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谷地（二）
不，時代沒變！如果有機會伯爵肯定會如此高喊。69ƧΉЦX.ᄃӨM
「啪啪啪。」火光與硝煙充斥神聖的教堂廣場，在每個禮拜日會有無數虔誠信徒來此禱告聆聽七神教會牧師教誨宣揚教義，或是和神父進入小屋子『交流』，如今在這裡卻上演一場血淋淋的屠殺，科技降維的打擊。
第一輪打完，前排起身和後排交換步槍，隨後於國王的命令再次打出一輪齊射，貴族和平民，騎士與步兵，火槍之下人人平等，他們帶著凡人無法承受痛苦面容扭曲中彈緩緩倒在地上慢慢死去，這兩輪二三十米內的射擊直接殺死近兩千人，看著軟倒在地瞬間消失一片平日牛皮哄哄高高在上的老爺，站在後面泥腿子們直接傻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幹什麼，少數老兵油子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推開人丟下長槍往後跑去。
敵人被打懵了楊政可不會等他們回過神再進攻，他領著機甲自縫隙衝出隊列向敵軍殺去，「殺光叛匪！」火槍手和步兵緊隨其後，良好紀律讓他們在數秒內排出衝鋒隊形高呼，「國王陛下萬歲！」
沒有騎士率領的封建軍隊一衝就垮，面對排山倒海般衝來的軍隊平民士兵立馬丟下武器撒丫子鑽入巷道往後方潰敗而去，接下來便能占據城市抓俘虜統計傷亡了，中槍的補刀，把被壓在馬下的貴族救出拷問後面作戰計劃以及有用消息，關入地牢視情況改造。
最先接受改造的自然是那些放下鋤頭稀里糊塗成為叛軍的農兵們，楊政沒有帶工兵來，就需要這些人清掃戰場挖坑埋屍，順便為後面上岸的部隊帶路占據城外營盤、莊園、村鎮，包圍格拉夫森伯爵的城堡，那些個伯爵一系列指揮官當場被一鍋端了，被射成篩子一個都沒活下來，守城的士兵在見到伯爵屍體後面對十數倍與城堡的兵力外加遠處城市慘狀，只能打開城門向國王投降。
漂浮於巡遊王家艦隊邊緣百米外的布拉佛斯商船上，泰楚放下手中望遠鏡久久不能平靜，平復幾秒後艱難開口道，「船長，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快速返回城邦，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執政官。」
旁邊短袖布衣的船長咽了咽口水，「我想您說的是對的大人，這太恐怖了，」他將起錨、升帆的命令傳達下去後，又重複了一句，「這種武器的威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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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格拉夫森家堡里美美睡了一覺，屬下士兵也將消息穀地的消息從貴族和學士口中拷問出來，參戰的有海鷗鎮格拉夫森家族與周圍貴族，符石城的羅伊斯家，這個家族幾乎徹底除名，族長青銅約恩戰死北境臨冬城之下，長子又死於海鷗鎮巷戰之中，次子羅拔是彩虹護衛死於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洛拉斯，幼子威瑪早就淪為異鬼刀下亡魂，直系成員全部死去現在家族爵位落到女兒頭上，除此之外還有鐵橡城、老錨地的韋伍德家族與馬爾寇家族，這場戰役結束，谷地南方沿海地區的戰力瞬間被掏空，貴族傷亡極其慘重，約有七八百名貴族家庭受到波及，滅族的更不是稀罕事，這便是參與叛亂的代價。
有爵士還爆料出獵龍弩並不是格拉夫森伯爵買的，而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去到里斯談下這筆生意由里斯人送來安裝，事成之後那位小人物便徹底消失了，「小人物？」楊政是絕對不相信一個普通的流浪騎士能出數千金子購買四座弩炮，有錢、用無名小輩不想暴露自己，這三點要素一結合，楊政輕而易舉便猜到誰的手筆，但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相反還要裝作不知道，一切等把人逮到再說。
