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風暴地（二）
『還好，不是面具上的鼻子眼睛刻歪了讓他們嘲笑』聽聞解釋後的執政官第一念頭竟然是這個，面對城頭伯爵的嘲笑不為所動，不就是法理嘛，把你們全打趴下沒人敢反對，那國王之位不就是囊中之物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當然相信大人所說維斯特洛的貴族反對我，但我同時也相信我手中的刀劍，所以埃洛爾家族是拒絕我的提議？」楊政平靜地反問倒是讓城牆上的人連聲稱奇，伯爵朗聲回答，「沒錯，我埃洛爾家族是不會向你這沒有貴族精神的野人、外國人效忠！」
扭頭便走的楊政將伯爵的怒吼拋在身後，返回軍隊駐地後立刻要求部隊埋鍋做飯，布置警戒哨，午飯之後擺開陣勢直接攻城，而炮兵們則趁著後廚做飯的功夫將大炮脫韁擺在陣前，石頭尚且擋不住炮彈，更何況脆弱的木頭城牆。69ᔕᕼᑌ᙭.ᑕOᗰ
進攻方在吃午飯防禦方也沒閒著，崗哨稟報有好幾隻渡鴉從城堡飛出向北而去，估計是向君臨尋求救援，而城牆上的守軍來來往往搬運箭枝與石頭，楊政聽後只是冷笑連連，叫吧，你看看那戴佛斯能不能用魔法將海軍開上岸，步兵飛過河瞬移過來救你。
午飯期間首腦告訴楊政風暴地其餘地方的戰況：「黃金團近九百名潰逃騎兵已經被俘虜改造，騎兵在海邊的漁村追上他們，當時這些人正在為一條漁船大打出手見到鷹旗之後大多數投降了，有六個上了漁船跑出還，我已經通知巡航的軍艦前來逮捕他們。」
「落木城已被留守的冷兵器第三師團包圍，費爾伯爵拒絕向你投降效忠，部隊正在伐木準備攻城，但是第三師團沒有攜帶改造器，所以綠谷城的隊伍正全速朝落木城挺進，還有口袋陣中於白楊灘會合的三千人冷兵器團朝黑港邊疆地地區城堡進軍。」
「唔，不不不，」楊政放下麵包，就著飄著青綠菜葉子的肉湯咽下嘴裡食物，對一號機甲說道，「不用，讓進軍邊疆地的部隊放慢腳步，先別那麼急，他們後面就是多恩，現在我們可不能惹躲入巢穴里的沙蛇。」
「好的，我已經傳達，」和機甲對過話楊政才明白當初遠程與別人對話是他們臉上怪異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了，面前黑紅的機甲紋絲不動像個呆瓜，聲音也是從頭盔後面傳出，場面是挺荒誕的。
楊政唯一的特權便是有一頂錐形帳篷讓他能單獨吃飯，繼續食用午餐的他漫不經心問道，「還有沒有其他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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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佛斯·席渥斯與培提爾·貝里席都有寫信給你，」看樣子首相與小指頭等不及了，他們只能從為數不多的城堡渡鴉接收關於風暴地的消息，而傳遞消息的城堡也越來越少，風暴地已經危險了！
「噢？他倆說了啥，你精簡一下。」楊政一口培根一口麵包，原本還有白菜，可惜後廚與那些村民蠢貨只會白水煮或者生吃，楊政只能選擇前者把後者讓給摸不著頭腦以為執政官不喜歡吃白菜的卡利他們，「戴佛斯詢問你命令部下包圍銅門城的目的，並且希望你提供關于丹妮莉絲的消息，他的語氣越來越生硬，最後一封信是警告你要求部隊立馬撤除對銅門城的包圍，否則將聯合諸侯制裁你暨越行為，」頓了頓，首腦補充道，「以國王的名義。」
「撲哧，」楊政笑了出來，「史坦尼斯都死了，哪來的國王，那小屁孩的命令誰愛聽誰聽，那小指頭呢，那個商人又給我寫了啥？」
「培提爾也詢問你風暴地的戰事如何，並且他十分委婉表示支持你成為維斯特洛的國王，也支持你一切將會頒布的法令，只是希望你不要把他當作敵人。」
「這才是聰明人啊，」楊政感嘆道，「要看得清實時，當然，也有可能跟他封地太小有關，不管怎麼說，我至少贏得了一個人的支持，」楊政將最後一塊麵包、香腸就著鮮美的肉湯喝完，「需要給他們寫回信嗎？」
