們喲。」這倒是真的，這些龍天天都有羊肉牛肉吃，還要強求啥。
丹妮也只是隨口一說就沒再糾結，「剛剛那總主教找你有事？」
「當然，一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提出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兩人步行從龍穴返回，彌桑黛默默跟在後面，「他竟然想要獨立於王國之外。」
「難道你也要將教會也掌控在手？」丹妮莉絲有點不理解楊政的做法，王權神權不應該是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嘛？作為東方人的楊政根本無法理解這樣的想法，他搖頭說，「神權怎麼能和王權並列呢，教會應該在王權掌控下行事。」
接著他將之前心裡所想和可能會發生的事跟丹妮一說，年輕女王楞住了，她根本沒有想到教會會給政府搗亂這一茬，只聽楊政繼續說，「現在是最好的改革時機，要開創一個新時代，舊時代的糟粕必須全部去除。」
「那瓦蘭提斯」丹妮想到名義上還屬於自己的海外城邦，楊政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一群宗教瘋子上台，一旦涉及宗教，這些人絕對會喪失理智用暴力解決問題，比如發動神戰，打得過，拿下一個個城邦後必然要殘酷壓迫對待那些異教徒，說不定還會用火刑燒人。」他止住話題，嘀咕道，「還真是絕配。」
「絕配你個頭！」女王薄臉皮掛不住怒視楊政，「我那是對待奴隸主，對待敵人是為了解放奴隸灣的奴隸們做鬥爭，又不是宗教戰爭！況且除了在戰場上，我哪有讓龍對俘虜用龍焰的！」
丹妮板起臉揮舞著粉嫩小拳頭，要不是旁邊人穿有鐵皮估計就上手了，楊政連忙道，「我說錯了我說錯了，」安慰氣呼呼的女王，「但你有沒有想到如果他們打不過呢，那自然會把你拉入戰爭讓你幫忙擦屁股，你第一次幫了第二次幫不幫，第三次，第四次？一旦有開頭，後面是無窮無盡的索求。」
丹妮莉絲一想到自己日後淪為宗教先鋒到處騎龍帶著瘋子攻克一座座城市，抿嘴沉默，六神無主只能求助旁邊一直有目標的男人，「那我該怎麼辦啊，我想的是解放人民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而不是當個戰爭狂人。」
『那我也會推著你前進』楊政怎麼會浪費這麼三個好的工具龍，不過宗教瘋子肯定是要遏制的，「你在瓦蘭提斯有沒有留下議會？」
女人搖搖頭，「那有沒有提出穩定人心不能做太多政權改動的要求？」
還是搖頭，楊政嘶了一聲，「那有沒有留下人或是通知奴隸灣的人來接手？」
「我我不知道」她弱弱地小聲說，楊政拍了拍鋼腦門，「那你這不是替人白打工嗎？」
「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嘛，」丹妮莉絲知道楊政吃軟不吃硬，雙臂環上一隻手賣萌懇求，「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經過懸塔進入城堡，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也覺得棘手，距離丹妮莉絲離開瓦蘭提斯都有半年多了，對於一直想要復興拉赫洛的那些信徒來說，瓦蘭提斯恐怕早在長老的命令下接管瓦蘭提斯軍隊，補上政權的空缺，「說實話，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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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趁手的人員官吏，還真的很難解決了，你沒有留一點兵力在瓦蘭提斯是吧？」楊政與丹妮走進王座廳後面的議事會。
「有，是本內羅希望我能留下虎袍軍，艦隊帶不了太多人我就將那些軍隊留下了，」楊政更無語了，好了，人家這下子還不用擔心手中無兵，可以光明正大解散曾經政府的軍隊，把宗教軍隊擺在明面上，「在我猜想中，你到時候返回瓦蘭提斯估計會遇到兩種情況，一種是拉赫洛的信徒徹底掌控城市，將異教徒驅趕出城，逼迫他們改信光之王，而且大多原先貴族也會被強制要求改信，你沒有告訴本內羅他們不得傷害威脅他們吧？」
「沒有.」丹妮莉絲現在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姑娘垂頭玩著手指，「提利昂當初希望我搞一個共治議會，讓三個勢力全部參與進來，但是本內羅說不需要，人太多會爭吵浪費效率，他會幫我管理好瓦蘭提斯，當時時間緊所以我就.」
返回城堡脫下機甲的楊政揉著太陽穴，他們說啥就是啥，真是傻的單純，楊政告訴他，「就是要人多爭吵，這樣決策權就會一直被獨立在外沒下場的你掌控在手，正好還能看他們互相撕咬，方便你隨時敲打不老實的。」