既然已經確認周圍沒有成建制有威脅的谷地部隊，楊政當即命令解散軍隊，他打算先拿下海鷗鎮所屬半島再徐徐圖謀整個谷地，部隊向海鷗鎮外推進已知谷地附近擁有能威脅龍的弩車存在，說不定哪兒還貓著一台，楊政便不再打算用龍，至少進入山谷前不需要用到。
王軍在半島如入無人之境除了遇到城堡，沒有城牆護佑的村鎮漁港面對氣勢洶洶國王軍隊無一不是在鎮長、威望高的老人出面向國王投誠，軍隊也秉持良好作風只接收孤寡老人貴族家的財務糧食，百姓東西分毫不取，並且宣布領地上的平民不再屬於這些參與叛亂的貴族而是效忠於國王陛下，至於繳稅問題會有稅官於明年之後抵達谷地，之前的稅務全部作廢不需要向屬地家族繳稅。
此律一經發布穀地百姓無不喜迎王師，而沒了家族精壯只余婦女未成年孩子的貴族家庭只能依靠那點部隊留下口糧度日，以後日子怎麼辦？願七神憐憫他們那可憐的靈魂。
這樣的政策會不會有所誤傷？肯定沒有，因為所有貴族都是建立在剝削農民上度日，可能有的貴族『心系』百姓適當降低了賦稅，但也僅僅是降低一點而已，他們該吃吃該喝喝，打獵之後找農家女爽快一晚是極其正常的事，所以在西境調查完之後，楊政腦子裡再也沒有出現這種想法。
可以預見冬日結束之後谷地將會有無數家族消逝於長河裡，被解放的農民會被政府派來的稅官團結起來對抗存活下來的大貴族與商人階級，階.級對抗永遠不會結束。
楊政拿下半島只用了三天，包括只有一百多名士兵守衛的符石城，城頭目前當家做主的雅西亞女士直到王軍包圍城堡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家族最後兩名成員之一，還有另一位是她遠嫁佛雷家族的姑姑，儘管女伯爵想要拒絕投降，可面對繞過半島抵達城堡外海上剛剛擊沉數艘長船俘虜剩餘船隻的王家艦隊和陸地王軍死死的包圍，外加天空划過的巨龍，底下士兵都希望她選擇和平，她只是一個女人又不是戰士，留守的士兵可不會為了她選擇死戰，無奈之下女伯爵下令開城投降。
谷地最強封臣之二相繼被國王擊敗活下來的自然老老實實簽署條約，拿下半島重新補給之後楊政率隊前往半島北部對岸居於艾林谷山脈另一側的鐵橡城與老錨地，兩地繼承人未做無畏抵抗，面對架在脖子上的刀劍做出正確抉擇。
攻克谷地戰爭連連告捷，外圍釘子已經全部被拔出，除了在各地留下共計兩千民夫處理可能出現亂兵作亂的情況，其餘軍隊全部駛向艾林谷直屬港口準備登陸進攻艾林谷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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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主人的直屬地盤就是不同，楊政在海上就已知曉打著翱翔藍鷹的三千騎兵與五千步兵正在岸上不遠處的長弓廳軍營等待，不過從停有些許船隻的港口上看似乎不是要作戰的意思，果然一艘長船在艦隊接近港口時靠了過來。
船上載有谷地長弓廳現任家主尤斯塔斯·杭特伯爵繼承人哈蘭·杭特爵士，他的大哥戰死北境，父親本就患有痛風聽聞大哥消息之後悲傷過度死去，爵士普通的身高鷹鉤鼻與金髮，他先是恭敬向楊政行禮口稱國王陛下，「陛下，培提爾大人正與谷地諸侯在岸上恭候您的到來，他們於長弓廳布好宴會準備為您接風洗塵。」
「噢？」楊政只覺十分有趣，「怎麼？不決定打下去了？」
爵士面對國王調侃表情不變，「谷地的大人們沒想到格拉夫森家族與符石城的羅伊斯家族竟會行駛如此大逆不道的舉動，所以特此召集剩餘艾林家族封臣前來向國王賠罪、解釋。」
楊政聽後看著面前一副大義凜然貴族覺得挺喜感的，這就把探路的賣了？從各城堡里搜出往來信件上的內容可不是你這麼說的，不過北方天氣開始轉涼想必用不了多久冬雪就要在谷地開始下了，時間要緊能和平解決楊政也不介意，最後不得不感嘆這些貴族嗅覺是真的靈敏，他點點頭答應下來，「好的，我會上岸和培提爾談談，至於宴會就免了吧，我趕時間，北境的問題還等著我去處理呢。」
