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觸景生情
客人名為道格拉斯，一身單調灰褐色外衣不苟言笑，比之前兩位外邦使者要正經多一些，「陛下，」他早在四天前就已經抵達君臨，楊政一回來就上門拜訪，「在下就任布拉佛斯外交部一員，特來維斯特洛出使，先恭祝您完成統一七國偉業。☺💙 ➅９s𝓗υＸ.ｃσ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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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次來的是官方的人，恐怕是國家文件了。
和那些商人一樣，使者也帶著一沓厚厚羊皮紙做成筆記本，他打開給坐在高台王椅上的國王展示，和其他宮廷不一樣的是楊政沒有總管、沒有侍者，一是不需要，二是不放心，不過士兵他倒是有的是，火槍手為他呈上過目，看著泛黃皮紙上墨跡與下方的簽名印章，聽道格拉斯說道，「鐵金庫與布拉佛斯商人在一個月前向執政官申請仲裁，他們宣稱您的前任史坦尼斯還有勞勃兩位拜拉席恩家的國王從銀行借債共計二百五十萬金龍，但是您拒絕還款。」
「等一下，」楊政打斷一發言便滔滔不絕的使者，他挑出語句中錯誤，「我沒有拒絕還款，我是拒絕這筆債務累在我的頭上，我沒有花勞勃或是借來的一個金幣，所以我沒有必要認領那兩位的債務。」
官員又說，「可據我了解的情況並不是如此，您在兩個月前占領君臨後曾用紅堡中的金龍購買糧食發放麵包和錢幣，戴佛斯執政時曾以史坦尼斯國王的名義又向鐵金庫借貸五十萬用於購買物資，我想發放的糧食應該都是來自於布拉佛斯商船運輸的吧。」
嘶，楊政沒想到還有這茬，忍住了摸鼻的衝動，他一本正經道，「這些屬於我軍的戰利品，我們原先不知道這件事，既然現在你告訴我了，那麼你們可以告訴鐵金庫的人不用再送來這些，我現在就可以宣布解除合同。」
這個避實就虛的回覆顯然無法讓使者滿意，不過布拉佛斯人並沒有露出其他神情，嚴肅道，「所以這便是陛下對布拉佛斯最終的回答是嗎？不認領任何一筆借債？」
「不是我借的，不要找我還。」楊政簡言意賅。
「好的，我想我明白了，在下任務完成，請陛下將欠條還給在下。」道格拉斯拿回欠條後乾脆利落向楊政告辭離開，當天便乘坐那條紫帆紫殼商船離開君臨。
楊政原本以為會有一番唇槍舌劍，沒想到布拉佛斯的官員竟然如此果斷，送走了使者後國王終於能閒下來找到提利昂詢問下水道工程的進度，期間問了首腦關於瑟曦的事，「伊利里歐答應放人，但是瑟曦·蘭尼斯特拒絕返回凱岩城，所以目前暫留君臨。」
「她待在君臨幹嘛？沒錢沒資本，誰養她和她兒子？」楊政被這女人想法弄糊塗了，是怕回家見老父親？既然敢做怎麼不敢當呢，泰溫應該不會拿他們怎麼樣吧？應該。
算了，楊政才懶得摻和他們家的破事，他在首相塔里找到侏儒，完成任務後又闊氣的波隆換了一身衣裳正在大廳里玩飛鏢，這項運動始於軍營休閒的活動，和足球、橄欖球一樣已經流傳到西境酒館然後風靡維斯特洛海港城市。
「立正！」門衛哨兵的問候吸引波隆注意，見到進來鐵人後送上問候，楊政點頭道，「提利昂呢？」
「在樓上。」
在楊政找到蘭尼斯特時候他正在處理新城開闢的問題，因為君臨城外也有窩棚但很顯然這些人是不可能活過冬天，所以需要擴建一個新城區外加楊政表示隨便修，國庫不差錢可以以工代賑，發錢讓人購買強制平價的糧食過冬。
這也是提利昂所驚訝的地方，不上手不知道，一上手才發現新任政府將糧價、冬裝、食鹽、鐵器壓得如此便宜還有部分是官私合營，但是禁止出口，他一算才明白難怪新任政府不愁錢反而還要想方設法將錢花出去，有一千多萬的顧客誰還會為此發愁啊。
「嘿市長，這職位乾的怎麼樣？」楊政來到市長房間，裡面家具明顯要比普通人的房間小一號，提利昂抬頭看了看倚門的國王，捏了捏鼻樑放下手中圖紙，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好累，我有些後悔答應來君臨了。」
楊政嘿嘿一笑，以前這種事情都是首腦處理，但現在地盤大了畢業的人數不足以滿足領地上官吏需求，所以需要藉助本地人管理，雖然最後還是由少量的人匯總到首腦那分析、計算、核實，糊弄人簡單，可要貪污糊弄人工智慧，哈哈，看誰玩誰。
