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歸家
阿莎一大早便走了，走之前和執政官面對面談了一次，楊政與她達成約定，當他成為維斯特洛國王之時便放葛雷喬伊自由，或者說再簽訂僱傭合同，介於她趴在下面哀求認輸，楊政心裡已經決定讓她總領一支海軍艦隊，分艦隊的總司令。☮♕ 💘ඏ
他在房內洗漱完後讓僕人把二樓那間房子清掃一下，埃蘿還沒醒楊政直接上了三樓來到作戰中心，在途中從首腦那裡得知昨晚驗血的結果，「安全。」那便好，不用隔離阿莎了。
乘著使者們還未醒，楊政追問間諜們的進度，有西境資金支持呆在君臨的原金袍子將任務完成的不錯，現在君臨上至呆在首都準備過冬的王領風暴地貴族，下至妓女平民乃至郊外的走私商販都知道了史坦尼斯戰死、丹妮莉絲西進的消息，儘管他們懷疑、不知消息的真假，但並不妨礙成為飯後閒聊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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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西境河灣地的船主水手們在離港前也收到了類似的任務，相信在丹妮莉絲抵達維斯特洛之前沿海地區都會流傳她的事跡，先讓所有人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她突然登陸讓許多人不適應。
邊境的城堡哨站也在執行散布消息的任務，有渡鴉的派渡鴉，沒渡鴉的派人去邊境繞一圈跟對面巡邏的人碰個面傳遞消息，這樣的場景在王領，風暴地持續上演著。
「君臨的人匯報，昨日紅堡放出大量的渡鴉，他們開始召集士兵了。」
「沒事，我們比他們早一個月知道消息，他們最多也就能召集與丹妮莉絲同等人數的軍隊，還分布在風暴地各處沒有時間集結，我們到現在為止已經動員了多少人？」楊政看著地圖上匯聚成一股紅色小溪流問道。
「一個月前開始動員，如今在冊經過短暫訓練達標已有十一萬三千七百八十四人。」首腦給出數字，又平淡地說，「包括醫生，馬、車、民夫，伙夫，蹄鐵匠。」刨去原有的常備兵三萬五千人，已經動員了七萬八千平民加入軍隊，參軍人員大多數都是底層百姓，皮革、鐵、木匠與他們的兒子，農民的兒子，商人客棧老闆之子，大量姓佛花，希山的私生子加入，可惜這些人只能充當最便宜的火槍手，在兩周內訓練他們完成對武器的裝彈瞄準射擊，隊列什麼的就別要求太高，會聽著小鼓齊步走便好。
吸引這些人加入的條件就幾點，楊政不敗的戰績，不剋扣軍餉吃的好，什麼都不用帶軍營會發，聰明、伶俐、勇敢、聽話哪一項沾上宣誓效忠楊政考核通過便能成為軍官，完全打破了中世紀血統論的體系，還有便是只要報名參戰，擴張的過冬城堡與市鎮便有他家人的一席之地，免費進入，這樣的條件導致當徵召令與福利發布後必須要精挑細選過濾大量的報名參軍者，不然人數太多後勤養不起。
至於徵兵隊說的丹妮莉絲來了將回收土地，再次往你們頭上加個老爺等宣傳都是次要的。
隊伍中醫生有學城培養的，西境學校接收的學生，還有科本這種城堡學士教導的學徒們在老師帶隊組建的野戰醫院團第一次戰爭實習，楊政希望他們能證明自己學習成果，對此首腦表達了異議，「一千人的數量實在太多，根據我的計算，不管任何戰鬥，結束之後我們只需要十分之一的人便能治好我們的傷兵。」
「帶他們不是為了治療我們自己人，」楊政解釋，「是為了敵人，對於有缺口的糧食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反正冬天來了窩在家裡也是窩，不如出去活動活動。」
「你的意思是戰爭？」合作三年多首腦已能跟上楊政的思路。
「是啊，」楊政微笑，黑眸裡帶著冷意，「我能預感到我與丹妮莉絲的分歧結束後肯定會有人跳出來送死，這些炮灰不就能派上用場了，統一戰爭打完，我們還可以對外戰爭嘛，噢對了，所需的改造器要準備一下。」
「.隨你便。」首腦破天荒沒在這問題上與楊政糾結，「埃蘿小姐與客人們都醒了。」
「行，我下去看看，後勤調控就交給你了。」楊政起身走出打開的金屬大門，下到二樓正好遇到從房間走出來捂著小嘴打哈欠的埃蘿，「怎麼？沒睡好？」
今日米黃色連衣裙短袖上衣暗金繡玫瑰的小女孩嗯了一聲，又揉揉眼睛，「我們現在是去吃早餐嗎，大人？」
「對，我們的客人起床了，他們吃完早餐便要回多恩，作為主人當然要送送他們。」楊政與埃蘿順著螺旋梯抵達一樓，昨晚的皮大衣拿去洗了，今天又穿了一件羊毛呢黑色大衣，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黑色長褲，葛雷喬伊看到他的衣褲後還笑話了執政官一番，『真不知道你這平日單調穿著是怎麼想到海軍軍服還有陸軍軍服的。』