「好的陛下，」知道內幕的哈蘭連忙答應下來回到自己的船返回岸上，將楊政的話給岸上久等的大人們轉達，而楊政則將在船長室里旁聽的丹妮喊出來，現在可以用到龍了。
三條巨龍從天而降，落在騎士與伯爵們前面數十米外的田野上，楊政遠遠便望到站在谷地內碎石道路上的小指頭與一眾伯爵，未穿甲冑和小指頭差不多都是一身繡有各自家族紋章的常服，楊政與丹妮跳下龍背一同走向吃人不吐骨頭貴族大人們。
貝里席的笑容還是那個味道，促狹又帶著一絲諂媚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好久不見啊，貝里席大人。」楊政沒有取下頭盔平淡地對史坦尼斯承認的峽谷守護打招呼，小指頭眨眨眼睛笑容未變，將目光從丹妮身上挪回，「是呀，尊敬的陛下，當年一別到如今也有一年多了吧，原以為當初和您所做一切已是難以想像大事，沒想到您之後所做一切那才叫令人震驚呢。」
楊政心中冷笑，別以為給老子套近乎就能忘記你之前做的，他微微點頭算是接受貝里席的稱讚亦或是諷刺，續道，「我想我來的目的在場的各位都十分清楚了吧？」鐵人國王環顧面前八位谷地大人物，「就算不知道，我認為最近半島上決意用武力對抗的幾位家族的下場消息靈通的各位也都知道。」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貴族們憤怒無比，但不遠處到處爬動的魔龍又讓他們升不起任何對抗的念頭，能射龍的獵龍弩都打不過楊政，他們這些被鋼鐵包裹的血肉怎麼能對抗巨龍呢，還是老老實實投降保命吧，事實證明巨龍是無敵的。
「呵呵，格拉夫森家族真是罪該萬死，竟然私下聯繫貴族對抗國王陛下，」貝里席毫不猶豫將責任全部推諉給死人，「關於大憲章的事情我都與各位大人講過，只是上面的條件，」他嘆了口氣，似是真心實意在為貴族考慮，「實在是讓大家難以接受哇，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寬容一點？」
「你說的寬容是什麼？」楊政看著這位家族領地只是一堆石頭連畜牧都無法畜牧的峽谷守護，綠色眼珠子圓溜溜轉著，「比如您的領地大小限制.貴族不允許召集軍隊.平民不再需要向各自領地主人繳稅這方面.」
「唔嗯嗯，」楊政連連點頭，貝里席胸上得仿聲鳥抖動幾下，小指頭有些詫異道，「陛下答應為谷地的貴族放開限制？」他後面的伯爵們帶著希冀看向楊政，誰知國王搖搖頭。
「不，我在想我的晚餐吃什麼。」楊政的話似是一巴掌抽在前面所有人臉上，這種無視的態度連小指頭都無法維持臉上的笑容，他沉下臉壓低聲音，「所以陛下一點寬限都沒有？」
「當然有，因為谷地與外界交流基本靠船和渡鴉，我經過一番思考後，打算讓谷地走貴族經商的道路，各位大人家族都頗有底蘊，而且谷地得天獨厚環境也距離自由城邦很近，所以我想新國家的政府可以打造一個聯合商會讓谷地的貴族都聯合起來，應政府要求與自由城邦進行貿易採購維斯特洛所需原材料，再轉經送入河間地與王領的工廠加工成成品再由各位的商船銷售往厄斯索斯大陸，會讓諸位賺取一定利潤，這樣簽署協議之後可能會出現的家族生活失去金錢來源難以維持生活的事情根本不會存在。」
這個想法很好，而且谷地也有這個條件也已經開始這樣做了，為首的便是小指頭與一些谷地落魄貴族在走這樣的路，商人階級已在谷地興起，可是從中世紀的莊園自給自足小農經濟上看，貴族是對經商的行為是極度厭惡的，他們認為這樣有失身份，所以才會出現貴族為幕後僱傭會賺錢的商人為他們打理的君臨經商市民階級，沒有一兩個貴族當大腿，在這樣封建社會下誰敢獨自做生意阿，分分鐘被摘桃子。
「不可能，我們貴族不會去經商，」沒等眼中驚訝更甚小指頭開口，後面就有一位伯爵說話了，他身材矮小，灰鬍子修剪整齊，慈眉善目看上去是個老好人的模樣，「況且我家也沒有船沒有港口，拿什麼經商！」
楊政看向說話的人，「請問大人是誰？」
「我是紅壘伯爵，陛下，」說話之人微抬頭可惜還是被楊政俯視，「雷德佛家族的霍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