「每個月十金龍的工資可不是白拿的，這包吃包住淨收入這麼高足夠你天天下班把錢花在女人肚皮上了吧，」雖然提利昂已經得知了殘酷的真相，可是他很難再遇到再愛一個妓女之外的女人了。
市長咽下美酒，沒好氣道，「你難道不知道你那政策讓很多妓女萌生回老家娶個老實人過日子的想法，為此老鴇為了留住她們又漲了價。」說著哀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有好幾位女伴的楊政從不會為這個問題煩惱，他沒再這話題上多深究，「下水道進展如何？」
「快完工了，」提利昂進入工作狀態抽出一張圖紙給楊政看，「各段路都已經打通連接，現在就等著用你那個叫什麼水泥再包磚穩固之後就可以正常使用。」
「很好，」楊政滿意地點點頭，提利昂又說，「那外城區施工？」
「你先統計數字，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模板，」首腦會給出外城區的設計圖，不會再向君臨這樣亂糟糟的隨便建。
「那好，我聽說你還打算建一個連接風暴地的石橋？」市長從傳達命令的官吏口中打聽到這件事，他想聽聽楊政的意思，畢竟他是一個勞勃在位時期的人，從未見那酒鬼對建設國家如此上心，「瓦蘭提斯的那座橋可是建了幾十年的。」
「是泥橋，放心，不會用這麼久，」楊政呵呵笑道，不就是幾個水泥橋墩加鋼筋的事情嗎，黑水河又不寬才幾十米而已，「先把上面兩個工程搞完再說吧。」
「好吧，」提利昂答應下來，聊完正事之後他想說點私事，楊政沒見過他這麼吞吞吐吐的楊政，「想說什麼快點，我還要去看看阿莎呢。」
侏儒一咬牙心一橫，腆著臉皮道，「陛下，你.能不能給我姐姐和她的孩子們安排一處住所。」
「？」楊政取下頭盔頭微偏看著提利昂，「我給他們安排住所，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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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利昂咳嗽一聲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的錢快用完了，都求到我找我借錢。」
這倒是很有趣，瑟曦一直把提利昂視為殺死母親的兇手與家族恥辱，恨不得弄死侏儒，如今竟然能求到一向討厭的弟弟應該是走到窮途末路。
「我記得走之前給了她一萬還是多少金龍來著，」楊政頗有些無語，換算下來那可是一億多啊，這敗家娘們是怎麼花的，一年就花了一萬多金龍！不過轉念一想，房租被人坑一筆，傭人，吃的用的穿的，外加當了十七年王后大手大腳慣了還是有可能被掏光的。
不過養一個破鞋還是算了吧，更別說是泰溫的女兒，「這個我可不想接手，口子也不能開，找泰溫吧，他有錢。」之前楊政為戰爭準備資金可是掏光了蘭尼斯特家的金庫，現在全國統一後楊政就把錢還了回去，畢竟人家金礦都被你奪走了，家大業大應該留點棺材、養老本。
泰溫不愧是個梟雄人物，重整家族榮耀幫助伊里斯解除爛帳加強貿易提升的完美首相，當然，是屬於舊貴族的，因為他廢除諸多鉗制貴族的法律，但並不妨礙他在凱岩城派遣人從蘭尼斯特港口購買、打聽政府情報、政策，經過分析把拿到的錢全部投入銀行參與海外商業貿易，利用當年在西境的聲望入股大量船隊從事商業，蘭尼斯特家現在金庫的現錢可能不多，但有源源不斷的活錢在市場轉手賺取大量資本，這些楊政在得知情況之餘感嘆雄獅眼光依舊，但也表示他的商路僅此而已，你要當個富家翁楊政當然舉手歡迎，要你是敢把錢摻和進政治和新聞政府行業，楊政保管讓獅子知道什麼叫鐮刀。
蘭尼斯特翻個白眼，這個他當然知道，因為當市長這麼久總能打聽到一些父親成為富豪的消息，可惜蘭尼斯特家現在就只有凱馮叔叔在協助他，其他的堂兄姐弟只能靠泰溫接濟，「我可不想為她向我父親借錢，又不是我缺錢。」
「那你叫瑟曦寫封信去要唄，別的不說，只要泰溫一點頭簽個字，在君臨的她很快就能從銀行里拿錢，當然是你們家的錢。」楊政當然希望瑟曦能得到泰溫同意，一個賺幾百張口吃喝花，嘿嘿，這就是大家族通病，沒有人給他們剝削要自食其力後，就是一堆廢物。