「不用，他們想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現在該拔出東部地區最後兩個大釘子了。」只要乾草廳被除去，再滅掉銅門城，風暴地一半的地盤，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口將落入楊政手中。拜拉席恩家族統治將像蘭尼斯特、徒利與提利爾一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徹底結束。
「炮手就位！」同樣的火炮數量，同樣目標是沒有壕溝保護只有寥寥三兩座瞭望塔的城門樓，大炮瞄準填裝完畢後相繼打響，「誒？」炮轟的結果確讓楊政失望了，實心炮彈打在木牆上除了留下坑坑窪窪的痕跡並無太大效果，卡利不死心又集中火力轟了一輪，終於將五六平米的木牆轟碎但城牆依舊矗立於大軍前面，「怎麼回事啊，大炮威力怎麼減弱了？」
用自帶望遠鏡頭盔的楊政看清了，城牆是用土木版築建設的，兩邊是厚實的木板中間為裝有沙石的土牆，難怪那麼硬，楊政對因城牆上大聲嘲笑而憤怒的炮兵們說道，「不要打城牆了，打城門與瞭望塔。」
「是！」用單筒望遠鏡瞧出個大概的卡利領命，命令炮兵改變目標重新調整角度，這下子城堡的守軍樂極生悲，大炮轟在沒有泥土承受衝擊力的木門與木頭碉堡上，木屑紛飛，打的守軍抱頭鼠竄趴在城牆上不敢再露頭。
在第七輪炮擊下，木門碎裂倒下露出裡面吃了大虧守軍成堆的屍體，第十一輪城牆上面的圓柱碉堡已經被打了個稀巴爛，時機已到，楊政抽出黑火高喊，「衝鋒，拿下城堡！」
楊政身先士卒從硝煙衝出與機甲沖向城門，手持長槍刀劍的步兵跟在後面，其次便是準備提供火力壓制的火槍手們，還是老一套的劇情，百餘名守軍要堵城門被衝上來的楊政與機甲殺到潰敗，他們丟盔卸甲往第二層城牆潰退，楊政勒馬停下往正在放箭射擊的城頭看去並沒有找到那穿著鱗甲的伯爵，『嘴上叫得歡，跑的到不慢的，』楊政不屑地想著，率領冒著箭雨飛石攻入城牆的黃金團迎上守軍援軍，瓦雷利亞鋼劍所到之處非死即傷，楊政與機械馬也承受了相應的擦傷，但都只是颳了一層漆，並無大礙，只是又需要換一條披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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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防線在十三具殺神帶領下土崩瓦解，砍死了兩百餘人剩餘守軍沒了將軍士氣崩潰選擇投降。
第一道圍牆建於山丘之外，裡面住著大量的平民與商販，第二道估計才是守軍的軍營武器庫，圓弧的碉樓從丘上不斷向下射箭，不時有士兵不小心被冷箭所傷退出戰鬥，和豐收廳不同，沒有抓到對面伯爵當俘虜城牆上的弓箭手們肆無忌憚連發數矢，楊政知道不能停要繼續進攻，於是一行人頂著弓箭走石板道往第二道城牆攻去。
箭雨過於密集，楊政沒想讓寶貴兵種炮兵進來，從後面搬出削好的尖木頭綁有繩索木板的簡陋撞錘，讓六名機甲操控咚咚咚開啟小馬達一下下猛烈撞擊木頭城門，城頭箭如飛蝗，基本集中在楊政身上，弩矢弓箭都有，可都被盔甲彈開，合金的堅固程度讓守軍絕望，而火槍手也先後抵達，扣動扳機用子彈掩護城牆下的友軍。
「啪啪啪」城牆下槍聲大作，「嗖嗖嗖」城牆上弓如霹靂，雙方互有傷亡，但木門後面的門閂可不再能支撐外面瘋狂地撞擊，「嘣，咔擦」木頭折斷碎裂，厚實的橡木城門被機甲推開，城門後面早已擠滿戴盔穿甲的家族士兵與誓言騎士，他們吼叫著湧出與機甲戰作一團。
釘頭錘與長劍、長槍和匕首，叮鈴哐當砸在鋼甲上發出刺耳噪音，卻未傷機甲一毫，反而被迎流而上的鐵人剁成兩瓣削掉手掌、腦袋，衝出的人群則與列成口袋的盾牆撞在一起，面積大殺傷效率更高。