「怎麼了嘛，歧視衣服選擇困難人員啊，」楊政嘀咕一句，引得女孩頻頻側目，兩人在未變的大廳里簡單吃完早餐，到食堂門口與裝行李的多恩人碰了面，他們換上了遠行的勁裝，外穿大衣，騎士侍從已將馬匹備好，主人們正好趕上他們上馬，一番問候，多恩親王手持韁繩對楊政說道，「大人，這次出使一路上所見所聞令人難以忘卻，感謝您的款待，我會將我們對話的內容以及西境的一切如實告訴我哥哥，並且會著重介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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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了親王，我也希望多恩能做出正確的抉擇，」楊政說，對幾位小姐笑笑，「一路順風，諸位。」
「有緣再見，大人。」
多恩使者離開後秧雞廳又恢復了正常而平靜的生活，白天執政官繼續關注持續徵兵以及軍隊的路線與狀態，楊政有預感這場統一戰爭不會太輕鬆完美的結束，必然伴隨著火與劍，經過兩次談判還有信件交流，楊政已經想通了，這很正常舊勢力不會乖乖交出權力，任何一個王朝的少不了屍骨為泥，鮮血為水鑄成。
風暴地、王領的諸侯在鐵王座的命令下開始徵召軍隊，傷筋動骨的谷地與沙漠多恩還沒有動作，黑煙散去，不，黑煙退回長城以北的北境在默默等待，恭候最後一位玩家登台。
首腦的預計出錯了，時刻緊盯流亡女王進程的楊政發現，原本預測一個半月的海上航行時間都到了，丹妮莉絲的艦隊才剛剛從瓦蘭提斯出發，依照她那五百多艘光展開列前進隊形就需要大半天時間的艦隊，恐怕還要二十天才能到達龍石島，一個月後才會進攻君臨。
護衛國王靈柩的隊伍通過卡林灣，越過頸澤，將河間地北部拋在身後，羅德利克爵士進入幾乎已經成為楊政地盤的河間地，十字路口的老闆娘瑪莎·海德拒絕接待他們，北境人只好在夜色下繼續行軍靠刷機甲通過岸邊碉堡上插著黃底黑鷹旗，軍營建於在新建河壩下波濤洶湧三叉戟河水南岸河間地軍隊把守的石橋，抵達哈羅威伯爵的小鎮。
鎮裡的客棧老闆威利見到這些進來的甲冑盾牌畫狼的北境人臉色一變，雖然沒有趕走這些北方人但態度也沒多好，語氣生硬，「先付錢，再住店。」一年前北境軍隊路過雖然沒有打劫姦淫等情況發生，但偷雞摸狗這些事情可沒少，礙於大兵手裡的刀劍，小鎮上的居民們只能忍氣吞聲，對這些野蠻人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的態度。
這間兩層的木製客棧大廳有六條承重柱子，柱上牆壁上掛著照明的火把，木頭被熏的漆黑，黑煙從焰間升騰飄至黑暗處，二十多張長桌更多長椅的大廳內只坐著二十多名旅客其餘都是不會說話靠牆排成排的大木酒桶，大多行走的商人，少數是僱傭護衛，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旁邊立著暖身的火爐，端著木杯低聲交流有時發出一陣輕笑，跑堂小弟端著廚房烤好的冒著焦油的肉拿著鐵叉子在客人桌前到處跑，當大門被拉開先後進來五名甲冑錚錚作響的士兵，裡面的旅客看清他們黑色白絨的披風后突然安靜下來，甚至有人低聲咒道，「這些北方佬怎麼又南下了。」
「你！」一個跟著羅德利克爵士旁邊的小伙子聽到他們出言不遜想要理論卻被老教頭拉住，跟隨羅柏南下的他當然知道這些南方人敵視他們的原因是什麼，當初軍隊沿途南下遇到，不少果農、養殖場、農場主、甚至農民都遭到偷竊，大的甚至鬧到過少狼主那，還是楊政派人來監督的騎兵花錢解決了麻煩，北境人的臉面直接被那些不主動出來認錯的膽小鬼丟光了，他們理虧。
「大人！」原本坐在壁爐旁邊剁豬肉的老闆與看到後面進來人的旅客立馬起身向門口恭敬問好，北境人納悶地轉身見是楊政還有後面去安置戰馬的七名騎兵走了進來，這些人不會對北境人如此尊敬那麼能讓他們起身問候的便只有銀甲的騎士，又到了每日聊天時間，上線的楊政喔了一聲，「你們好，你們好，都坐下吧。」
楊政自來熟走到靠牆光較亮的地方一張長桌拉過椅子坐下，北境人隨教頭默默地走到角落卸下長劍武器，鐵環碰撞叮噹響，老闆威利把沾滿油漬的雙在圍在腰間的髒白裙擦了擦，又連忙跑到水桶里洗了下手，雙手濕漉漉的甩著水小跑到楊政面前，諂媚道，「大人，您要不要吃點什麼？」
「好哇，一斤鋼鐵，半斤黃油，我這鐵骨頭需要補補，」已經被同樣問題問了不下三次的機甲開口說，老闆啊了一聲，表情僵住，顯得十分滑稽，楊政擺了擺手，「好啦，騙你的，我這身鐵骨頭不需要吃東西，下次出來旅遊的時候肯定來你這吃，好吧？」
周圍豎起耳朵聽的商人與護衛低笑幾聲，隨即又羨慕地看向老闆，這傢伙運氣太好了吧！只聽楊政搖搖頭，哀嘆一句，「又欠一頓，這已經是第六頓了。」
見中年人還愣在原地，鐵手朝趕了一天路，飢腸轆轆的北境人指了指，「去吧，你的生意在那邊，別虧待這些漢子，他們可是都在臨冬城與異鬼幹過架血戰過，保護南方的大兵。」
(本章完)