「她不敢，」提利昂一臉古怪，真是一筆爛帳啊，「她怕.我父親傷害喬佛里他們，因為一些.傳.事實。」
「算了，我幫你說吧，」楊政不安好心地表示願意幫忙，他巴不得這些蘭尼斯特將泰溫徹底吃垮，確認提利昂沒事後他走出房間，下樓的時候對首腦說，「首腦，找人跟泰溫說一下，她女兒和孫子孫女在君臨，不敢回家現在沒錢了，問他支不支援他的子嗣。」
末了楊政陰惻惻補充道，「讓銀行準備條款把取錢數量改成無上限，儘可能讓泰溫意識不到。」
「好的。」
出了首相塔楊政徑直往梅葛樓走去，仔細算算時間阿莎也有六七個月了，沒多久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就要來到這個世界，從亭內階梯下樓，國王大老遠便看到四個女人圍著一個躺在打傘下躺椅上的大肚婆團團轉，從那略微臃腫身材依舊修長的身型上看就知道是阿莎。
機甲下樓的聲音不小，五人扭過頭來看向楊政這邊，四名婦人連忙行禮有些慌亂地喊著陛下，眼中帶驚慌，從面容裝飾上來看估計都是富家女人，楊政點頭讓她們先離開，脫下機甲將手輕撫上隆起的小腹上，有些納悶，「他咋不動。」
「我哪知道，估計睡了唄，」躺著的女人懶洋洋回應，懷孕的她自認為天下第一是最重要的，楊政也是這麼覺得，不過看到她一旁小桌上裝汁的玻璃杯顏色皺了皺眉頭，走上前拿起嗅了嗅，「酸梅汁？」
「是呀，」阿莎哼哼回應，沒等楊政開口就說，「放心啦，半杯而已沒有多喝。」
話憋在嘴裡的感覺十分難受，只能吐出一句，「那你慢慢躺著吧。」
「嗯，」女人飄來一句送走男人，機甲他也懶得穿了，楊政走入城堡經過詢問後找到在王后房間待著的丹妮莉絲，回來換了一身衣服的她站在能看到內院的窗口邊，楊政走了過去發現她正在盯著下面的孕婦瞧，嗅了嗅，嗯，還洗了澡。
雙手環抱上去後才發現人不對勁，丹妮莉絲眼中噙淚，「怎麼了？」剛剛落地的時候還好著呢，現在咋突然就哭了呢，楊政不說還好，一板過來腦袋眼淚就止不住的流淌下來，「我我不能生育了」楊政心裡鬆了口氣，就這事？挺好的啊，運動的時候又不用做保護措施，能生孩子才叫麻煩呢，楊政已經決定履行諾言呆在後面坐等王后為自己在厄斯索斯大陸開疆拓土，等丹妮一死這些地盤都是他的，要是能懷孕到時候生出的孩子誰帶？一西一東要是給丹妮萬一被洗腦成一個坦格利安那不是老了還要為孩子事情操勞。
丹妮莉絲可不知道面前的丈夫心思如此卑鄙，只靠在國王肩膀上嚶嚶嚶的哭著，楊政為她揩去眼淚，「好了好了，沒事的，我又不在意，」這話一說丹妮當即就不樂意了，她指著下面休閒孕婦，「你當然不在意啊，你都有一個私生子了！」
私生子是褒義的翻譯，正確的翻譯叫雜種，楊政沉下臉道，「什麼叫私生子，都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在意他們的出身。」
「所以以後你就讓她們為你生的孩子繼承我們的王國？」丹妮愣住了，她從楊政口中聽出不一樣的味道，楊政現在最不想討論的就是這件事，非要將事情挑明嗎？「現在還太早了，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行，現在我們必須將事情講清楚，」丹妮莉絲擦乾眼淚，她已經回過味來態度堅決。
嘿，還給你臉了不成，「好吧，你要談我們就談談，看看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夫妻之間沒有什麼是一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次數不夠多，楊政拉著細嫩胳膊便扯進臥室里，另一隻順手抓起兩條長毛巾。
「你幹嘛，放開我，放開我。」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本書快完結了，不過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結，後續我會放在番外，結合書名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