「我知道了，你還沒說辦法呢，」女王可憐兮兮地說，楊政擺擺手，「別急，第二種可能是是他們沒有那麼極端，只是限制了貴族親自管理城市，瓦蘭提斯的人也足夠多，哪怕宣揚教義讓所有人都改信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更別說身處前往東方要道，裡面魚目混雜各方勢力都有摻和，還是能拖延不少時間。」
「如果你遇到第一種情況，」說到點子上楊政認真起來，丹妮莉絲也正襟危坐，「那就需要你正面下場與他們交鋒，這是沒有辦法了最糟糕的選項，你需要限制神權，將貴族放出，統合所謂象黨虎黨，讓他們重新參與一部分政權且拉攏他們，我相信有一段不美好回憶的貴族應該能成為你的幫手，但是你不能相信他們，因為你之前可是進攻擊敗他們導致政權旁落的原因。」
「那也是他們挑起的戰爭，」丹妮莉絲坐的很正。
「然後，你需要解散宗教軍隊，規定做多不能超過一千人這是最多了，後面你就需要重建城防軍，那我給你的人就能派上用場，先用他們頂替著，從奴隸灣你手中的三大城邦里調人，一部分由那些自由民組成，他們肯定不會背叛你，還有一部分由尚未改信的居民構成，你要宣布強迫他人改信是非法，且宗教信仰自由，只有人主動改信才被認可，這樣一來在第一種情況下光之王信徒之前所作所為將會讓他們之後很難獲得新的信徒，而被你拯救的信徒將會死心塌地效忠你。」
「除此之外，還有經濟上的問題，接管瓦蘭提斯後，在這些日子拉赫洛信徒肯定會大肆封禁其他宗教且搜刮財富，有些窮人在你頒布法令後可能會被他們大肆散財收買，你還解放了奴隸，那麼這個數量將會十分龐大，所以你需要改善生活條件，例如派兵進城整頓，給一些生活不下去、無地貧民劃出耕地，開拓土地，改造丘陵、沼澤地形，種植正確農作物建造種植園，保障他們生活，一切走入正軌後，你才能一步步削去拉赫洛宗教的權利，不然很容易讓他們狗急跳牆，有大義在手的你不需要走那種險路。」
「如果是第二種，那情況會好很多，」楊政理了理思路，續道，「第二種情況下你就可以向奴隸灣調取一些有經驗的官吏成立效忠於你的瓦蘭提斯政府，按照提利昂之前給你的建議，把象黨、虎黨、拉赫洛、其他宗教、還有商人、手工業者、農民全部塞進去，搞一鍋大雜燴，丟出一些雞毛蒜皮的改革方案讓他們在裡面折騰，你解散原先部隊建立效忠於你的軍隊，再搞好民生之後，估計那些人還在會議里扯皮，然後你再慢慢裁奪。」
「記住就一個要點，」楊政豎起手指，重點指出，「軍政大權必須掌握在手，至於法律之類人員組成雜多，習俗你肯定不會都了解也沒有必要當法官將自己局限在位置上，可以丟出去讓他們擬合約定，你隨時都能做大法官參與進去，切記絕不可消耗信用，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力量存於人心，如果你讓民眾失望那他們就不再會支持你，信任浪費容易，要賺回來很難。」
「不過這兩種情況無論哪種都比較消耗時間，你也必須消耗在那裡，就如我剛剛說的，瓦蘭提斯是繞行瓦雷利亞最大的補給點，如果你將這裡掌握在手，你就擁能不斷下金蛋的母雞，奴隸灣還沒平定，打仗是要花大量金子的噢。」
丹妮莉絲聽得那叫一個如痴如醉，她這下終於明白為什麼楊政能坐在前面大廳的位置上，沒有一步步腳踏實地和正確思路，七國哪有那麼快就淪為他掌上明珠，「嘿嘿嘿，聽沒聽我講話，」楊政將手在她面前晃動，她驚醒，「當然啊，你太厲害了。」
楊政謙虛一笑，「我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一個普通人，你只要在瓦蘭提斯了解之後搞明白當前的主要矛盾是什麼次要矛盾有哪些，哪些是可能成為你的朋友，哪些是你的敵人，找到問題的源頭逐個解決，一切形勢就豁然開朗了。」
男人最後一句話讓丹妮莉絲醍醐灌頂，一下子聯繫到楊政在維斯特洛強力的改革和所有人的支持，『難怪他只打倒了一小批人就獲得了全國的支持，平民百姓是最多的啊。』
「對了還有，」楊政嚴肅道，「如果你要開闢莊園，那必須要給工具，可別只丟一塊地讓他們自己想辦法，生鐵這種資源不是一下子就有的，所以拓荒運動要慢慢來，不過嘛.」楊政最後嘿然一笑，「鋼鐵這種東西西境有的事，我可以下個指令讓政府派遣五十艘運輸船借給你，到時候就讓他們和你談談吧。」
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要更能打動人心，丹妮莉絲自然看不出來這是一支經濟殖民的先遣隊，她只是含情脈脈看著國王，動情道，「楊政你真好。」
「我也這麼認為呢。」男人趁機吻了上去。
議事廳的圓桌又一次承受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在劇烈搖晃種嘎吱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