戰甲與士兵如懸崖下的磐石，面對守軍層層衝擊屹然不動，反而還給守軍造成大量傷亡，血肉模糊的屍體血淋淋的器官鋪滿一地，靴子踩著滑不溜秋的泥地尾隨敗軍衝進第二城牆，如楊政所料裡面是三四層高的木頭建築物，校場與兵器庫還有宿舍是在第二道防線後面，現在想要迎戰的士兵與潰敗擠作一團，楊政怎麼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提著不斷滴血的黑火就衝進人堆大肆砍殺，利刃入肉噗嗤響聲與慘叫在即將關閉的主堡大門外響起，士兵先後湧入揮舞刀劍於城堡主人眼皮下對他的士兵進行屠殺，接著發現被拋棄的士兵便是成批的投降。
主堡由碉堡哨塔還有段落城牆構成，圓形住房的塔樓也有黑洞射擊孔，但這都嚇不住仿佛洗了一場血水澡的楊政，城門上的塞巴斯蒂安伯爵咽了咽口水，他怎麼也想不出來埃洛爾家族的家堡怎麼就在一個小時內被攻破兩道防線，而對面傷亡極小，他看著周圍端著十字弩嚇得渾身發抖一矢不發的士兵，知道自己即將戰敗，希望還有機會挽回，伯爵望著下面命人搬來攻城錘的楊政，喊道，「等等大人，等等，我願意投降，我願意投降！」
回想午餐前自己的嘲笑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貴族舔著臉道，「我投降，希望您能不傷害我的家族，我願意向您效忠。」
「噢？」楊政上前幾步，「大人現在看清楚形勢了？」楊政指著躺了一地屍體與抱頭跪地的俘虜們，「他們都是你的自大與愚蠢而付出這樣的代價，你甭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承諾伯爵，大人！」劍上凝固的血塊對準二十米高處伯爵，「現在只有一條路擺在你面前，開門投降或者死。」
伯爵望著那長劍心頭一跳，『不就是死了一些泥腿子嘛，又不是你的人，』「我投降大人，我投降，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希望您能饒恕我的妻子兒女。」外面的攻城錘已經被搬到楊政旁邊，塞巴斯蒂安伯爵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下了城樓命令士兵打開城門，他把佩戴的長劍抽出端在手上走到楊政面前，心驚膽顫看著楊政身後近千渾身浴血的宛如惡鬼狠狠瞪著他的士兵，單膝跪地遞上長劍，楊政接過了劍，然而沒等他心頭落地，指揮官卻幽幽說道，「伯爵，我可不是勞勃，沒那麼寬宏大量。」
楊政隨即大手一揮，身後的士兵魚貫而入衝進主堡，裡面殘餘士兵毫不猶豫棄械投降，步兵在僕人與孩子女人尖叫聲下開始抓人，宣告乾草廳陷落。
橙底黃色乾草堆的旗幟被砍落在地，鷹旗於塔樓頂部展翅飛翔。
等攻城戰役結束後閒下來的部隊才開始救助傷員，打掃戰場處決重傷俘虜，這年頭可沒有什麼注重俘虜人權，其餘戰俘只能縮在一起顫抖地看著行刑隊用刺刀解決友軍，心裡還感謝聖母憐憫讓他們成功活了下來。
「別坐著，起來處理屍體。」有人找來鏟子與木桶交由俘虜們將屍體搬出城堡掩埋、打水沖洗凝固的血塊，大部分部隊退出城堡，而楊政在脫下披風澆淋洗刷掉身上血跡後召集軍官們集合準備開會，拿下乾草廳後對於楊政來說東部地區只剩下銅門城就徹底落入手中，但還有一塊地是王領的地盤，那便是東北部一片狹長土地名為的馬賽岬的地方。
在征服戰爭之前，馬賽岬屬於風暴地的風暴國王統領，然而此地的巴爾艾蒙家族和馬賽家族與龍石島的坦格利安家族交好，最終在征服戰爭中和坦格利安家族站在了一邊，起兵對抗風息堡的杜蘭登家族，在伊耿取得勝利之後，馬賽岬變成了王領的一部分，歸坦格利安家族直接管轄，這是君臨埋在風息堡的釘子，必須被拔出。
但是艦隊最多只能輻射破船灣和多恩海北面風暴地沿岸，再北上擴大戰區已經是不太可能，所以步兵只能分兵一部分去拿下馬賽岬上的石揚堡與尖角，並據守那裡與龍石島隔海相望為部隊進軍君臨守衛住據點，人不用太多建好炮兵陣地來多少船都是白搭，一部分去會合銅門城的友軍用大炮轟開城門攻下銅門城，雙管齊下徹底拿下風暴地東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